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巧女持家记

穿越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艰苦的大矿山本就可怕,还得被逼着嫁给能要人命的冷面大汉,如何能忍?逃婚,必须逃婚!某个月黑风高之夜,范西西行动了……

第二十章 防不胜防
每天三顿的打饭时间里,范西西总是寻着机会就与贺子川说话,要么多给他打一勺子菜,要么偷偷烤个红薯,塞他兜里。任他怎么拒绝、如何避嫌也逃避不得,范西西就没有给他逃开的机会。
收了工更是如此,她出入贺子川的干打垒如入无人之境,她假借着帮他洗衣服、收拾屋子的借口,跟他说从前的事情,从小学说到初中,初中说到高中,直到口沫横飞、口干舌燥。
可是贺子川还真是顽冥不化,任凭怎么说怎么暗示,都是一脸茫然加上紧张忐忑,每次都想尽了办法逃,根本听不进去半分,如同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
看来这一世的烙印打下得太深了啊!范西西摇了摇头,失望了一阵后又鼓励自己,好不容易寻到一个熟人,也不能遇到这么点困难就放弃呀!
贺子川防不胜防,范西西越挫越勇,两人如同猫抓老鼠一般,展开了对峙。
贺子川真的快要崩溃了,他当初就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大矿山,若不是学校忽悠他来过渡一番,做一番业绩,也不会傻傻地来。
条件差也就算了,工资低也就算了,偏偏遇到这么一个疯女人!
贺子川是根红苗正,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小到大遇到的艳羡目光无数,暗送偷波的女人也众多,说上一句众星捧月都不为过。根本看不上范西西这样要啥没啥的女人。
他幽幽地叹口气,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她身为一个寡妇,刚刚死了男人没几天,怎么能脸皮厚到如此的地步?
他叹气的时候,办公室里负责抄表列图纸的两位大姐正好看见了,两人嘀咕起来:“看,我们贺大学生又在叹气了。”
“能不叹气吗?轮到谁脑袋不痛?那丫头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就是啊,前几天不还伤心欲绝,还晕倒了,大家还觉得她情深意重,看来都是假象,才过了几天呀……又勾搭咱们小贺了。”
“嗯,我也听刘胖子的媳妇说,这个丫头可会来事了,很会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把刘胖子都忽悠得团团转。之前那么讨厌她的,现在也不说让她走的话了。”
“真的是,把我们好好的粘土矿弄得乌烟瘴气的……”
这些话飘飘忽忽的,好些传到了贺子川的耳朵里,他烦燥得很,桌上的文件也看不进去,索性拿了衣服出去走走。
矿上的生活区左右就那么大,环绕一圈也不过一个小时就走到头了,这巴掌大个鬼地方,待下去有什么意思?贺子川站在篮球场上,一头黑线。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好多从矿上回来的工人拿了饭盒就往食堂冲,生怕晚了抢不上一样。贺子川没啥心情,一来少油寡淡的菜吃不下去,二来也不想见到那个疯女人。
他索性去了休息室,找到了正在打瞌睡的司机老胡:“老胡,送我进矿里一趟,我去看看矿洞与设备。”
于是乎……贺子川这天中午并没去吃饭,不光是中午没去,晚上也因为矿长的邀请,也没去。
卢矿长与他的老婆都是湖南人,过年的时候,老家寄了不少的熏肉与特产来,加上是双职工,都有供应的肉票,条件比起矿上其它人,略好一些。
这天晚上,卢矿长的夫人严姨亲自下厨做饭,切了盘腊猪尾巴,用辣椒炒了块腊肉,又弄了两素菜,再拿了一瓶珍藏许久的老酒,算是替大学生小贺接风了。
卢矿长热情地说:“我来这里几年了,年年都在向市里申请,都没给咱们派个大学生来,今年算是祖坟烧了高香了,可把你给盼来了。”
贺子川露出了矜持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哪里哪里,能为祖国的三线建设添砖加瓦,也是我的福气!”
“是嘛是嘛,我们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卢矿长哈哈一笑,端起酒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两人谈起了矿上的工作,卢矿长说目前生产和生活算是勉强上了轨道,下一步就要着重矿里的生产,争取提升产量与质量。另外矿里的生活条件也得改善一下,篮球场得修,办公楼也得修。
贺子川并不热衷这些事情,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酒量也不是太好,每次只浅酌了一番,挑了两筷子菜吃了。
“小贺啊,你有对象没有啊?”严姨舀了一碗汤,端了上来,顺口问了起来。
贺子川脸一红:“还没有谈。”
“咱们矿上好看的小姑娘不少哩,要不要严姨给你撮合一个?俗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嘛,有了家,工作才更有奔头不是?”身为妇女主任的严姨一脸热情。
贺子川的眼前飞速地闪过对自己暗送秋波的一堆女同志,那个疯疯癫癫的范西西赫然排在第一位。他马上摇了摇头:“不了,谢谢严姨了,我暂时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是啊,他早晚是要走的,待在矿山不过是个过渡期,这些女人他是看不上的。
严姨有些失望,她可有好几个人选没来得及说出口呢,她又问:“小贺你家里难道不催你吗?我的意思是说,你千里迢迢来了我们这里,个人问题也是需要解决的呀。”
贺子川摇头:“我初来乍到,现在工作都没上手,对矿里好多事情还不够了解。”
卢矿长十分欣慰,拍了拍贺子川的肩膀:“对,好好工作。把这大矿山建好了,出了成绩,才是正理!”
严姨嗔怪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恨恨地进了厨房,心想这死老头子,自己正入正题呢,他倒是会捣乱。
这一天晚上,贺子川在卢矿长家里待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去,他多多少少也喝了些酒,加上在矿里待了大半天,全身都是灰尘,一流了汗,全身黏腻得很,回到屋里也不舒坦,所以他决定去江边冲个澡。
贺子川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就出了门,走到球场的时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那个神出鬼没的范西西从哪里钻出来,半天后,没看见危险,他才算是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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