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其实我也刚来没多久。看看,想吃什么。”穆景深说着,将菜单递给时柒。时柒随便点了两个菜,将菜单递了回去。等待的过程中,时柒注意到穆景深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你。从大学的时候开始,一直到重逢以后,穆景深始终都是那个冷静从容,波澜不惊的人。但是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颓废,心事重重的样子,“没什么,我没事。时柒,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听到这话,时柒点了点头。“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以后,你和纪司言会不会重新开始,你们打算复婚吗。”听到这话,时柒愣住了。她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觉得自己可以离开纪司言的,但是一想到要离开他,心里面又觉得空空的。想到这些,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穆学长,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时柒说着,苦笑一声。穆景深闻言,握着手里面的水杯,微微垂着眸子,看起来似乎有一点的紧张。“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的事情吗。”“工作的事情,到我这里来帮我。”听到这话,时柒抬头看向穆景深。她总觉得,今天的穆景深有点奇怪,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她又说不上来。“我……我还不知道。”“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以后,我可能就要去国外了。这次去国外,可能要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了。”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所以,他想要现在确定时柒的心意。如果时柒愿意的话,他可以带时柒离开这里。他也是想要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其实,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他就发现了自己对时柒不一样的感情。可是,那时候的时柒太美好了,单纯得不谙世事,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去破坏那份美好。所以,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他的想法,也从来没有对时柒透露过分毫。但是现在,他就要离开了。如果这一次,他还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话,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当然,争取的前提是,他知道时柒对纪司言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如果时柒还爱着纪司言,那他不会告诉时柒自己的心意,免得给她增添烦恼。“你心里面的想法,其实可以和我说说,毕竟,我的年纪比你大,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呢。”听到这话,时柒点了点头,将自己现在的困惑和苦恼都和穆景深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她安静地看着穆景深,等待着她的答案。“大概,你对他,真的还没有放下吧。小十七,你现在还年轻,为什么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勇敢一点呢。”“小十七,我知道,从前的你看起来虽然很温柔,但是心里面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现在的你长大了,比以前更加坚定了,怎么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拿不定主意了呢。”“好了,小十七,看看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快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纪司言会不会回去。”一顿饭下来,时柒似乎是明白过来了什么东西,和穆景深分开的时候,她由衷地和穆景深道了谢。这一次,她似乎是 想明白了一些。“小十七,一定要幸福啊。”看着时柒进了纪家的院子,穆景深的眼神瞬间变得悲伤了起来,眼里还泛着泪光。从小到大,能走进他心里面的只有时柒一个人,但是他现在已经明白,他和时柒真的是没有可能了。接下来,他要好好帮纪司言解决这个麻烦,不然以后时柒怎么幸福呢。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回来的纪司言。见到穆景深,纪司言似乎是有些意外。“景深,你怎么来了?”“我送时柒回来,正巧看见你了。”听到这话,纪司言的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我想和你谈谈。”“你喜欢时柒,对吗。”从时柒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不过,你要照顾好时柒,看得出来,她心里面还有你。”听到这话,纪司言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时柒的。”时柒靠在沙发上,正昏昏沉沉地睡着,突然听见脚步声。“纪司言,你回来了。”“嗯,困了,怎么不去楼上睡觉,你不用等我回来的。饿了吗,我去煮饭。”听到这话,时柒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看着纪司言,开口回答道:“你回来了啊,今天回来得还挺早,公司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吗。”“放心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来吧,我们先吃饭,看你困成这个样子,吃完饭以后,早点回去休息。”时柒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很困了,但是管家说,今天纪司言可能会回来,她就想等一等他。从和穆景深聊过以后,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能够看清自己的心了。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能够坦然面对。“好。”吃过晚饭,两个人一起回到楼上,纪司言还是来到了时柒的房间,并且霸占了她的卫生间洗澡。等着等着,时柒就忍不住睡了过去,等到纪司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时柒已经睡着了。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纪司言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小心地擦干头发以后,纪司言给时柒盖好被子,再次在她身边躺下。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纪司言觉得有些难得的心安。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时柒又没有见到纪司言的身影。她不禁有些后悔,那天见到他的时候,那么快就睡着了,没有将话和他说清楚。“时柒,外面有人找你。”时柒来到楼下,才发现这个人是纪向晨。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笑,时柒顿时觉得遍体生寒。见到纪向晨的那一刻,她转身就往回走,如果是纪向晨的话,那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时柒,有些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是关于纪司言的,你也不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