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她自踢椅子的瞬间,栗夏竟起身敬酒。这下不会有人认为她站起的同时还能踢椅子。这一刻yīn谋泡汤。更糟糕是旁边椅子空了,她的椅子抵过去没了阻碍一下子滑远。 假摔变成真摔。 láng狈不堪,风采尽失。 全场目光看过来,就见傅忆蓝半身红酒渍,扑在同样满身红酒渍的孙哲身上,脑袋在他腿间,姿势像口X,极为不雅。 要是以前,孙哲见到这么纯美可爱的女孩扑到自己腿上,绝对会摸脸揉胸,可现在他有心爱的变态小女盆友了。 孙哲迅速起身。 傅忆蓝又是趔趄,把桌布一扯,杯盘碗碟乒乓作响。 她很快站稳,看见孙哲身上的红酒渍,羞惭地都不顾自己,抽了纸巾就往他胸前擦拭。 她小脸霏红,眼眶含水,像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谁见谁怜,声音又细又柔: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听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可爱。 宾客们虽觉不雅,但也只当是个意外,并不挂心。至于孙哲,正常男人看到傅忆蓝这惊惶失措的小白兔模样,也都不免心软,哪里会生气。 孙哲摆摆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 傅忆蓝见孙哲脸色无虞,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更加歉疚惶恐地给他擦胸口,他拦都拦不住。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她见到过家底最好的除了倪珞就是孙哲,只可惜这人怪癖很多,她虽然喜欢他的位置,却不会委屈自己,所以并不把他当做可以勾搭的对象,但也不妨碍自己成为他的梦中情人啊。毕竟,她这样温柔美丽,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大众情人。 她还想着,就感到身旁一冷,扭头就撞见小太妹柳飞飞yīn恻恻的眼神。 她没回过神,柳飞飞已凶恶开口:傅忆蓝小姐好风骚,几秒的功夫,男人身下钻了,身上贴了。……慡吧?” 身下钻,身上贴……用词要不要这么形象又jīng辟? 傅忆蓝哪里听过这么huáng色的话,一时又羞又恨,竭力冷静了半刻,很宽容地笑了:听说你这一年有你哥带着,以前出口成脏的毛病改了很多。今天一见,果然比以前好多了。” 可她忘了,这种拐着弯骂人的话,只适用于优雅的对手。 柳飞飞原只打算讽刺傅忆蓝几句,可听了这话,克制一年的脾气,瞬间被她暗箭式的调调惹爆,突然上前狠狠一巴掌:给我说人话!” 清脆的耳光在大厅回响,所有人猝不及防。 孙哲居然很淡定地坐下喝水了,根本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栗夏也把椅子拉回来,稳稳坐下继续看戏。 傅忆蓝脸颊陡然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她不可置信,还以为危机处理得很好,一句话讽刺了柳飞飞,挽回了颜面,可哪知这个疯子根本就不讲道理。 她恨得要死,却也不能打回去,不然就和柳飞飞一样是泼妇,咬咬牙,悲泣道:我做错了什么?哪里惹了你,你要这么对我?” 你再装我抽死你!”柳飞飞做样子地一扬手,吓得傅忆蓝连连后退,踩到裙子,噗通一声滚倒在地。 柳飞飞yīn着脸,哼出一声笑:哟,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是要勾引谁啊?跟着你那小三的妈,学长进了。也不看是谁的男人,就敢往胸前摸,裆下钻,你嫖/娼啊你?” 闻者变色,孙哲依旧淡定。 傅忆蓝被她下流的言辞rǔ得恨不能钻地dòng,表面却泫然欲泣,哀哀道:我只是不小心泼了酒……” 泼你妹!”柳飞飞打断她的话,破口大骂,天生的下/贱勾引男人,还装不小心。特么的这种故意泼酒引男人注意,摸几把再带去洗手间换衣服的戏码,老娘初中就用过了。你屁股又不是称砣,能把椅子坐倒?在场哪个大小姐社jiāo场合坐椅子摔倒过?你妈教的礼仪狗吃了?” 她骂的每句话都是打脸,羞耻得让人想死。 傅忆蓝这下是真冤枉了,她哪里知道想害栗夏,却捅出这么大篓子,孙哲的女朋友竟然是柳飞飞,今天真是脸面全丢尽。 傅忆蓝泪如雨下:你误会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柳飞飞刚要继续骂,就听一声愠怒:柳飞飞你这孩子脾气不好善妒,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泼妇骂街地乱撒野?” 栗夏喝着香槟,瞟了一眼怒气冲冲满面通红的傅鑫仁等人,无语地望了望天。柳飞飞性子野,眼里从来就没有礼教辈分。你傅鑫仁大老板端着长辈的架子,找骂啊。 果然下一秒,柳飞飞更不客气:哟?你这里什么宝地方?不就是一个负心人的凤凰男挖了前妻的财产,然后带着包养的小三和小姨子,庆祝自己不要脸十周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