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说着,瞪着时柒,仿佛在看仇人一样。“是吗,没到那样的时候,爸还是不要把话说太满的好。好了,我这次来找你们,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你们听不进去,也不能怪我,我就先回去了。”给时东几人添了堵,时柒心里面高兴,走出时家,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当初的她,一心想要得到亲情,对时东言听计从。有时候想想,真的是很蠢。走出不远,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时柒的手轻轻地颤了颤,笑容也僵在脸上。“纪司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直接将电话挂断,关机以后,时柒闭上了眼睛。她呀,从前就是顾虑太多,才会让自己那么累。现在既然已经重新开始,那就做自己一次吧。纪司言又怎么样,纪家又怎么样,她孤家寡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况且,纪司言也不知道她的住处,只要不联系,他就没有办法找到她。可是当她回到小区门口,看到站在那里等她的人时,再也笑不出来了。“纪司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调查我?”时柒冷眼看着面前的纪司言,沉声开口。“我想知道的事情,怎么都会知道。时柒,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你胡闹。闹了一天了,也该够了,跟我回去。”说着,纪司言握住了时柒的胳膊,想要将她带回到车上。“纪司言,你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愿意嫁给你,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时柒,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太晚了吗。木已成舟,既然你我已经是夫妻,那就做好夫妻。要是做不好,至少要演好。”“你想离开我去找那个男人,你觉得我会就这么轻易地同意。”“时柒,别想着离开,除非哪天我想放你走了。现在跟我回去,说不定等我高兴了,就放你离开了。”说完这话,纪司言便启动了车子。时柒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结局,还真是让人挫败啊。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回到纪家,时柒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就被纪司言挡住了去路。“回去?”“什么意思?”时柒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些困惑。现在的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纪司言了。纪司言和她前世所认识的那个纪司言好像一点都不一样。那时候的纪司言,对她的照顾只是一种责任,永远都是客套疏离,体贴周到,但是也绝对不会有半分不合适的举动。但是,现在的纪司言,变得阴晴不定,让人揣测不明白。“你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回去睡在哪里?”纪司言看着时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时柒闻言,愣了一瞬,这才想到她已经将自己的房间给搬空了。“明天我会让人将你的东西都给搬回来,今晚你和我睡在一起。”“我还是睡客房吧。”时柒说着,转身准备往下走。刚走出一步,就被纪司言拦腰抱起,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放开我!纪司言,你到底要干什么!”“这几天,爷爷和云潼都在老宅,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时柒听到这话,只好乖乖坐着,沉默地看着纪司言。面对时柒这陌生的眼神,纪司言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好了,我去洗个澡,你早点休息。”晚上,两个人沉默地躺在床上,中间空着好大的间隙。时柒觉得有些凉意,扯了扯被子。下一瞬,她就感觉一条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圈住。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突然鼻子一酸,好想哭。纪司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上辈子,我求了那么久都没有求到的东西,现在不想要却得到了。“你哭了?”纪司言感受到怀中女子的颤抖,睁开眼睛,静静看着她的黑色长发。“没有。”话说出口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这么明显,纪司言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为什么要哭。”“我没哭,就是有点太困了。好了,赶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时柒说着,伸手抹了一把眼泪,闭上眼睛。“这几天,你不用上班了,你公司那边,我已经去说好了。”纪司言伸手拿起时柒的一缕头发,放在手里面把玩。从前倒是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头发这么顺滑。“你说什么!”时柒听到这话,直接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盯着纪司言,眼里一片冷意。纪司言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又要将她关在这一个小房子里面吗。“我说了,这几天你不用去上班了。”纪司言一把将时柒拉到怀里面,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时柒看着纪司言,手搭在他的胸口,心怦怦跳了起来。“时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听话呢。别人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十倍百倍,为什么一定要从别人手里得到。嗯?”纪司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复杂。他是真的看不懂时柒,明明触手可及的东西,她偏偏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得到。纪家有钱,纪家的钱也不会不给时柒用。只要是时柒想要的,他作为一个丈夫,大部分的都会给她,可是,她为什么谁都愿意相信,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呢。“我不是想要靠别人得到什么,我只想靠自己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们纪家有钱,就算我们离婚你也可以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要。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怎么还能要你们纪家的东西。纪司言,可能你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时柒说着,顺势躺了回去,只是纪司言还是将她紧紧圈在怀里面,她连翻身都做不到。“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就这样睡,我有点冷,你身上热。”纪司言说着,将胳膊又紧了紧。时柒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用力地推着纪司言,想要将她推开。“别乱动,你这样,我可能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是做些什么,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