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看着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昨天公司批了她的离职申请以后,她立刻就买了今天的机票。好在因为那个故事赚了不少钱,要不然出国以后可能就要去流浪了。这次离开,她只在走之前给蓝思思发了一条短信,并没有告诉她去了什么地方。她不希望任何人找到她,也许,等过一段时间,想明白了以后,她自己就会回来了。担心蓝思思去机场找她,所以她特意选择了这个平时基本没什么人的机场。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见到前面的林子里面似乎有人在争执。看到是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拉扯着,时柒立刻让司机停车,看清楚那边的情况,立刻打通了报警电话。“哎哟,那姑娘危险啊,我去看看,你在车上等着。”司机是个大叔,人很热情淳朴。见到司机下车,时柒立刻跟了下去,随地找了一个结实的木棍,跟在司机身后跑了过去。还好她今天穿得比较休闲,要不然打架都打不了。“你们住手 !”听到有人说话,纪香婉狠狠咬了那个男人一口,然后拼命大喊起来救命。听着这个声音,时柒总觉得有些熟悉。不过眼下情况危急,她也顾不得多想。两个男人吓了一跳,停下动作看了过来。见到是一个大叔和一个年轻的女人,那两个男人便不害怕了。“你们少多管闲事,赶紧给老子滚!”听到这话,时柒也没有废话,趁着男人不注意,拎着手里面的棍子上去就是一下。男人被打中了脖子,顿时迷糊了起来,踉跄了两下。见到这个男人受伤,大叔立刻朝着另外一个男人扑了上去。时柒生怕这个男人没有晕过去,连忙上去继续在他身上补了几下。“时柒?”“纪香婉?”见到是纪香婉,时柒也有些诧异,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快去帮忙!”纪香婉听到时柒的喊声,连忙点了点头。随手从地上抓起一个什么东西,就去帮那个大叔去了。很快,两个男人都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一时之间应该是没有力气起来了。看着这一幕,时柒松了一口气。“得将他们绑起来。”如果现在离开,这两个人势必会逃跑,以后说不定还会伤害别人。听到这话,纪香婉连忙将头上的发带扯了下来,有点短,但是绑一个人还是能绑上的。将一个人绑好以后,大叔还在压制着另外一个。时柒连忙跑回车上,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一些能绑人的东西,很快,警察便赶到,将几个人都带到了警局做笔录。时柒看了一眼时间,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趟飞机是赶不上了。“你要离开云城?去什么地方?”做完笔录以后,纪香婉转头看向时柒。这一次,她的态度要比之前好了太多。“对这些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时柒轻笑一声,没有回答纪香婉的问题。她去的地方,谁都没有告诉,更不可能告诉纪香婉了。“如果你要离开云城的话,可不可以带上我一个。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今天被文玉打了以后,她是彻底不想回那个家了。在文玉眼里,永远都只有纪向晨那个儿子是最重要的。不管她说什么,文玉都听不进去。既然这样的话,那又何必继续留在这里呢。其实,一直以来,她从来就不快乐。她也有自己的梦想,也曾幻想过自己的未来。但是每当她兴致勃勃地去和爸妈说这些的时候,他们总是表现得兴致缺缺,敷衍过去。好像在他们眼里,她只需要安心等到结婚的年纪,去和别人联姻,给纪向晨拉拢一个帮手就可以了,这就是她的使命。她不甘心,为什么别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就只能做一个棋子。“时柒,从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带我离开这里吧。只要离开那个家,去什么地方都行。我有钱,今后的开销可以交给我。这些年,我偷偷攒下来不少钱。”听到纪香婉的话,时柒脸上满是惊诧。纪香婉有多么讨厌她,她心里面最是清楚不过。现在,她竟然求着她带她离开。前世的事情,她不会忘记。纪家那些伤害她的人当中,纪香婉虽然不是最严重的,但是她也的确参与了这些事情。“纪香婉,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先前在纪家,你对我百般侮辱,你觉得我会带你离开吗?还有,你们家的钱,不管是纪司言的,还是你的,我都不会要。”“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是想离开,为什么不自己走呢。我觉得,你的胆子应该不会小到这种地步吧。”说完这话,时柒便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说了。纪香婉知道,时柒是个倔强的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会松口了。“从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我总是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我在家里还是很重要的,至少,要比你这个嫁进来的外人重要。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想错了。”纪香婉说着,擦了把眼泪,也不管时柒是不是再听,继续说了下去。“原来,不管有没有你的存在,不管二哥和谁结婚,都不会改变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我是大房的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将我看得很重要。”“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让他们注意到我,我会故意做出很多无理取闹的事情,哪怕是被教训,也无所谓。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也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为了纪向晨存在的傀儡。”“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定会笑话我吧。看着我过得还不错,但是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儿子,那有了纪向晨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将我生下来呢。我宁愿生在一个普通人家,有父母哥哥的疼爱,也不想在这个家受这样的委屈。你说得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