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不协调老年人,还有羊癫疯杀马特组合。 哈,一群脑子有病的傻批! 正跳得起劲呢,宁星纪忽然感觉夹在小腿肉间的鱼竿一沉,另一头松松垮垮的鱼线也紧绷起。 上钩了! 她也没啥钓鱼的经验,直接握着鱼竿柄,用力一提—— 金灿灿的鱼竿勾着条娇粉色性感蕾丝男士四角大裤衩,破水而出。 呃这…… 宁星纪收起鱼钩,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裤衩子的蕾丝边边,说来也神奇,明明是从水里出来,可这大裤衩子却还是gān燥的。 她捏着裤脚,翻到背面时,发现裤衩的屁股后面还有个挺大的dòng。 啧啧啧,好家伙,宁星纪直呼好家伙,竟然是件穿过的旧裤衩,这薛定谔的鱼竿做事还真不讲究。 “喂,这裤衩有人要吗?” 围观的谷建业和杨怀安脑袋齐齐摇成了拨làng鼓,不敢要,不敢要,这娇艳的款式颜色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能驾驭得起的。 宁星纪摘下蕾丝裤衩,丢到一边,继续垂钓。 之后她又钓出了用过的XXXL码儿童纸尿裤,不知名动物的假牙,马踏飞燕它大表哥,马踏小福蝶。 还有某情趣套装的部件——性感豹纹猫尾巴后。 捏着毛茸茸的猫尾,宁星纪摔杆子不gān了,去尼玛的心杆宝贝,傻批玩意,食屎去吧! 薛定谔鱼竿的真正主人谷建业,接过了垂钓的重任。 然并卵,在垂钓出粘血的金属板砖,白雪公主啃了一半的毒苹果,某情趣套装的部件——性感豹纹半透明小内内。 和司昼珍藏已久的臭袜子后。 谷建业也绷不住了。 和他同样心态爆炸的还有司昼,他脚上穿得好好的袜子前脚莫名凭空消失,后脚就被金鱼钩给钓出来了。 这哪是什么薛定谔的鱼竿,分明就是个小偷!qiáng盗! 谷建业摘下臭袜子,递给司昼,“袜子,还你。” 窝在角落里自闭的宁星纪扭过头,捏着鼻子,表情怪异地望着司昼,啧啧啧,有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喜欢珍藏臭袜子。 人不可貌相啊,老祖宗诚不欺我。 司昼脸色铁青,动作僵硬的伸出手接过袜子,紧紧的把它握在手里,“你们玩够了没!就这狗娘养的鱼竿,除了去偷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你还指望它能搞出什么好东西!!” 谷建业尴尬的笑了笑,扭头就把鱼竿塞给了杨怀安。 “杨同志,jiāo给你了,加油!” 宁星纪站起身,拍了拍杨怀安的肩膀,“我相信,党的光辉一定能感化它这个小垃圾。” 杨怀安:“……俺尽力。” 他盘腿坐在地面上,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鱼竿。 司昼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又能钓出什么垃圾出来。” 杨怀安没有理会,静心垂钓。 约么过了十多分钟,鱼线紧紧绷起,有货上钩了。 而且这次的货还挺沉。 杨怀安用力一扬,金灿灿的鱼钩上挂着一大兜某某便利店超市购物袋包裹着的子弹,上面还插着一把步|枪。 众人:“!!!” 谷建业噌地跳起,跑到了鱼钩旁,“这是A……AK-47?!” 男人没有不爱枪的,他喜欢玩枪|战游戏,家里摆着有不少一比一制作的枪|械模型,AK-47这么有名气的枪|支,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抚摸着它冰冷的枪|口,恍惚间,谷建业好似嗅到了战场的硝烟味。 从头到尾细细抚摸了遍AK-47那漂亮的外壳,他恋恋不舍地把枪jiāo给了杨怀安,表情就像嫁女儿一样复杂,“杨同志,好好对待它!” “谷同志放心,我会的。“ 杨怀安神情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步|枪和那一大口袋子弹。 嘶,脸好疼…… 司昼捂着脸,默默缩到了角落里,头深深埋在膝盖上,假装没看见这打脸的一幕。 杨怀安背着两把枪,继续垂钓。 党的光辉万丈长,暖暖照进你心房,小金钩受到党的感化,勤勤恳恳又偷,啊不,是又钓出一柄沾血的杀猪刀,还有一根减肥瘦身成功后的láng牙棒。 宁星纪和谷建业手拉手分赃去了。 “大叔,你是小心杆的主人,你先选。”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谷建业拿起了那柄染血的杀猪刀,掂掂重量,还算满意,“我用这个杀猪刀就好。” “那这根láng牙棒就归我了。” 宁星纪美滋滋地抱起láng牙棒,试试手感,甩的虎虎生风。 有了趁手的武器,瞬间感觉很安心。 走走逃逃了一整个白天,大家都很累,天也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谷建业收起了薛定谔的鱼竿,放它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