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 她小声狡辩:“我还记得楼层的,只是不小心按错了而已……” 沈南灼轻“嗯”了一声,唇角笑意未消。 林栀抬起头,又看到他漂亮的喉结。 尽管脑子不太清醒…… 可她总觉得,这姿势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他的手落在她身上,隔着布料肌肤接触,他的手掌都在发烫。 “灼灼。” 林栀长而卷的睫毛悄悄向上,她抬眼看他,小声,“我们来吃糖好不好。” 几乎是话音落下,她明显察觉到,沈叔叔身形又是一僵。 小小的轿厢里,他连呼吸都变重了。 “林栀,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电梯沉默着升高,半晌。 沈南灼忍耐着闭了闭眼,抬头看跳动的数字,不看她,“不要在半夜挑战男人,任何异性都不禁撩,尤其……” 他话音未落。 林栀已经吻了上来。 其实她没那么喜欢巧克力,可中午沈南灼给她的那几颗费列罗,她就是舍不得吃,一直装在外衣口袋里。 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 沈南灼脑子嗡地一声。 他一只手还自诩正义地落在她腰上,可是当唇齿之间品尝到少女的甜意,他突然感到无所适从,他连那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像一只热乎乎的小动物,闭着眼,卷而翘睫毛如同蝶翼,被轿厢内的灯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林栀并不熟练,吻得很生涩。 两条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手便顺势落在了他的后颈,指尖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凉意,像黎明将露的清晨,半遮半掩,游走在现实与梦境之间。 “林栀,你别……唔。”沈南灼微微皱眉,想要回应她,可是又直觉不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小声地喊,再这样下去,会发生失控的事,“林……” 下一秒,林栀竟然真的稍稍后退,放开了他。 她两只手仍然环在他脖颈旁边,眼睛大而明亮,带着点儿水汽,抬眼看他时,透出平日难得一见的妩媚:“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抗拒?你明明也很想亲,而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她的眼瞳太gān净,天真难以伪装,沈南灼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绷不住了。 他垂眼看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你喝醉了,我们应该在清醒的时候接吻。” “我的确喝了酒,但也只有一点点醉而已。”林栀稍稍抬起下巴,眯眼看他,眼尾妩媚的气息更重,“叔叔你说反了,这种时候,不是更应该多亲一亲吗?” “你……” 沈南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反驳,也不确定她现在究竟能否听进去。 因为她说完那句话,再一次凑过来吻住了他。 比刚刚更加深入,她用舌尖勾勒他的唇线,肆无忌惮地点火。 沈南灼眼神愈暗,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肩膀。 “叮咚”一声轻响。 电梯终于抵达二十七层。 沈南灼抱着这个小姑娘,一只手落在腰上撑着她,一只手环在肩膀上,与她接吻。 电梯间没有别的声音,黑暗中充满暧昧的气息,他将她抵在门上,渐渐也感到意乱情迷。 可下一秒。 就是下一秒。 头顶的灯“啪嗒”一声被人按亮,暖huáng的灯光流水般倾泻下来,四周的黑暗一瞬驱尽。 林栀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她听见闫女士难以置信的呼声:“栀栀……你们这是,gān什么呢?” *** 凌晨两点。 公寓客厅灯光明亮。 沈南灼换了衣服,挺直腰杆,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优雅喝茶的闫敏女士。 他忍不住,还在低声解释:“我们……我和她,平时,真的不是这样。” 我们作风可好了。 “今天是个意外……”他实在怕闫女士不信,“算上今晚的,这是我们第三次接吻。” 我们总共才亲过三次。 闫女士不紧不慢喝完一杯茶,放下,徐徐勾出一个笑:“阿姨相信你的人品,但是林栀那么可爱,的确很容易让人把控不住,你说对不对?” 沈南灼:“……” 这话从一个妈妈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奇怪。 可是…… 他余光飞快地扫过卧室虚掩的房门,想到小姑娘刚刚黏黏糊糊地不愿意去睡觉的样子,又觉得,说得太对了。 他转回来,平静道:“是的,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 “你觉得她可爱?我也觉得她可爱。”闫女士笑笑,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可她年纪太小,我总担心她被人骗。” 客厅短暂地沉寂。 沈南灼沉默一下,正经道:“闫阿姨,虽然我知道这些话说起来很容易,也未必有什么实际的保证作用——可我对待林栀很认真。我知道您不会阻止我们恋爱,但希望您能给我一些信任,希望您可以相信,我能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