替身炽爱

嫁给豪门老公,他却在外面红旗飘飘,一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是该速度结束。 离婚又如何,三十岁照样能独自美丽! 遇到又甜又咸,还神似初恋的好男人,当然要把他抓住!可待我把这小替身转正,答应和他结婚之后,他却再次消失。 直到重新遇见他,他却说他不认识我? 是骗婚还是假装失忆?是恋爱骗子还是真爱? 看大龄女青年离婚之后爱情事业两手抓!

孙媳妇
粟安也好奇他会怎么介绍自己,便安静的呆在一边不说话,只是撑着脸看着阎铖,
“朋友,”他温和开口。
她继续保持微笑,只是闭合的牙齿却是微微用力。这该死的朋友。她想问问有朋友会这样不顾自己从医院跑出来跟着他奔波到了这里么。粟安觉得自己反正没对朋友这么两肋插刀过。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你的朋友?”阎铖的外婆显然不相信,一双眼睛和善的看着粟安,目光落在粟安的脸上,“我看是女朋友吧。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外婆又不是老古板,”
粟安伸手握住外婆的手。“您真是火眼金睛,我可就是他的女友呢,他不承认,让我有点伤心了,”她忍住笑,可是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个不停,
“这样不好,阿铖,难道我以前都是这样教你男人这么没有担当的么,”
“乖囡囡,阿婆瞧着你都高兴,”外婆一边说话一边动作麻利的从手腕上取下自己的手镯。“这本来就是要给孙媳妇的,现在给你,”她伸手要递给粟安,
粟安一看,这阵势隆重了,有点不太敢收。
她低头看着外婆这双干枯的双手的老人斑。这双手抚摸自己手背的时候,温暖又叫人心里酸涩,外婆的眼神慈祥而温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阎铖,或许是这样的眼神,太温暖,太干净。
外婆哄她道:“这不是什么之前的物件,就是个普通的,随手给的物件。”
粟安不懂这些玉类,但是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什么简单便宜的物件,
外婆执意要给她,粟安看着,不敢动,
收?……还是……不收?
说这是要给孙媳妇的,她看着....想收下,她想当这个孙媳妇,可是阎铖不发话,自己要是上赶着是不是太厚脸皮,
阎铖心里沉甸甸的,淡道:“外婆,这不合礼貌。”
粟安微微攥起白皙的手,“我收,我想当外婆的孙媳妇,”她觉得还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她想收,她想喜欢阎铖,
外婆喜笑颜开,摩挲她的手背道:“好孩子,你这样好,人这一辈子就得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她喜不自禁道:“我等好久,又等好久,可算盼到你来。你以后和阿铖相伴,我就放心了。”
中途的时候护士喊阎铖出去,说主任要和他说些事情。
便剩下粟安陪着外婆,粟安坐在外婆的右侧,两人闲话家常,说了一些体己话,外婆说起阎铖小时候的事情微微垂目:“阿铖小时候身体并不好,算是个药罐子,在他父母相继去世之后,他就回到了我的身边,大概是心疼我这老婆子,不想叫我担心,他很努力也很奋进,高中毕业之后考取军校我其实不太支持,怕他的旧疾复发,但是不管再苦再累他都坚持下来了,可是我第一次对他发火就是因为他为了一个女孩子退伍,
他坚持的或许不是爱情,而是责任。”
粟安眉毛蹙得死死的,
外婆继续说:“他的过去不会对你隐瞒,可是你到底会因为这件事觉得是根刺!”老人吁出一口气,抬起头,紧紧的握住粟安的手,“可是,与其说他对那个女孩子是责任,不如说他是惧怕死亡,在亲眼目睹母亲父亲相继离世之后,我想,他最惧怕的一件事就是面对离别,面对死亡,
那个女孩些许浮躁,
我并不太欢喜,以前只是想着阿铖喜欢我便喜欢,到底最后还是成了空,”
粟安安静的听着,心里却渐渐酸涩起来。
喜欢不会对等,如果她付出了百分之九十的感情,她会贪心的想要得到百分之百,
外婆问到粟安的现状,她不知道外婆是什么意思,却一五一十老实回答道:“我与别的人也短暂恋爱过,只是,那个时候我不够好,辜负了别人的真心,少了些热情。”
“那现在呢,你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吗。”
她没有回答。
外婆微笑着看着她,
粟安想了又想,“我好像一直并不懂怎么去爱人。”
“那就慢慢学习啊,没有人生下来就会所有的事情。”外婆细细端详粟安半天,温和开口道。
她抬眼看外婆,好像受到了极大的鼓励,琢磨了会儿,点点头,
“记得,雨天不要让他一个人,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去世的时候都在下雨,从那天开始,每到下雨天,他都会一个人呆着然后反复回忆当初的痛苦。”粟安离开病房前,外婆悄悄的拜托了她这么一件事。
病房有陪床的专业护工在,外婆催促他带着粟安回家里休息,他们不愿意让老人着急便应下来。她跟着阎铖回到了他从小生活的地方,这是一所小院子,从大门进去,院子里有一小片园子,全部都是花,
院子一角放着藤椅,如果晴天的时候,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想必一定十分惬意,院子里还有一颗棵桂树,正是飘香的时节,满院的香甜,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他动作麻利的给她收拾好了客房,倚靠在门框上问她:“饿不饿?”
粟安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现在这个点了,算了。”
“怎么了?饿了能忍着么,”
“只是怕麻烦你,”
阎铖淡淡笑了笑,“不会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会,”他笑起来的时候好看,眉毛舒扬,比起平时总绷着脸的模样倒是多了些温和的味道。他说:“我去厨房的时候看见家中有外婆新熬的鸡汤,我去给你煮碗面,十分钟就好,你先休息一会。”
她一个人待着,低垂着头想起外婆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更加心疼起来年少就失去父母的阎铖来,
他很快便端了一碗鸡汤青菜挂面,
“你不吃?”
“不吃,我不饿。”他不是不饿,只是没心情吃饭,之前在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医生也说了,老年人身体机能已经在逐渐的衰败,之前更换的心脏也开始因为老人的年龄不能发挥足够的效能,这次摔倒也是因为平衡能力失调导致。
她咬着面微微皱眉:“苏教授之前都和你说了什么了?”等了许久都不见阎铖回答,
“怎么了?”
他勾着唇艰难的笑了一下,轻声说,“没什么,早点休息。”说完便疲惫的垂了眸,
粟安埋头吃面,许久,才如话家常一样淡淡开口道:“苏教授和你说的那些话,我已经知道了。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短信告诉我了。”
粟安说:“你可以信我,”她的眼睛凝视着黄澄澄的鸡汤,却彻底没了胃口,眼神也跟着黯淡起来:“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是起码在外婆面前不要表现出来,她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好像神采奕奕,她不想你难过,因为她知道,你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死亡。”
他不说话,
粟安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有我,所以你不要一个人忍耐所有的情绪,阎铖,这一次依赖我,”
她的手机却响起来,粟安皱眉接听,那边却传来了她父亲接受调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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