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电话以后,纪司言又拨通了白安晴的电话。电话里面的声音很激动,似乎是没有想到纪司言会主动联系她。“司言,你在国外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最近国内的那些谣言,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牵连到了你,我很抱歉,我也会将这件事情解决。”听到这话,白安晴心里面就更加激动了。没有想到,她顺势而为的一个苦肉计,竟然真的有效果。“司言,你不用担心我,我……”白安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纪司言打断。“我不是在担心你,只是不希望我的事情牵连到无关人。还有,有些麻烦,也是可以避免的。那几张照片我都看到了,我觉得我们的见面毫无意义,所以,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这是为了白小姐的声誉着想,还请你见谅。”说完这话,纪司言直接挂断了电话。白安晴怔怔地看着电话,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一旁的叶臻看到她的情绪转变得这么快,满是心疼。他就知道,纪司言找白安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事。“安晴,别难过。纪司言这次的话,真的有些过分了。”听到这话,白安晴抬起头看向叶臻。“你说,到底是谁和司言说了什么,他才会这样对我?”“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除了你和纪司言,就只有时柒了。现在这时候放出这样的东西来,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出来。”叶臻面露狠色地说完这话,低头看向白安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白安晴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又想到什么,连忙抓住叶臻的胳膊:“千万不要伤害时小姐,她可能只是离开司言实在是太难过了。叶臻,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才是那个插足别人生活的第三者。可是我等了司言这么多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我实在是放不下。”听到这些话,叶臻轻轻将白安晴拥入了怀里面:“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时柒才是那个第三者,她本来就不应该抢夺属于你的东西。”此时的时柒,还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扣上了黑锅。一转眼,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纪司言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开了记者招待会,将这件事情解释了一遍。众人对这件事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纪司言空口白牙说这么一番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且不说别的,就他和白安晴的照片,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存在的。纪司言知道,就这么说,大家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这几天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只要将证据放出来,这些人是会相信的。只是,他现在还不着急,有些人这时候应该正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吧。就让他们再高兴两天。召开完了记者发布会以后,纪司言就离开了公司,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来了。”时柒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己买的奶茶到了,一开门,却看见一个她最不想要看见的人站在那里。“纪司言,你来这里干什么?”时柒皱眉看着面前的人,心里面已经诞生出了搬家的想法。只是一想到,不管走到哪里,纪司言都能查出来,便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听说你今天休息,就过来看看。”见到时柒没有说话,纪司言挑了挑眉。“是穆景深告诉我的。”“哦。”时柒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纪司言看到她面色依旧平淡,并没有这件事情生穆景深的气,心里面有些气恼。穆景深就这么好,能让她这么信任。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生气?“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纪司言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闻言,时柒侧开身子让纪司言进屋了。走进屋子以后,纪司言四处打量。时柒现在住的这个房子虽然有点小,但是五脏俱全,什么都不缺,时柒还将这里布置得很温馨。不说别的,就是他看着心情也好了起来,都有些不想离开了。“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除了被你牵连,有一些麻烦以外,一切都还不错。在这里的日子,我很开心。”听到这话,纪司言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看来,离开了我,你果然很开心。”“的确,最起码不用被人指着鼻子骂,说我配不上你。”时柒给纪司言倒了杯水,然后在他很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纪司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将身子挪了过去,靠近时柒。“你父亲似乎有些别的想法,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这次回国以后,被时东和梁月缠了好几次,纪司言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没想到,他刚将时家一个女儿送走,时东就想再塞一个女儿进来。只不过,梁月和时柒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时柒闻言,点了点头,面色平静。“我知道啊,早就知道了,他还想让我帮忙呢。”时柒说完这话,看向纪司言。“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时先生说,以后我就不是时家的女儿,和时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所以,时东现在不是我的父亲了。”闻言,纪司言一愣,他现在大概已经清楚时东为什么要这么说了,肯定是因为时柒没有答应他的条件,所以他恼羞成怒,就将时柒赶出来了。只是,时柒为什么不答应。难道她……想到这里,纪司言看着时柒的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如果非要和时家的女儿在一起,那我宁愿那个人是你。“这个你倒是不用这么勉强,没有人逼迫你非要和时家的女儿在一起,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离婚了吗。”看到时柒无所谓的样子,纪司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她就这么着急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吗,难道是因为穆景深。想到这里,纪司言的眼睛渐渐被怒火充满,他一把抓住时柒,将她禁锢在怀里面,低头吻了上去。时柒拼命拍打着纪司言,但是根本就挣脱不开。泪水就像决堤一样落了下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时柒这才知道,她从来就没有摆脱过那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