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休息片刻,三人都站起身。 司昼走到破dòng下,研究该怎么上去,“这太高了,可以先托一个人上去,在从上面伸手把下面的人拽出去。” 谷建业走上前,“这就上去?等徐小姐一会儿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当烂好人,任务都提示快跑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司昼嘲讽道,“你对人世生无可恋,可我还没活够呢。” “可是就这么丢下她,不太好……” “卡——” 宁星纪长腿一迈,插在两人中间,伸出纸巾包裹着的手指,指向后面,“她已经爬上来了。” 两人侧头看去。 一个鲜血淋漓的手掌从甬道伸出,抓住了甬道口,留下一只鲜红的血手印。 徐岚波低垂着脑袋从里面爬出,摇摇晃晃站起身,鲜血从她的指尖坠落,砸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司昼神情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宁星纪看着她被抓挠得鲜血淋漓的腿和手臂,默默后退。 谷建业也发现了那些伤痕,有些纳闷,“徐小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抓痕?” “咯咯……痒……好痒……” 徐岚波嘴里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咕哝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谷建业,“徐小姐,你说什么?” 徐岚波深勾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向三人,“好痒,痒……” 她一边走,一边用力抓挠着已经外翻的深红色皮肉。 修理出漂亮尖尖的浅粉色美甲深深插入血肉淋漓的伤口里,每挠一下,指甲里就会塞满碎肉。 谷建业察觉到了不对,举起收缩成棒球棍长短的金属鱼竿。 司昼从身后的黑丝绒口袋里抽出根细长撬棍,而后怂怂地一点点后退到墙角,把战场jiāo给了神情凝重的谷建业。 “咯咯……痒……” 徐岚波迈着丧尸的步伐,一步步靠近。 “哥哥,痒?” 躲在墙角的宁星纪终于听清楚了她的话,挠挠脸颊,看向身旁黑着一张脸的司昼。 在场的两位男士,就他看起来比较年轻,符合“哥哥”的条件。 司昼,“看我gān嘛?” “她说哥哥,痒,明显是在找你。” 宁星纪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懂点事吧小哥哥,有痒痒挠不?” 司昼:?? “没有啊?啧……刚好我带了,借你用一下,记得洗gān净还我。”宁星纪从书包里抽出一根崭新,还挂着价格牌的痒痒挠,塞到司昼手里。 这是她中午新买的,准备送人用。 “什么?” 司昼拿着痒痒挠,还没反应过来。 宁星纪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孩子要助人为乐!” 司昼:??? “你有病吧!” 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他正要将手里的痒痒挠甩回去,右脚落下时不小心踩到块碎石,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朝着徐岚波扑了过去。 靠! 看着近在咫尺苍白呆滞的女人脸,司昼表情狰狞,鼻孔放大,把宁星纪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滚尼玛的痒痒挠!! 徐岚波抬起血迹斑斑的指甲,就要往他脸上抓。 电光火石间,司昼下意识举起右手紧攥着的撬棍。 可等挥出去才发现,他手里拿的哪是什么撬棍,分明是根痒痒挠,撬棍在他左手攥着呢! 可已经来不及了。 司昼眼睁睁的看着挥出的痒痒挠,拍在了徐岚波脸上。 “啪!” 徐岚波的脑袋被金属痒痒挠拍得偏了一下,紧接着像是中了葵花点xué手,挠人的动作定格。 她张张嘴,“咯咯,好痒……” 话音刚落,就像是具散架的木偶,四肢和脑袋轰然从身躯上脱落。 整个人四分五裂,咸热的鲜血喷she而出,溅到了面对面站着的司昼身上、脸上,甚至于嘴巴里。 脑袋咕噜噜滚到一边,谷建业都快吓傻了。 “呕——” 司昼捂着嘴,冲到墙角gān呕。 “桥豆麻袋!” 想到还没走出古墓的范围,宁星纪伸出手,连忙阻止,“不能吐!” 司昼捂着胸口,涕泪横流,继续,“呕……” 宁星纪,“你应该不想像徐岚波一样裂开吧。” 一听她这话,司昼的gān呕恶心感硬生生给吓了回去,他吐出溅到嘴里的血水,铁青着脸扶墙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宁星纪平静的望了眼满地的尸块,弯腰捡起被他扔出去的不锈钢痒痒挠,“先出去在说。” 沾到了血,看来还要再买根新的。 不过在出去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三人抬起头,齐齐看向徐岚波惨不忍睹的尸体。 她死了,可那根变身魔法棒还在。 第4章 .神降“是心动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