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起双眸。 静圆大师一行人被顾城安关押起来,经检查,那小坤道是男扮女装,身子虽瘦小,却是个妥妥的男儿身,且他含在嘴里自尽的毒药,同一年前行刺太后的那个人嘴里所含毒药相同。 都是见血封喉。 且尸体背部纹有一个骷髅头的图案。 “殿下,若没有这骷髅头纹身,属下差点以为是北燕细作。” 林杰皱着眉头说。 一番审问下来,那静圆大师和其他几个道士倒是没有多大嫌疑,他们口供一致,那小坤道是一年前青云道观新招进来的,因为懂事乖巧且修行速度也比别人快,多受住持青睐,此番静圆大师受邀请来东宫作法,是那小坤道自荐要跟往。 青云道观众人都不知晓那小坤道的真实身份,“她”说自己的亲人都死于灾荒,他们也没提心怀疑过。 而北燕细作是平芜一战结束后,才大肆潜进大晋都城,以是林杰刚想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稍稍一想,又打消了念头。 上次太后被行刺一事,到现在都还在查,刑部和大理寺查了快一年多,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骷髅纹身到底代表着什么势力,他们到现在还是无头苍蝇,不知道该说大理寺和刑部废物,还是该说那刺客玄乎。 顾城安本不太关注太后行刺一事,这个案子都是由刑部和大理寺负责,可此时刺客杀到跟前来了,还害了一个女人白白给他受了罪,他怎可能还会袖手旁观。 “那骷髅纹样别太在意,有可能是敌人故意画上去混淆视听的,以后加派防守,先将大晋国几个杀手组织查一查。” 顾城安脸色很沉得可怕,声音寒咧。 “是!” 一连七日过去,曲柚再次被顾城安晾在主殿里,七日男人没来看过她一眼,曲柚却觉得轻松,因为这七日她又过上了一不舒服就往床上躺的生活。 顾城安管得很严,要求她要多吃,还要她看《资治通鉴》这种无聊的书,还不许她动不动就往床上躺,现在男人陷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感动中没功夫搭理她了,也好。 曲柚趴在窗台边看窗外的梅花和白雪,还有几只不怕冷从鸟窝里钻出来觅食的小鸟,小手抠着窗牖上的窗花,把窗花抠了一大半下来。 流云端着一盘梨花酥走过来。 胃口愈发不好,但梨花酥还是能勾起些曲柚的食欲,她小手随即抓来一颗咬在嘴边。 流云含了含下唇片,对曲柚说:“娘娘,您还是主动去西苑找一下殿下吧,您看殿下这几日虽然没再来过主殿,但日日都有人准时从王记家买来梨花酥送到主殿来给娘娘吃,说明殿下心里还关心着娘娘的,娘娘主动去找一找殿下,说不定殿下又恢复对娘娘的宠爱了呢。” “不去。”嚼着嘴里的梨花酥,曲柚淡淡的说。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的一声,屏风后面有什么东西被撞翻。 “不去。”嚼着嘴里的梨花酥,曲柚淡淡的说。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的一声,屏风后面有什么东西被撞翻。 流云跑出去看,什么都没见着,只见着紫蔓跑过来将歪倒到地上的那只花瓶扶回去,花瓶碎了一个小角。 “怎么回事?刚才谁进来过吗?”流云皱眉对紫蔓问。 “方才——”紫蔓声音顿了一下,回道:“没有啊,方才是奴婢不小心将这花瓶撞倒了,娘娘恕罪。”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流云瞪眼,“还好这花瓶不是娘娘心爱的。” 紫蔓脸色灰墨,“对、对不起,奴婢这就跪到外面去领罚。” 跑出去的时候,男人竟然还守在门口角落里没有离开,紫蔓额头瞬间冒黑线,这几日太子妃和她身边那凶巴巴的流云都以为太子忘了她们,都以为太子妃失了宠,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太子每天都来只是躲在暗处,命令她和绿蓉还有青葇不准让太子妃和流云知晓,凡是有什么惊动还得让她们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