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时候玩滑滑梯那样,宁星纪挽起长发,双手jiāo叠抱住胸前的书包,面容安详地平躺在坡道上。 “准备好了吗?” “好了,Let's go!” 上面蹲着的杨怀安闻声,松开了拽着她肩膀的手。 呲溜…… 人没了。 “啊啊啊啊——” 宁星纪额头两侧的碎发被风扬起,她瞪大眼睛望着脚下,尖叫出声,慡的。 一滑到底,纵享丝滑。 比滑滑梯刺激一百倍啊! 扶着石壁,宁星纪拍了拍衣服后面的灰尘,背起书包,有些意犹未尽。 谷建业几人也跟着滑了下来。 宁星纪拿起锤子手机,笑嘻嘻比了个剪刀手,要和杨怀安一起拍合照。 “我也要。”谷建业挤进了两人中间,用双手在胸前比了两个时下最流行的小心心,双倍时髦,绝对是照片里最靓的仔。 杨怀安扭头看着两人完全不一样的手势,犹豫了下,理理衣领,挺直腰杆,抬手敬了个礼。 “咔嚓——” 画面定格。 走在最后面的司昼撇撇嘴,冷笑,“你们拍遗——” 宁星纪收起手机,扭过头,伸手拍了拍杨怀安背上的枪支,核蔼地笑了笑,“宝宝啊,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妈妈再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司昼:…… “嗯?” “我错了!” “乖。” 宁星纪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扭头离开。 她的目的明确,直奔中心的玉石祭坛,果不其然,东夷兵还有徐岚波的尸体都在上面摆着。 飞天仙女也是挺讲究的壁画,把徐岚波四分五裂的身躯拼凑在了一起。 一行人踏着玉石阶梯,走上祭坛。 谷建业走到东夷兵身旁,低头看向他的胸口,“有起伏,人还活着。” “我来审讯他!” 宁星纪举起手,自告奋勇,大步跑上祭坛。 她清清嗓子,半蹲下,直接伸手甩了一巴掌,“啪”得一声,打醒了歪着头呼呼大睡的东夷兵。 大眼瞪小眼。 片刻,宁星纪又甩了东夷兵一巴掌,“瞧你这损色,瞅我gān啥?换人,我突然想起好像没学过东夷语来着。” 谷建业嘴角微微抽搐,学着她举手自荐,“我来。” 杨怀安很惊喜,“谷同志,恁还会东夷语啊!” 宁星纪鼓鼓掌,“大叔,你东夷语是自学成材,还是有系统的进行学习过?” 谷建业表情有些微妙,“自学的,只会亿点点,日常jiāo流还是没问题的。” 母胎单身,阅片无数。 他就顺便学会了东夷语,这个就没必要说出去了,要脸。 东夷兵似乎是大脑受到了什么刺激,神智不清,来硬的没用。 谷建业循循善诱,花费了大半个小时,口gān舌燥地喝光了宁星纪贡献的一整瓶矿泉水,才从他嘴里挖出了些有用的内容。 东夷国军队高层得到古代半册奇书,书上记载着一种召唤神灵满足心愿的仪式。 日渐年迈的军队高层野心勃勃,为了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攻占大洲朝,来到安岱山召唤神灵,东夷兵秘密前往,屠了半山腰那个村子里的所有村民,作为人畜祭品。 摆好祭坛,仪式开始后,聚集在安岱山顶警戒的东夷兵不知怎的,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了恐怖的怪物…… “……咱们遇到的那些怪物,都是异变后的东夷兵,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产生异变,活着逃下了山,不过也疯了。” 翻译结束,谷建业站起身。 “他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宁星纪用脚尖轻踢了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东夷兵,“他这身衣服,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军官之类的。” “咳……他是那个军队高层小情人的哥哥,算是半个大舅子。” “哦,怪不得。” 宁星纪双手环胸,想到了这个副本的名字。 神降,指的应该就是那个东夷军队高层在山顶祭坛召唤出来的神。 那可是传说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啊,错过逃出去的机会后,他们真的能存活四十八小时吗? 杨怀安在祭坛上来回走动,“那群狗杂种……不能让他们的yīn谋得逞,必须要破坏掉祭祀!我要去村子里看看,他们在那里驻扎过,或许有留下什么线索!” 宁星纪和谷建业对视一眼,主动道,“杨同志,外面天太黑了,等明天天亮我们陪你一起。” 系统给出的提示是快逃,可他们出去的太迟了,已经错过了逃出的机会。 不能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或许还有生路。 “我不赞同!” 司昼站起身,“村子里泥人数量肯定不少,过去就是在送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是不可能跟你们一起的,你们自寻死路,我还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