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酒量挺好的。”钟绿把手贴他手上,“我手是不是很暖?”“嗯。”李玩专注路况。姚姐打电话来,钟绿把车里声音调小,听她讲诉。两人在云雾开始就搭手,算是默契搭档,姚姐比钟绿快大了一轮,面试时她刚生完小孩。许多公司生育前计较产假,生育后顾虑能否兼顾工作与家庭,总的来说,还是男性最对他们胃口,因为在某种传统上,他们没有这些“麻烦”。钟绿拍板定她,绝对是她工作能力出色,职场上单为她套上妈妈称号也太不公,私心也是有的。既然同等甚至不同等条件下,社会主流青睐男性,那钟绿只好多给她们机会。不要说她敏感,钟绿在钟家多年,对权利相争再清楚不过,同类没理由不相帮。事实证明,钟绿招人眼光不错,姚姐确实能担当大任,除去主顾一层,二人也成了能聊聊天的朋友。一通电话打得长,钟绿没说什么,她扮演听众的角色,到了楼下,电话才挂断。“谁啊?”“姚姐。”李玩显然等她讲下去,什么事,怎么打了这么久。钟绿没接着说,不太好透露人家隐私。插曲告一段落,两人忙于收拾行李,开启难得的假期。钟绿不喜欢在途中的感觉,哪种交通工具坐起来都很无聊,纯粹是浪费时间,她是一个目的性强的人。“你傻笑什么?”从机场出来,坐上车去酒店,李玩帮她理了理头上毛线帽。“开心就笑咯,不行啊?”钟绿把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抱紧这个大型热水袋。“怕冷还来这?”“这叫挑战自我。”她道理多多。到酒店,套房很大,钟绿最先查看窗外美景是否合格。快天黑,余光照在大片空旷雪地和高树上,理想的世外桃源。放好行李,坐电梯下到酒店餐厅吃饭,邻桌都是外国游客,他们是最平常不过的度假夫妻。钟绿没抵住诱惑,餐后甜点来了一大块蛋糕。吃完出去附近商场买了日用品才回房,李玩先进去洗,钟绿后进去泡澡。水流很暖和,流淌全身,好不惬意,钟绿泡了许久,玩着手机,后悔没开支香槟喝。“还没泡够?”李玩推门进来,他等待多时。“你急着干嘛?你也要泡?”李玩站着看她,脸、颈、肩,目光按顺序经过。白色泡泡密密的一层盖在表面,反而感觉好似全被看光,胸、腰、腿都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睛下。她拿过浴巾:“还看吗?”李玩没应,也没走。又不是没被看过,钟绿干脆起身,一丝不挂围好浴巾,经过他:“没见过这么好的身材?”那肩膀留有一小块泡泡,李玩用她围着的头巾掉落一角擦去,一丝不苟。她右肩一动,锁骨出来了,他喉结一动,开门出去。“快点。”他说得很慢,是在忍耐。钟绿慢悠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开吹风机最小档位吹着。没几分钟,头发未吹干一半,他又进来。“你又要用吹风机了?”钟绿关了按键,双眼无辜。“吊我胃口?”“什么胃口?你晚上没吃饱?”她装傻。李玩走到她身后,按她坐在椅上,拿过吹风机,开到最大档吹她的头发。他动作粗暴,钟绿表情有些不满,然后他就温柔下来。用温柔这个词形容男生还真是有点奇怪。皮肤连带着被风吹过,时不时和他指腹相触,空气里散开洗发水的气味,过于好闻,她觉得有点热,只想得出温柔这个词最恰当。“好了。”他的手仔细摸过一把把发丝,确认再无湿发。“噢。”钟绿看了看镜子梳好头发,走出浴室,“弄完了,早点睡吧。”李玩拉过她手,压她在床上。“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