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忆蓝今天穿的浅huáng色,和栗夏那天周年庆的颜色一样,光彩照人。所以栗夏特意把自己的浅绿色礼服收起来,挑了件明媚的红色。 还化了烟熏妆,把眼睛衬得愈发漆黑,像夜一样。 下楼出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意外看见了傅鑫仁和蓝玉,两人拉拉扯扯的,却不是争吵。 傅鑫仁难得的和颜悦色,哄:今天忆蓝生日,那么多我们的朋友,还有忆蓝的同学。别人看了不好。你不看我的面子,看她的面子,好歹先别生气了。这些天我都给你道歉多少次了?” 蓝玉声音很小:那你把蓝欣从公司赶出去?舍不得也无所谓,反正等孩子们都自己成人了,我就和你离婚。”最后这话明显没有真意。 傅鑫仁继续花言巧语:我心里有你,死也不会和你离婚。以前是我一时糊涂,你妹妹的性格你不知道,是她先招惹的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要是把她惹急,我们也完了。到时不离也得离。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蓝玉不做声了,现在唯一真实的就是这个合法身份,她才不愿放弃。默了半天,语气松动:那你打算怎么办?” 傅鑫仁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儿没让栗夏爆笑。 他很无奈地说:为了不惹她跳脚,我也只有继续在她身边周旋。但你放心,我的心都在你” 蓝玉哪不懂他的花花肠子,当即怒骂:你还想和她好呢,混蛋!” 我混蛋,”傅鑫仁也硬气起来,我混蛋我就不会今晚宣布把管理权jiāo给思蓝和忆蓝,这两个都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放心我,难道不放心她们?” 栗夏暗自腹诽,那是因为他没本事管。可蓝玉被他这句话说得没了主意,也是,家产都是女儿们的,她害怕什么。 栗夏很想提醒她,傅家的股份都在老太太手里呢,你就算是离婚都分不到一点儿财产,这老公把你算计成了这样,还看不到本质,是瞎了么。 傅鑫仁见蓝玉软下来,想着周围也没人,就搂着她的腰温柔说情话,也不知动手动脚了没。栗夏听着蓝玉嘴里溢出的各种娇滴音,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赶紧溜走。 边走边想,这女人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还没走到草地上,却遇到千叔:小姐,蓝欣她来不了了。” 栗夏一愣:为什么?” 千叔小声道:或许是另外两位小姐察觉到了什么,蓝欣她刚到门口,我还没来得及迎上去,她接了个电话,立马转身就走了。” 栗夏轻轻挑眉,看来,近段时间,她不应该表现得那么尖锐又刻薄,每次都把傅家整得那么惨。前几天才抓了jian,他们还不吸取教训,真是侮rǔ智商了。 他们也倒学的够快,LED显示屏被控制了,蓝欣也在半路被说服了回去,想的还真多。 栗夏让千叔先走,兀自站立一会儿,刚要挪步,听见身后傅思蓝叫她:栗夏。” 转身就见傅思蓝一身米色的裙子,很低调,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她看了栗夏一会儿,微微一笑:这条裙子真适合你,很漂亮。” 栗夏没什么兴趣:没正事我先走了。” 刚要转身,就听见她幽幽的声音,不无伤感:可以请你,放下仇恨吗?”她说到后面,自己都没了底气。 栗夏侧头看她,刚好一束光从栗夏背后打过来,她的容颜有些模糊,只有眼睛格外清亮,全是不可思议:傅思蓝,你演戏呢?” 傅思蓝脸色一白,垂下眸,静得可怕:我说过,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栗夏点点头,面含赞许:嗯,你也算是有点儿本事,能防备到这种地步。” 傅思蓝抬眸,平静看她:不是我,他们也都想到了你会搅局。所以栗夏,你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其实都不能伤筋动骨。真要斗什么,你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你这是白费力气,何必呢?” 他们?”栗夏轻笑,我还以为是你们呢?” 傅思蓝没什么表情变化,看似并不觉得失言。 栗夏转身:谢谢你的提醒,只是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困难,就不去做的。” 傅忆蓝的生日宴,来的女人大都知道主客之分,知道傅忆蓝是今晚的主角,所以不会选太抢眼的衣服。 结果栗夏出现,成了全场唯一的红色,红得灿烂,红得耀眼。她身子比较瘦,但这件吊带蓬蓬裙却刚刚好,像花骨朵儿一样,不会显得单薄又嶙峋。 且她皮肤颜色本来就浅,夜色渐黑,衬得愈发白皙,有种玫瑰含雪般的美好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