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纪司言点了点头以后,沉默良久,方才抬头看向时柒。“时柒,我知道你很想离婚。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让爷爷因为我们的事情忧心,所以离婚的事情,暂时先延后吧。”闻言,时柒点了点头。现在的纪司言应该比她更想离婚才是,可是他都忍耐了,她有什么不能等的呢。“在爷爷面前,我们就不要闹别扭了。”时柒抬头看向纪司言,提议了一句。纪司言似乎没有想到,这话会是时柒主动说出来的。在他的注视下,时柒迅速低下头,并没有注意到他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好了,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回去吧。”很快,两个人换好衣裳,手拉手一起去了楼下。刚下来,就听见纪巍正在压抑地咳嗽着。“爷爷,没事吧。你今天怎么咳嗽这么厉害,明天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纪司言走到纪巍面前,给他倒了杯水,顺了顺背。“哼,我不用你管。”纪巍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纪司言。“爷爷,你不要和阿言生气了。都是因为我们不懂事,没有好好陪你就算了,还让你为我们担心。”时柒走到纪巍身边蹲下,笑吟吟地看着他。听到这话,纪巍猛地转过头看向时柒。“你们两个和好了?”“爷爷,我们和好了。是我们不好,闹小孩子脾气,爷爷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时柒握着纪巍的胳膊,撒着娇。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撒娇过了,好像自从母亲和外公离世,她就再也没有可以撒娇的人了。“算了,你不要只要安慰我老头子了。你们两个的事情,爷爷不插手。”纪巍说着,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消失。“爷爷,我们真的已经……”时柒还准备继续说什么解释一下,却被纪司言直接拉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唇印在她的嘴上。她身体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纪司言只看了她一瞬,就闭上了眼睛。时柒反应过来,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开。但是纪司言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时柒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纪巍和纪云潼见到这一幕,立刻转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三分钟过后,时柒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的时候,纪司言才放开了手。“爷爷,我们真的已经和好了,不信的话,你看啊。”纪司言说话的时候,和时柒十指紧扣。时柒的脸就像火烧一样,这可是当着纪巍和纪云潼的面,他居然做这样的事情。“好好好,我们赶紧吃饭吧,咳咳。吃完了饭,你们就早点上楼休息,今天应该不会分房睡了吧。”听到纪巍这番话的时候,时柒的脸都红到了耳后根。晚上吃过晚饭,时柒一直以工作为借口,磨蹭着不肯去。“时柒,逃避是没有用的。”纪司言来到时柒的房间,看着他开口问道。时柒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一颤。“我……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我过一会儿就回去,你先回去睡吧。”“时柒,回去休息。”纪司言上前两步,握住时柒的手腕,语气里面带着不容置疑。“我……”“爷爷还在楼下看着我们呢。要是你不和我回去,他是不会相信的,难道你想让今天发生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吗?”“或者说,你真的想。”纪司言俯下身子,将脑袋凑在时柒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热气喷洒在脸上,时柒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她在害怕,害怕纪司言。纪司言也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心里面突然有了别的想法。时东做的那些事情,也许可以让他的女儿来偿还呢。“好了,我们回去休息吧。”纪司言说着,拉着时柒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回到房间,纪司言就将时柒抵在墙上,低头看着她。“纪司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时柒压低了声音,恼怒地看着纪司言,想要将纪司言推开。可是她没有想到,纪司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纪司言,你到底要干什么!”“时柒,我突然觉得,就让你这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好像也不错。”不等时柒说话,纪司言便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就将她抱了起来。“纪司言,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纪司言。不要闹得太难看,我不想让爷爷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担心!”时柒用双手抵着纪司言的身体,看着面前的男人,心狂跳不止。纪司言将她的两只手握住,举到头顶,低头吻了上去。屋子内的温度似乎渐渐升高,时柒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打湿了一片枕头。纪司言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异常,立刻起身将她放开。“对不起。”说完这话,看着还在哭的时柒,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可是看到时柒,想到刚才那个绵长的吻,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纪司言,你混蛋!”时柒抱着床上的枕头就朝着纪司言丢了过去。虽然很生气,但还是顾忌着楼下的纪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样反倒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对不起,别哭了。”纪司言看见时柒脆弱的模样,身体不受控制地上前,将她轻轻带到怀中。他刚刚做得的确不对,毕竟时柒心里面还有另外的人。脑海中又浮现出温霏霏的话,纪司言忍不住开口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时柒,你心里面是不是有别的男人。”时柒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捶打着纪司言的身体,好像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从前到现在,哪怕她已经死过一次,哪怕她受尽了折辱,心里面也从来没有过其他人。捶打得累了,时柒靠在纪司言身上,轻轻翘起嘴角。“是。所以,你和我离婚不需要有什么压力,对于你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虽然心里面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答案,但是纪司言还是觉得心里面某个地方抽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