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妖道

顾家大少爷留洋归国,带来了一纸婚约,把自己嫁给了恶名昭著的容少爷。本来半点不想娶个男人的容斐,在看到顾惊寒的脸后,性向诡异地打了个弯儿。然而,在即将把自己彻底掰弯前,容少爷发现……他的未婚夫貌似是个很叼的神棍?拳打北城小妖精,脚踢南山盘丝洞?还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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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惊寒的吻渐渐向上,越来越深,从了无痕迹变成红紫深重。

    掠过修长的小臂的每一寸,刺痛伴随着灼热。容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抚上了顾惊寒从松散的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脖颈,刮下一片片红痕。

    “顾惊寒……”

    容斐口中刚泄出了一丝低吟,就被顾惊寒抬手捂住了嘴,半按在怀里。

    - shi -软的唇蹭着掌心,顾惊寒本就加快许多的心跳不由乱得近乎发狂,他定了定神,低声道:“道祖面前,别闹我。”

    容斐桃花眼一眯,唇却动了动,舌尖见缝插针在顾惊寒手心一舔,挑衅意味十足。看来多少晚的教训,都不足以让容少爷吸取教训。

    “晚饭做鱼给你吃。”

    顾惊寒低声说了句,在容斐的眼尾轻轻一吻,松开了手,转身继续去擦道祖像。

    容少爷本就是一时兴起的勾引,此时没成也不气恼,挂着满胳膊的红红紫紫,拎起一只水桶,进了三清殿后的清心殿。他被刚才的顾惊寒勾起了火,要是还共处一室,他还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得罪神仙了。

    清心殿是藏经诵经之地,比三清殿更寒凉些。

    一排排书架紧靠墙壁,有三张书桌并蒲团在三面墙前,其中一张上面放着一本书册,在这满室飞扬的灰尘中,竟然寸灰未染,着实太过奇怪。

    容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先打开门窗通了通风,然后来到书桌前,拿起了那本格外干净的书。

    “《大岐郡城志》?”

    一见书封上的书名,容斐眼神便是一顿。

    一个他从来未曾听说过的朝代,若非是临字之事,都不敢置信的朝代,竟然会有这样一本史料?而且,这本书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不会蒙尘?

    长青山,长青道观,顾惊寒……临字他们,为什么非要和顾惊寒定下血契?

    脑海中思绪翻涌,容斐一瞬间想了很多。但却根本理不出个头绪。他翻看了两页,正想拿着书去前面找顾惊寒,手上却忽然一轻。

    书册寸寸湮灭,化为灰烬,同室内的浮尘一般,在光线中沉落幽荡,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容斐挑了下眉,又看了眼那张桌子,起身拎过水桶,开始擦拭书架。

    除了这些经书是宝贝,其它地方都可以让顾惊寒来张净水符。所以容斐先擦了书架,然后洗干净手,将一卷卷经书抱出来,晾晒在廊下和台阶上。今日风不大,不用担心书页被吹坏,日头还好,当真是晒书的好时候。

    清心殿的经书数量不多,全都晒好后,容斐又擦了一遍书架。

    等容斐一切做完,顾惊寒也已经将其它所有房间都清理干净,进了清心殿,顾惊寒几张净水符清理干净桌子地面,就听容斐在旁道:“你小时候也是在这里念经?坐哪儿?”

    顾惊寒点头,一指中间的那张桌子,“这里。”

    容斐一怔,“那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大岐郡城志》?”

    顾惊寒摇头,眉心微皱:“大岐?和临字的事有关?这本书从名字看,应当是岐王朝的各地地方志编汇。史书无记载,朝代却存在,可能是史料的缺失。若有此书,应当能证实大岐的存在。”

    “可清心殿经书万卷,并无此卷。”

    容斐眯了眯眼,“总感觉在哪儿听过。”

    顾惊寒眼神一动,拉住容斐的手腕出了清心殿,将一只小木桶交给他,道:“观内没有存粮,要去后山钓些鱼。”

    “钓鱼?”

    容斐回过神来,扫了眼顾惊寒拎起的两副钓竿,唇角一勾,眉间意兴飞扬,“这回你可要栽了,顾大少。我四五岁就跟着老头子学钓鱼,二十年来从没有失手过……”

    顾惊寒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提醒道:“长青山的鱼,不同别处。”

    出了道观,走在山路上,容少爷拎着小桶扛着钓竿,对顾惊寒的话不以为意。

    但很快,容少爷就明白顾惊寒的意思了。

    长青山的鱼确实与众不同。因为它们看的不是钓钩上的饵料,而是拿着钓竿的人的脸!

    顾惊寒一坐下,河底的鱼就躁动了,纷纷游上来往岸边凑,争着去咬饵料。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为了上钩,小鱼们凶残异常,一屁股挤开一个同伴,打得甚至把好几条鱼翻上了岸。

    每条鱼上钩前,都要翻着白眼瞅顾惊寒,被摘下来时,还要用鱼尾啪啪拍两下顾惊寒的手心,显得特别高兴。

    容斐看得气都要憋没了。

    容少爷的长相自然是顶好的,但架不住他戾气重些,远不如顾惊寒平淡沉静。

    所以整整半个时辰,容斐颗粒无收,顾惊寒却装了满满一桶,又伸手把容斐的小桶拎了过去。容少爷见状,立刻伸手按住。

    河面清澈见底,四面树木环绕,绿意在这晚秋时节竟也不褪,显得分外清幽静谧。潺潺水声伴着鸟语,光影琐碎斑驳,落满了顾惊寒微抬的清俊眉眼。

    他反手按了下容斐的手,“换个位置?”

    容斐站起身走到顾惊寒身前,摆了摆手,长腿一抬,直接坐到了顾惊寒腿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如顾大少教教我怎么钓鱼?”

    “好。”

    顾惊寒答得镇定自若,坐在石块上,一手环过容斐的腰,一手擦过容斐的手臂,从后握住他的手,将钓竿放到他手里,握着轻轻一甩。鱼钩没入水中,但这次却没许多小鱼争相上钩,反而好一会儿没动静。

    “它们这就是看脸吧……”容斐气笑了。

    顾惊寒略低头,紧了紧抱着容斐腰的手臂,鼻尖缓慢蹭过容斐后颈露出那一小片皮肤,低声道:“它们是欺负你,欺软怕硬。”

    “怎么看都应该我更硬吧?”容斐不服这个解释。

    顾惊寒在容斐后颈处轻轻一咬,容斐整个脊背陡然一绷,旋即过了电般向后一软,被顾惊寒牢牢抱住,“嗯。不软,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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