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询儿见韩琳儿吞吞吐吐,问道,“就是什么。” 韩琳儿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己的痴情二哥,继续说道,“她与宁王,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韩询儿也是吃了一惊,“梅子她怎会与宁王扯上关系。” 韩琳儿道,“我也不甚清楚,但我相信梅子她必然是有苦衷的,她不是那种人。那日若不是她救了我,也许现在变成寡妇的便是我了。” 韩询儿站起身来,“我去问她,究竟为何。” 说完与韩琳儿告了别,便又朝着西厢房走去。 到了西厢房门口,就见梅子被一群人簇拥着,韩询儿想凑过去,却又挤不进去。 梅子看见他,冲他笑了笑,“你好呀。” 韩询儿从前最喜欢看她笑,她一笑,他便也跟着笑,可如今他笑不出来了,她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她竟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诺言。 还没等韩询儿凑上去,梅子便被那群人护着出了院子,一直出了府,坐上了宁王府的马车。 梅子坐在马车里,掀起窗子对韩询儿说,“回头我再和你说。” 她得和他说清楚,她不想耽误他。 韩询儿站在绕到马车前面,想要拦住这群人。 他抬眼一看,马车上,烫金的宁王两个字,阳光下刺地他睁不开眼睛。 韩询儿想起韩琳儿的话,“她与宁王,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最后,他无力地垂下双臂。 梅子看见韩询儿的反应,有些头疼,小少年用情怕是不浅。 宁王府,苏景辰换衣裳的时候,终于将胳膊上的绷带拆掉了。 否则显得胳膊太过臃肿,整个人风雅全无。 梅子进了王府,苏景辰从院子里走过来,“你来了。” 你终于来了。 梅子道,“来了。” 今日她头上戴的珠花,是他最喜欢的那支,虽然上头的花瓣有些歪,却又透出了别样情趣来。 距离吃完饭还有一个时辰,两人便在里面的院子里头散步。 梅子在一棵梅花树前停了下来,她伸出手来,摸了摸梅花枝子,“等过了年,梅花就开了吧。” 苏景辰道她身体一侧来,摸了摸另外一棵梅花枝子,答道,“嗯。” 梅子看着枝上的新芽,说道,“殿下以为,梅花与梅子,哪个更好一些。” 梅花是花,观赏用,赏心悦目。 梅子是果,可实用,酸甜,可做吃食或酿酒。 苏景辰答道,“我觉得两个都很好。” 梅子笑了笑,“我也觉得好。” 她叫梅子,因为别人都这么叫她,所以她便叫梅子。 “姚曼之。” “嗯。” 等苏景辰叫完,等梅子应好。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大名,原来叫姚曼之吗。 苏景辰往前走了半步,离她仅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他对她说,“你的名字,由我来告诉你。” 他语调缓慢而温柔,仿佛要把人融化了一般。 梅子问,“你如何知道的?” 苏景辰答,“请教了韩家的老夫人。” 梅子恍悟,韩阿婆生前与老夫人最亲近,老夫人知道梅子的大名,也就不足为怪了。 梅子对苏景辰莞尔一笑,“多谢殿下。” 苏景辰皱了皱眉,“可不可以,不要唤我殿下。” 梅子询问道,“叫,苏公子?” 苏景辰道,“我不喜欢。” 梅子又问,“苏景辰?” 苏景辰道,“我不喜欢。” 梅子想了想,还是艰难地开了口,“景辰?” 苏景辰再次说道,“我不喜欢。” 梅子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子,偏偏这个小孩子还特别难哄。老男人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啊。 苏景辰二十五岁,大梅子十岁,可不是老人男嘛。 虽然她内心也已经二十五了。 苏景辰只好自己说道,“阿辰,你叫我阿辰。” 虽然有点肉麻兮兮的,但梅子还是叫了声,“阿辰。”有些陌生,有些别扭。 苏景辰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语调。” 梅子便柔声叫道,“阿辰?”说完自己都要起jī皮疙瘩了。 苏景辰这才满意。 他看着她的吐息,温和柔软,他将身体往她这边又靠了靠近,他各自高,从他的角度看她,能看见她小巧jīng致的五官,和一对高耸的胸.部。 苏景辰不动神色地别过眼去,他怕自己又要胡思乱想了。 美人在怀,哦,不,是差点在怀。这很难不令人乱想。他的心跳又开始乱了。 苏景辰此时想的是要与她共度此生,除了chuáng.上,还有地上、水上、天上。 原本想着过完年再与她告白,告诉她,他想要娶她为妃,将来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要长得像她,女孩也要长得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