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郎晓,他的恨意则十分单纯,永远围绕举与不举这个核心。 自从上次夜袭栗夏差点儿得逞之后,郎晓又找别的女人试过。结果,面对栗夏的唯一一次崛起,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再也不曾降临到他身上,他再次成了软趴趴。 他和傅家一起公开栗氏的天价支票,结果事与愿违,栗夏和倪珞的关系没有闹僵,反而有变好的趋势,他趁火打劫让栗夏用身体换栗氏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直接的后果是,他重振雄风的计划完全落水。 他今天过来,是实在走投无路,想重温一下当年的事件,所以回到这个酒吧,让傅忆蓝拉皮条找了一个形似栗夏的人。 结果人见到了,郎晓刚觉得勉qiáng凑活时,看到了正版的栗夏,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唯一一个能让他硬起来的女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别的男人又咬又啃,还搂着他在他怀里各种蹭,郎晓光是看着都痒。 一想象自己此刻是倪珞,栗夏抱着他在他怀里蹭蹭搓搓,他差点儿浑身起火,连那里都莫名有点儿冲动的意思。 结果栗夏箍着别的男人走了,他再次郁闷至极,怎么看那女的都不顺眼,直接撵走。 傅忆蓝也心情不好,见他撵走自己找来的人,不乐意了:我这是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是拉皮条的,管你满不满意。” 她想起郎晓说的找人条件,语气又恨又酸,栗夏她哪里好了,你真就这么喜欢她?还要找和她长得像的,你当演电视呢?” 郎晓目光yīn鸷,冷声道:傅忆蓝,当年的事,你欠我的。” 傅忆蓝一梗,不说话了。 当年她还和郎晓恋*的时候,带他来这个酒吧。傅忆蓝假装醉酒,在走廊里和他亲亲热热擦出了火,怂恿他去房间来真的。 郎晓是想来真的,但傅忆蓝把灌了迷药的栗夏送了进去。 傅忆蓝不太自然地笑:哪里对不起了?不是把栗夏给你了吗?” 这下轮到郎晓梗住,他能说当时他根本没有得逞吗? 那时,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要进去的时候,刚好外面汽车转过,车灯通过窗帘一道缝照进来,撒到身下女孩儿的脸上。 郎晓原以为是傅忆蓝,可一瞬间竟看到一张酷似当时女友栗秋的脸,像是偷情被抓包,直接吓个魂飞魄散,彻底软了。 他又怒又气,可傅忆蓝不见踪影,于是自己又折腾了好久,可那晚再没有硬起来,以后也没有。 他不能跟任何人说。 即使是对傅忆蓝,也只说自己迷上栗夏了,平白又叫傅忆蓝心里怨恨不慡了一番。 她虽然不喜欢郎晓,可郎晓竟然不为她着迷,实在是渣。当然,她要是知道郎晓不是喜欢栗夏,纯粹只是想把她当工具的话,她一定会更加配合地撮成他们俩的。 而现在看到栗夏和倪珞这么好,傅忆蓝更加不舒服,想了半刻,道:找相似的人有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一定帮忙把栗夏送到你的chuáng上。就像当年,还不是小菜一碟。” 郎晓面色没有丝毫转圜,冷哼一声:那样最好!” 而此刻的栗夏自然不知给她带来无限幸福的酒吧里,竟然有两只蛆虫在打她的主意。 此刻,她的心思只有一个,扑倒可*的倪小珞哇! 才一上车,她就钻到倪珞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一通狂亲。 倪珞被她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好像身上才消退的火气又窜上来了。她软若无骨地盈满他的怀,害他一次次尴尬地挪挪身子,明显语气不稳地笑:喂,你不是来真的吧?” 要不然呢?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摇滚明星的女粉丝都甘愿献身了,”栗夏眼睛亮闪闪的,理直气壮,倪珞,趁我现在还是你的脑残粉,把握机会知道吗?不然等我清醒了,你就吃不到了。” 说的什么话?”倪珞几乎给她气笑,总觉得她离他太近,热气全喷在他脸上,痒死了。心里跟突然被谁抓了一把似的,挠心挠肺的。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对女人禁止了那么久,他好像对她有反应了。 他想推她一把,可她越缠越紧,不无蛊惑地在他耳边chuī气: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快快从壳里蹦出来给你吃掉吗?那,我现在把壳‘脱’掉,给你吃,好不好?” 倪珞……要疯了…… 最终苦苦地一笑:喂,这里有摄像头的……吧。” 没有,”栗夏很肯定,我知道没有,而且,”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了鞋,白皙的脚趾一勾操作盘,玻璃可以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