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栗夏声音很小,阿旭哥哥。” 郎旭眼睛莫名一酸,望着她低垂的脑袋,神思忽然回到很多年前,小小的栗夏穿着蓬蓬的小裙子在前面飞跑,小女孩儿的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阿旭哥哥,阿旭哥哥,快来抓我呀!” 他总是装作抓不到她,而现在,真的遥不可及了。 她现在的笑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灿烂,可是,不是为他了。 好想说一句话好想回到小时候”,可这么说,只会给她负担吧。他终于忍住心头的伤感,平平静静问: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栗夏点点头,很老实:开心。” 他欣慰地笑笑:那就好。”说罢,也不打招呼,就这么转身走了。 栗夏望着他孤单的背影就这样再一次隐进了人群里,心头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一回身又看见傅思蓝朝她走过来,依旧是面色不好的样子,开口便是叹息: 栗夏,我好像请求过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栗夏心情不怎么好,不耐烦地皱眉:你又怎么了?” 修改生产日期的事,是你曝光的吧?”傅思蓝见她态度恶劣,不免语气也尖利起来。 栗夏无语,哼笑一声:傅思蓝,这是我在害你们吗?是你们自作孽!本来就做的是违法的事情,还来说是我伤害你?你的是非观扭曲到哪里去了?” 傅思蓝噎住,脸涨得通红,却又反驳:简律师呢,是你指使的吧?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家内部的感情?” 我哪里挑拨了?你们家早就烂的一塌糊涂,我不过是让你们大家看得更清楚而已。你妈妈和你妹妹都想害你小姨,你爸爸也是过河拆桥,这些难道都是我教的?”栗夏冷冷看她, 傅思蓝,麻烦你把眼睛擦亮一点儿,看清楚问题的本质,再来找我算账,好吗?” 傅思蓝无话可说,栗夏也懒得多和她废话,朝倪珞走过去了。 开席之前,栗夏去了趟洗手间,推门进去时,刚好遇到苏俏出来。 苏俏略一停顿,道:或许是我小人之心了,但我觉得那个傅忆蓝在搞什么鬼,还有那个朗晓。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神神秘秘地盯着你看。不管如何,你注意着点儿。” 栗夏点头:谢谢提醒啦!” 苏俏这才慢悠悠离开。 栗夏洗完手出来,绕过走廊,总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想起苏俏的话,于是加快了脚步。可快转弯去大厅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几只手把她抓住,嘴也捂得严严实实,来不及发声就被几个人扛走了。 现在人都在大厅里,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绑她的似乎有三四个男的,看不到脸,她也发不出声音。几人扛着她上了不知道几楼,直接把她塞进了酒店楼上的客房里。 栗夏惊愕,以为他们几个即刻要gān什么,可他们只是绑住了她的手脚,又往她嘴里灌了什么东西。 栗夏没有反抗,镇定地咕噜咕噜了几声,却没有把那甜甜的液体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不再发声了。 几人见她倒在chuáng上不动了,这才离开,关上了门。 栗夏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蹦蹦跳跳想找洗手间去漱口,可没想绳子竟然被拴在了chuáng上,她根本就下不了chuáng。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房卡,所以没有电源。 有没有人,开门啊!”可不管她怎么喊,外面都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她既然被抓过来,这层楼估计都没人了。 栗夏躺在漆黑的屋子里,想起朗晓那种yīn森奇怪的眼神,忽然浑身一抖,那个死变态该不会是想? 栗夏又怒又怕,她再也不想和朗晓那渣男有半点的联系,一面恶心得要死,一面却害怕真的会出什么事。不过,有倪珞在,他一定会找过来的吧? 一定要比朗晓先来啊! 栗夏试着挣扎了几下,绳子绑着太紧,挣脱不了。时间过了不过几分钟,门上忽然传来叮铃铃的开门声。 栗夏一怔,怎么会这么快? 接下来是插房卡的声音,又是一声嘀”,可房间里的灯还是没亮,一片漆黑。 栗夏莫名浑身发凉,一声不吭,极轻极缓地往chuáng边挪,希望郎晓过来的时候不要碰到她,或许就会以为她没有被绑过来。 来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吞得gāngān净净,房间里分明有两个人,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极其的诡异。 栗夏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又往chuáng边挪了一点儿,刚想要躲到chuáng下去,没想绳子长度估量不对,她哗啦一下子摔了下去。 轰隆一声响,栗夏全身一惊,下一秒,男人熨烫的手掌就抓住了她的腰,一下子把她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