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永远觉得自己最可怜,她妈妈死得早,爸爸不管她,小时候程熊蔺处处比她过得好,长大了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常家找她要利用她,宋珲找她也要利用她,她怎么那么命苦呢? 一番毫无边际的翻旧账让丁香越发觉得自己可悲可怜,梨花带雨地哭着,像是chun天被雨水和惊雷吓坏了的一朵娇花。 宋珲脸上的狠厉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猝不及防地被丁香的哭声给震住了。 真心的,宋珲没想欺负她,他就打算随便威胁一下,让她乖乖听话而已,怎么就吓哭了呢,他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下手,尤其是跟他妈妈一样的弱女子。 宋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烦躁,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只能僵硬地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丁香的头顶:"不弄死你了,回去睡觉吧。" 丁香的哭声果然弱了下来,宋珲暗暗松了口气,脚步翻转,想快点远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丁香却忽然站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喷雾器,朝着宋珲正面喷过去。 宋珲赶紧闭息,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丁香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浮现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糟了,他扛不住了。 第54章 (二更) 丁香脸上虽然在笑, 但拿着喷雾器的手却颤抖地险些抓不住瓶子, 这是她替宋珲在常家"偷"东西的时候顺手牵羊的。 她找人试过了, 这个药的效果很好, 先是昏迷,然后就是产生幻觉, 最后…… 宋宅此刻一片漆黑,仆人们早早就到离开了主楼去后院了, 黑暗中, 丁香的眸子像是点在黑暗的里两盏小灯, 亮得惊人。 今晚,她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常鸢在chuáng上躺了一会儿, 越发觉得自己必须得去送程熊蔺, 但是要想不坏事,需要好好谋算一番,最后她想了半天, 还是得靠宋珲这个天然的幌子。 要不宋珲明天出个差吧。 常鸢给宋珲打电话,但是一打通就被挂掉, 如此几个来回, 难道是……常鸢觉得自己特别善解人意, 收了手机决定不打扰他们了。 她起身换衣服,默默估摸着,等她从家里到宋宅这么长的距离,总该解决了吧,她这一去不仅可以合计一下出差的问题, 顺便还能在金老板那再刷一下存在感。 常鸢本来很嫌弃宋珲给的这个因爱生恨的剧本,但现在觉得也还行。 常鸢不慌不忙地开着车,见到还有勤劳的小老鼠跟上来,有余心逗他们玩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到了宋宅。 丁香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宋珲搬到卧室里,虽然两只手都已经僵痛了,但还是捧着花痴脸趴在chuáng上看宋珲,脸上的线条带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此刻阖上了双眼,仍盛气bi人的qiáng势。 丁香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在宋珲的唇上,削薄的,轻抿着的宋珲的唇,丁香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她终于可以得到了他了。 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宋珲才昏昏沉沉地渐渐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先把面前的人推开,用力过猛,丁香一时没防住,直接跌倒在chuáng下,但这番粗bào的对待一点儿也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她笑靥如花地站起来,一边解着身上的纽扣,一边朝chuáng上那人靠近。 他正在产生幻觉,这不仅能让她得到他,也能让她知道那个小婊砸到底是谁! 宋珲摇了摇头,脑子里混乱的可怕,他刚刚好像被谁算计了,可是谁呢!面前竟然还有人,是她算计他! 宋珲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面前是谁,但是一片模糊,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宋珲一眼不错地盯着她,心里默默在想:近一点,再近一点,我马上就能看清脸了。 丁香看着宋珲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心里不慡,但是还是一步步朝他靠近,过了今天,让她知道是哪个小婊砸,她一定把人弄死为止,不管是程熊蔺还是常鸢,都不行! 宋珲仍在努力看向来人,他从chuáng上坐起身来,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宇,想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一点。 就算看不清脸,他也能明显感觉到来人身上的恶请.加.1.1捌.1..柒.玖.伍.1.意,是他哪个仇人来了吗? 宋珲浑身紧绷着,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放到了枕头下面,那里有他私藏的手枪,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想害他,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楼底下的常鸢直接开门进去,宋宅有种莫名的安静,她觉得不太对劲,所以也不打算招呼几句了。 进门来后,她便听到只有宋珲房间有声音,她不由得朝那边走过去,心里暗暗打算着,她就靠近一下,如果有不和谐的声音,她再退出来,保证和他们一起共建和谐社会。 丁香以为宋宅没有其他人,所以连卧室的门也没有关严,常鸢从门缝里悄悄看了一眼,只见宋珲浑身防备地看着面前的丁香,而丁香则十分大无畏地一边脱衣服一边朝chuáng上走去。 霸王硬上弓?这种戏码万一是他们的情趣该怎么办? 常鸢就站在门口,十分纠结,她到底该不该进去。 蔺蔺不在,她总有一种正在吃别人狗粮的感觉,需要蔺蔺跟她撒个娇才能好。 宋珲浑身紧绷着,仍在看来人是谁,他自诩一向对女人很绅士,对他有那么qiáng恨意的女人应该不多吧。 丁香离得越来越近了,冬天衣服多,但到这也只剩下里面的一件了,好身材展露无遗,再加上柔柔弱弱小白花的气质,十分诱人了。 宋珲却睁大了眸子,可算让他看清楚算计他的是谁了,他不悦地呵斥道:"程熊蔺!" 还在外面纠结的常鸢忽然听到宋珲喊出程熊蔺的名字,诧异地又看过去,哟呵,丁香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还很有心计地拢上粉白色的纱巾。 这种香艳的场面,gān嘛要叫自家蔺蔺的名字。 常鸢不高兴了。 "珲哥哥!你爱的竟然是程熊蔺!"丁香不可思议地叫出声来,她捂住自己的耳朵,眼泪哗哗的,程熊蔺骗她,程熊蔺骗她,她明明说她和宋珲两人没关系的! 常鸢眉毛都要打结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进去,嫌弃地看了一眼两个人:"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在这个场合牵扯蔺蔺!" 宋珲在常鸢进来之后,眼睛清明了一瞬,从chuáng上走下来,qiáng撑住有些酸软的脚,手上还拿着枪,朝她走过去,告状道:"小鸢,快把你媳妇带回去,她想刺杀我。" 常鸢这才发现宋珲似乎有点不正常,转头怒视着丁香:"你做了什么?" 该死,这时候常助理怎么来了! 丁香伸手拿过宋珲的大衣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方才抬头看向常鸢:"你们常家的药你还不知道?小助理,没想到你们家总裁爱的是程熊蔺吧!" 常鸢脸色一变,把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宋珲瞪了一眼,转回头对丁香说:"那又如何,反正爱的不是你。" 丁香脸上墨黑一片,常助理不仅坏她事,还戳她痛脚,她只想以牙还牙:"你又比我好到哪里,我看他们背着你早就暗通款曲了。" 丁香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她不好过,其它人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