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看到这,门外那些看热闹的有些胆小的给吓跑了,胆子大点的也是看得惊心动魄。 而此时的我,更多的是紧张。 我希望包子早点下葬,早点结束这一切。 然而偏偏事与愿违,老天爷就是不想让我舒服。 包文君的手挣扎了几次要坐起来,可我总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着他,不让他起来。 最后还是躺下了,不动了。 我脑门上直冒汗,我问林二爷,是不是失败了? 他老人家倒是很镇定,他说只要小船不沉,就没事。 他说完这些,我和大建、小涛都下意识的看了看小船,还在水里飘着。 林二爷说累了,歇一会儿! 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火烧眉毛了都!你还有心思歇着? 可我一个外村人,大建小涛他们都不敢言语,更没我说话的份儿。 为了掩饰内心的焦急,只好洋装轻松的跟林二爷说说话。 我问他,为什么这纸船不湿呢?林二爷笑而不语。 我又问他,电视里看到的喊魂场面可壮观了,为什么你不像“林正英”大师那样,穿道袍,拿宝剑,跳大神呢? 林二爷笑了笑,他说那玩意儿全是糊弄人的,真正有用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在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林二爷发话了。 他让我一手拿着阴灯,一手握住包文君的手。 我问他这是干嘛?他说这叫“搭阴桥”。 我说这次危险系数大么?会不会脖子被人吹? 林二爷说没什么,比刚才稍微危险一点。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可对于我来说,是一次心理上的挑战! 这老家伙,我的命也是命啊,就这么对待一个外村人么? 林二爷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准备好了。 其实我内心是非常崩溃的。 大建和小涛在一旁也是看得揪心,但这种场面,估计他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林二爷的手中。 林二爷准备了糯米、银针、黄纸、蜡烛等物品。 我左手举着阴灯,右手握住包文君的手。 他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林二爷吩咐大建他们再找一个盆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让大建他们负责烧纸,火不要断。 他抓起一把糯米,塞进包文君的嘴里,甚至还堵住了鼻孔。 我心里捏了一把汗,就算他没死,这么折腾也得给憋死! 紧接着,他在我左右太阳穴各插银针一根,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然后他又在包文君嘴里插上点燃的蜡烛,又把银针插进他的人中。 此时此刻,我内心的紧张程度已经达到了空前状态。 汗水浸湿了我全身,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 我与林二爷非亲非故,事情到这关节眼上,他是害我还是救我,全凭造化了。 一切准备就绪,林二爷用木棍搅和盛着纸船的水盆,很快就搅出一个漩涡。 这时候奇迹发生了,林二爷又开始了“变戏法”。 他突然将手中的木棍扔掉了。 然而水中的漩涡仍然在继续,甚至越转越快。 可那只小纸船,安然无恙的在漩涡之中待着。 我心想,就算是再平静的水面,小船多多少少都得晃两下,可现在它就像粘在水面一样。 与此同时,我也有了反应。 我感觉包文君的手突然握紧了我,而且是越握越紧。 扎着银针的太阳穴,也开始阵阵生疼。 而且疼痛感持续上升,疼得我快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林二爷喊我,千万不要叫出声,要忍住。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水盆里的漩涡突然就不转了,而那只小纸船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直接沉入到水底,变成了一张普通的黄纸。 而此时的我,脑袋疼得快要炸了。 脑海里就像走马观花似的,一会儿是穿着寿衣的包子,一会儿又是包文君面无表情的脸。 林二爷迅速掏出一枚铜钱,“啪”的一声,放在了包文君的脑门处,声音异常清脆。 我心想,估计再用点力,搞不好他的脑壳就碎了。 这时候,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来自包文君的嘴里。 塞在嘴中的糯米已经糊了,还往外冒着刺鼻的黑烟,蜡烛也喷了出来。 林二爷一不做二不休,拔掉我们身上的银针。 我再也没忍住,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感觉像散了架似的,呼哧呼哧喘着气。 小涛赶紧过来扶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虚脱地摆了摆手,没有了任何力气。 虽然包文君还没醒,但林二爷说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我歇得差不多了,他让其他人在这守着,然后拉起我就走。 门口看热闹的人赶紧让出一条路,让我俩出去。 一路无话,到家后,我俩直接躺在了床上,林二爷似乎比我还要累。 半天,他只说了一句话,这趟水太浑了。 这是林二爷的感慨。他能说出这话,我还是很震惊的。 可想而知,这件事的可怕程度。 本来想问他,为什么突然之间把我拉回来,可是林二爷的鼾声四起。 他可能太累了。 我也不好把他叫醒,干脆就让他在我床上睡。 很快我就忘记了晚上的事情,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激灵一下子惊醒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白天一直忙乎包文君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小涛的家人他给神婴下跪的事,而且我们也没告诉小涛本人,这会儿已经半夜了,他会不会又去找神婴了?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凌晨一点。 本来想叫醒他,可林二爷睡得很香,很沉。 想想这几天他为了我家的事没少操心,我也没忍心再叫醒他。 可是我却睡意全无了。 思来想去,虽然我做不了什么,但我决定去埋神婴的地方看一眼。 我偷偷溜出家门,一路小跑来到了埋神婴的地点。 果然不出所料,小涛和昨天一样,双手合十在野地里跪着,地点不偏不倚,还是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面前。 他像梦游似的,闭着眼,低着头。 虽然是第二次见到这场面,但内心的震惊与恐惧仍是难以言表。 林二爷说过,必须要把他捆起来,阻止他再来这个地方。 放眼望去,一片凄凉的景象。 四周一片荒凉,没有一丝人气,气温骤然下降。 虽然我不知道对待神婴该用什么样的礼仪,我能做的,只有向它磕头。 我跪在地上,冲着那个小土包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默说着,神婴啊,你在天有灵,收了神通吧,该报复的你也报复了,别再祸害无辜的人了,好吗?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嘻嘻”的笑声,那声音非常尖细,一听就知道是小孩子发出来的。 回过头,朦朦胧胧中,似乎看到一个身影,顿时心头一紧。 离我不远处,站着一个身高不足五十公分的“小矮人”,它正在朝我招手。 虽然我看不清楚它的脸,但根据身材完全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