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卖神婴

神秘的印度,有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也许你听说过“婴儿水葬”,也听说过“童婚”,或者也知道“杀女婴”等等,但你绝对不知道,印度民间还有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叫做“神婴”。

作家 风轻 分類 悬疑灵异 | 194萬字 | 715章
034.萨米特失踪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一个月后,马上就要到七七四十九天了,也意味着念经就要结束了,二伯能不能醒过来就看最后这一哆嗦了。

    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自从上次二伯的手动了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除了身上有温度,除了心脏还跳着之外,没有任何地方能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候,萨米特给我发短信,让我来店里一趟。

    我到了店里之后,凯莉和她丈夫都在,两个人脸上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喜悦之色。

    凯莉丈夫脸上的黑眼圈也没有了,而且也变得比以前爱笑了。

    最耀眼的就是他们身上戴的那对儿双福银,尤其是凯莉,那只银镯子的诞生,简直就是为了她而来——与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萨米特说,凯莉夫妇这次是特地来感谢萨米特的,凯莉还特意嘱咐他,把我也叫过来。

    他们还给我和萨米特带来了礼物,送给萨米特一只高级手表,虽然我叫不上名字,但是能看出来,绝对是国际名牌的。

    不得不说,凯莉真的是太会送东西了,她送给我的礼物是一台超薄苹果笔记本电脑。

    作为一名男士,尤其是作为一名男屌丝,像汽车、数码这种东西,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的。

    本来我一开始还不敢收,毕竟在我们国内,请客送礼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要背着别人的。

    可萨米特却非常不理解,问我为什么不收?这是我们应得的啊,别不好意思,收下吧。

    既然萨米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下了。

    我想,这就是文化间的差异,如果在中国,不管送不送礼,但请客吃饭是必须要有的,但是在巴罗达这里,似乎并不实行这一套。

    不过很尴尬的是,他们并没给陈长青准备礼物,不过这也不能怪凯莉夫妇,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陈长青的存在,陈长青只是一个幕后人物。

    还好,陈长青没跟着我一起来,否则的确很尴尬。

    之后又聊了几句,得知他们现在很好,虽然他的上级还存在着排挤、欺压的现象,不过凯莉的丈夫坚信,只要有双头婴的庇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送走他们之后,我一直回想着刚才的聊天内容,越琢磨越不对劲儿,最后我总算知道问题在哪了。

    其实说来说去,凯莉她丈夫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而神婴也根本就没帮到他!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已经交代,虽然目前这种现象还没有解决,但他相信在神婴的庇佑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通过他这句话我琢磨明白了,神婴根本就没起作用,支撑他现在好起来的只是心理作用,他一直用潜意识告诉自己,神婴在保佑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把神婴当成了精神支柱,但现实,没有任何改变!

    而凯莉呢,因为丈夫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精神状态才一天天的好起来,凯莉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成效,她就顺理成章的认为是神婴起到了作用。

    这就是连锁反应。

    所以,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只是把神婴当成了一个精神寄托,一个信仰而已!

    真是应了那句话,细思极恐!

    想到这,我寻思着要不要告诉萨米特?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就装作不知道吧,就算我提出这个问题,也不会得到好果子吃,因为如果我挑明了,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萨米特跟我翻脸,他收了人家好几百万卢比,结果只是一个精神寄托,这不是变相的砸他神婴招牌么?

    今天是为二伯念经的第四十八天,我满头大汗的念完之后,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一样。

    经文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如果让我去出家当和尚,我觉得我是最合格的,那些和尚绝对没有我背得熟。

    之所以现在有虚脱的感觉,是因为越临近日子,越让人紧张。

    今天是倒数第二天,可二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婶子拿毛巾给我擦汗,她的手都是颤抖的,我知道她比我更紧张,相比较之下,他和二伯的关系,比我更亲。

    我给萨米特打了个电话,想把情况告诉他,如果明天最后一次还是不行的话,让他再想办法。

    可奇怪的是,萨米特的电话居然关机了!这是非常罕见的,作为一个生意人,手机关机这种事是很难发生在他这种人身上的。

    不过我也没多想,很有可能是突然没电了或者什么其他原因。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我感觉一副柔软的身体靠在我的胸脯上,一股女人身上的天然体香扑鼻而来,我没敢动,也没敢出声,大脑里一片空白,就这么僵持了一夜……

    天亮后我是被婶子叫醒的,该念经了。

    起床后吃了早点,然后沐浴更衣,就开始念经。

    我感觉每念一个字,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熬人的三个小时过去了,二伯仍是没动。

    我又给萨米特打电话,还是关机。

    晚上,最后的三个小时。

    我在念经期间,二伯的脑门突然开始冒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然后他的脑袋动了一下,我们都看到了希望。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起,最后一次的念经时间已到,然而,二伯还是没有醒来。

    婶子坐在一旁,梨花带雨的脸上让人看了心疼,她抓住了我的胳膊,泣不成声,最后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拒绝,这个年轻的婶子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东西,不敢生孩子,丈夫成了植物人,年纪轻轻守活寡,就算有再多的钱,又能怎样?

    我也抱了抱婶子,希望她能坚强一点,但我心里也很堵得慌。

    我再次给萨米特打电话,手机里传来的,还是关机的提示音。

    我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天刚一亮我就去了店铺里找他,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我不敢再敲了,怕惊扰了屋子里的神婴。

    最后想来想去,我直接坐大巴车去了巴鲁克,打算去他家找他,也就是第一次给他送东西的地方。

    到了他家,我忍着下水道的恶臭,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泥沟总算到了他家门口。

    我刚要敲门,门自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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