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皮鞋往地上一踩,何似小朋友鼓起了勇气。 何似放开叶以疏,蹑手蹑脚地靠近。 离笼子还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时,软到心坎里声音蓦然出现,“喵……” 叶以疏激动,奶糖惊醒。 前者为何似终于肯说出除了‘啊’之外的其他字,后者......为什么? 叶以疏探求的目光在一人一猫之间游走。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不确切,似乎更像旗鼓相当的两方在捍卫属于自己的领土。 领土的名字叫做‘可爱’。 叶以疏不禁感慨缘分的奇妙,眼前这两个无家可归的小家伙都是最先在她面前卸下防备,现在又犯了同样一个让她不忍心批评的毛病——爱面子。 不同的是,对于奶糖,叶以疏选择陪它等来能让它不再流làng的人,而对于何似,叶以疏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漠视,后来甚至主动挽留。 “阿似。”不舍得何似吃亏,叶以疏悄悄把一旁的毛线球塞进了她手里。 毛线球,促使奶糖理智崩塌的最大天敌。 何似眉开眼笑,兴奋地将它悬在笼子上方捉弄奶糖。 奶糖一伸爪子,何似立刻提高毛线球,奶糖放弃,何似又马上给它制造新的希望。 一番斗争结束,奶糖变成了翻版的何似——一只爪子稳定身形,一只爪子努力去够永远也够不到的毛线球,何似刚才不就是这样够风铃的? 两个小傻子,傻得一模一样。 qiáng忍不住,叶以疏对何似和奶糖之间的互动做出了客观评价,“阿似,你们怎么都这么可爱?” 怎么?!都?! 姐姐竟然拿她和猫比?!还让她输给了猫?! 何似手劲儿一松,毛球落下来被奶糖抓住。 试了几次抢不回来,何似索性放弃,气呼呼地抛下叶以疏离开了宠物店。 叶以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头雾水,急忙和老板打完招呼去追何似,刚追出店门就和去而复返的她撞在一起。 不解释什么,何似兀自拉着叶以疏往隔壁店里走。 不一会儿,两人停在了一高一矮两个没有脸的模特前面。 何似指指叶以疏的后背,再指指其中一人。 叶以疏会意,“看她的后背?” 何似拼命点头。 叶以疏惊奇,竟然能有东西让何似这么激动? 看清那人背后的字时,叶以疏大致明白过来。 ——喂,我想改个名字。 ——阿似妻子的名字。 这里面有何似的名字。 不过,两句没有前因后果的话放在一起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叶以疏百思不解,视线从一旁较高的那个模特身上擦过时幡然醒悟。 它的背后同样有字——改什么名字? 三句话合起来应该是: ——喂,我想改个名字。 ——改什么名字? ——阿似妻子的名字。 “你好。”店员走过来,热情介绍,“这是我们老板娘亲自为她和老板的结婚周年设计的,翻遍全国的服装店也找不出第二款,你要不要考虑看看?上面的人名可以定制。” 叶以疏看了眼何似,小姑娘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亮光都快赶上天空的小太阳了。 “成品只有成年人的尺码吗?”叶以疏询问。 店员大笑,“这是给夫妻或者情侣穿的,肯定都是成年人啊。” “这样,那我们......” ‘不要了’三个字在叶以疏嘴里打了转,一出口变成,“那麻烦你帮我们装起来。” “就这两件?名字不需要改?” “嗯。” “好的,您稍等。”店员立刻应声,动作快得叶以疏来不及反悔。 “啊!”身后有拉扯感。 叶以疏回过头,何似揪着衣领满脸着急。 “太热了?”叶以疏没看懂。 店员帮忙分析,“她是不是也想买新衣服穿?小孩子一来商场都这样。” 何似停住,着急变成期待。 叶以疏惊讶于店员的理解能力,她虽然体会不来这种急迫感,但还是妥协,“那麻烦你帮我们把旧衣服装上,新的现在就穿。” 店员疑惑,“给她穿?”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没有,就是,她穿得了吗?” 叶以疏打量了下何似的小身板,掐着手心不让笑意声张,“没关系,给她当裙子穿。” “呀,你还真是宠妹妹,这么贵的衣服也舍得。” “妹妹?她可不是。” “那是什么?” 回忆到叶母不久前的戏言,叶以疏眉眼一弯,戏谑的笑容快速滋生,“我的童养媳。” 店员,“......!” 终于见到比他们老板娘还前卫的人了吗?! “衣服可以给我了吗?”见店员不动,叶以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