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朕相公

因父亲救驾有功,曲柚被太后赐婚给太子顾城安。顾城安却是个冷酷严苛的男人,新婚当日曲柚不小心打了个嗝,顾城安冷着脸让她以后不许贪吃。洞房花烛夜,顾城安没去。新婚第二日,顾城安穿上戎装直接上了战场,离开前也没看曲柚一眼。战胜归来,顾城安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第(19)章
    这次,钟嬷嬷同皇后说了方才的事情。

    皇后本想着顾城安后宫充盈一些也好,好不容易打了六个月的仗回来,太子妃却成了个病秧子,不能侍寝,这个柳韫若也被钟嬷嬷领到她身前见过,是个老实本分的,站在她面前身子都是抖的,谁想听钟嬷嬷一说,似乎并非如此,整日穿得花枝招展,寒冷的冬日也风姿绰约。

    “罢了,城儿喜欢就成,后宫哪个女人不争,哪个女人不斗?留她在宫里气气太子妃这个病秧子也好。”

    皇后眸底的阴狠之色浮露出来。

    在她看来,太子妃这个位置,曲柚横竖是不配坐的。

    她竟然没法阻挠圣意,那么,这后面的事情,她就不能顺其自然了。

    这大晋国历史上,能从太子妃之位一路坐到皇后之位上的,数来数去,不过两例,曲柚这小丫头又算什么?

    让钟嬷嬷退下后,皇后招来了自己的心腹太监,对他说:“去太医院传令下去,以后太子妃的病情都要想本宫汇报,想本宫城儿在平芜浴血奋战六月,回来还是那硬朗朗的身子,这太子妃好生养在宫中,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却娇弱成那样,实在太不像话,太子妃作为东宫之主,不能再这样被病魔缠身,本宫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

    这最后一句,自然是反话。

    “是。”

    曲柚这一病,又在床上躺了三日,弄得流云心惊胆战,后悔那天就不该纵了曲柚的意,身子刚好,就出去走动,这不,又感染了风寒。

    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受那柳韫若的刺激。

    见曲柚还卧在床上不见好转,不像上几次闷出汗就渐渐好了,流云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叫段太医来瞧了也不见好,她想了想,觉着曲柚必定是积郁太子爷和那柳韫若的事,到现在不能放宽心,有什么心事又不同她们说,便夷犹了好一会,只能朝太子住的西苑走去。

    在西苑跪了许久,顾城安才沉着脸从里面出来。

    看到顾城安那一刻,流云红着眸子说:“殿下,去看看我们娘娘吧,娘娘她......她伤寒几日,怎么都不见好。”

    讽刺的是,那日她才刚嫌弃完紫蔓去求顾城安见曲柚,今日,她不得不也做了同样的事。

    她没想到曲柚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妃,想见一下她的夫君竟是这样的难。

    太子,也太冷血了。

    ...

    平芜一战,北燕本是抱着必胜的念头挑起事端,怎想突然杀出一个顾城安,一步步吞噬大晋边境的计划就这样破灭了。

    可一直欲图吞并三国想统一天下的北燕帝怎会就此罢休,战争一结束,他就接连送了好些个探子到大晋来,城门口的守卫察觉此事,随即禀报了万嘉帝,万嘉帝便令顾城安彻查此事,让其务必消灭北燕帝想要在大晋布下的情报网。

    顾城安这几日都在忙这事,此时突然被内宅的事情干扰,他有些不耐,但看跪在门口的宫女哭成那样,不像是故意谎报病情,以博取他的关心,沉着脸朝主殿走去。

    绕过屏风走到曲柚床边,入眼的是厚厚的几床被子,他那娇弱的小太子妃盖在被子下面,只露了几丝软绒的青丝出来,像是冷极了。

    见状,顾城安只生出一个念头:

    盖成这样,也不怕把自己闷死吗?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笼罩了床边那冷寂的空气,曲柚窝在被子里的小身子蜷缩成一坨,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像是刚不久做了噩梦,却被吵醒了,哼了几声后,她梦呓出声:“爹……你别死好不好。”

    流云彻底红了眼眶,别过脸去擦了擦泪,对顾城安说道:“殿下,娘娘自小同曲大人感情深厚,曲大人还在世的时候,宠娘娘宠得紧,娘娘到现在还没能从曲大人亡故的事实里走出来,时常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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