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救命药

多年前,一身荣光的叶以疏是救何似出噩梦的璀璨晨星。数月相处,何似在分别之际第一次开口说话,“长大了,我回来找你。”重逢,叶以疏温声取笑,“我的小朋友长大了,也漂亮了。”何似直勾勾地盯着叶以疏白大褂里的衬衣,在心里补充,“胆子肥了,力气也大了。”

第66章
    刘钊,“不愧是叶主任,工作这么多年还是不喜欢追名逐利,我们大家可得跟你好好学习,看看怎么才能做到和你一样无欲无求。”

    叶以疏牵动嘴角,笑意官方、疏离,“名利是身外物,您哪天想开了自然就看透了,可惜......”

    “可惜什么?”

    叶以疏笑着,随手撩了下耳后的发丝,“可惜您的眼界太局限,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

    刘钊的脸色顿时yīn沉下来。

    同事从来没见过叶以疏和谁这么针尖对麦芒过,一见刘钊脸色骤变急忙替叶以疏打圆场,“叶主任的意思是您一心为医院的发展着想,难免有顾及不到其他的事的时候,是不是啊,叶主任?”

    同事使劲儿朝叶以疏使眼色,后者像没看到一样调转视线,丝毫不避讳地回答,“不是。”

    同事内心崩溃。

    刘钊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那这次就辛苦叶主任全程跟着了。”

    叶以疏泰然自若,“应该的。”

    台阶递过来,叶以疏下了,紧张气氛暂时告一段落。

    刘钊继续安排下面的事情,同事则借机凑到叶以疏身边,悄悄摸摸地问,“叶主任,我知道你对这个病例的重视,可你这几天都是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后面一个月也都排满了,这样下去身体吃得消吗?”

    叶以疏拔开笔帽,低下头写字,“没事,和杂志社约的时间在明天,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同事恍然大悟,“对了,我差点把这事忘记了,不过叶主任,你怎么突然愿意接受杂志采访了?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的啊。”

    叶以疏正在写字的动作顿住,墨水顺着笔尖缓缓流下,在白净的纸上晕染开来。

    叶以疏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脑子里浮现出何似爱笑的脸。

    从一幅幅清晰的画面里叶以疏闻到了墨水的淡淡香味。

    叶以疏喜欢墨香,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只因为何似‘喜欢’。

    小时候,何似用墨水把自己画成了小花猫。

    为了逗她开心。

    长大了,何似再次用墨水把自己化成了小花猫。

    为了bī她承认喜欢。

    她们都喜欢墨水,她们的‘喜欢’不同,可本质都是为了一个人。

    墨水渗透纸张在下一页留下痕迹的时候,叶以疏抬起笔尖,慢慢开口,“没什么。”

    平淡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异样,衣衫下的心脏跳如擂鼓。

    过去,因为知道即便自己出现在最主流的新闻媒体上何似也不会看到,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拒绝,现在……

    她不该让何似看到的。

    可潜意识究竟在什么时候打败了理智?

    叶以疏微抬眼眸,视线擦过对面侃侃而谈的刘钊。

    这次采访是刘钊亲自通知她去的,按照刘钊以往的为人,应该紧紧抓住这种能名利双收的机会才对,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推给她?

    想不明白。

    不过她刚才没忍住驳了刘钊的面子,下次,他肯定会连本带利的从她这里讨回去。

    会诊又持续了大半个小时,结束以后,叶以疏回了办公室。

    前脚进门,护士长后脚跟了过去。

    “以疏,杂志社那边的人下午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让你明天多带一套衣服过去。”护士长说。

    叶以疏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水杯,不解,“为什么?”

    护士长耸耸肩,显然也对这个要求一头雾水,“不知道,就说让你多带一套以防万一。”

    叶以疏的第一反应不太好,但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子边沿沉思。

    护士长在叶以疏对面坐下,从桌上的糖盒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含糊着声音吐槽,“不就是做个专访,能有什么万一?真搞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麻烦死了。”

    叶以疏没多少情绪的眼神随着护士长抿糖的动作不断变化,最后定格在她以怪异姿势吃糖的嘴上,“姐,你能不能不要嚼?”

    护士长随便扫一眼就从叶以疏脸上看到了心疼,欣慰得一塌糊涂,当即笑呵呵地宽慰,“放心,我前几天才体检过,血糖正常,不会……”

    “阿似喜欢这种糖。”叶以疏突兀的声音让护士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憋着呼吸,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让我不要嚼,是怕我吃得太快,吃完这颗还会拿下一颗?”

    叶以疏将夹在耳后的头发拨出来,遮住了小半张脸,“阿似喜欢吃。”

    护士长牙疼,“所以呢?你就对我这么小气?”

    叶以疏低着头,不去看护士长难以置信的眼神。

    护士长气得胸口疼,舔了下粘在牙上的糖,gān巴巴地表明态度,“以后我和何似势不两立,你少在我面前提她,包括和她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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