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跪下!” 赵二听着主子发怒,吓得腿一软,“砰”地一下跪了下来。这大小姐,果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这没来由地刁难,难道是,看上自己了? 赵二其人,就是这样乐天,乐天地过了头了。 不过,还真是可惜,可惜赵二已经有了心上人了,除了三小姐,他对谁,都不会屈服!纵使是容貌倾城的大小姐,那也是不行的。 韩雪儿看着赵二逆来顺受的样,一肚子的气,却又不知如何发泄,你让人跪,人也赶紧跪下了。 君富贵站在门口,看着赵二,也是十分碍眼。 他走过来,对着赵二的屁股,狠狠踢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赵二被踢地滚到了地上,幸亏穿了大厚棉袄,并不觉得疼。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无端地成了这些少爷小姐们的玩物,幸而赵二并不是一个十分有自尊心的人,倒了就倒了呗,爬起来便是了。 赵二一声不吭地爬起来跪跪好,身上的泥土也没顾得上擦。 “没骨气。”韩雪儿没好气嗤笑赵二。 君富贵一看,小美人儿笑了,虽然不是那么自然,但那好歹也是笑啊。 君富贵对着赵二的屁股,又是一阵猛踢。 这回赵二学jīng了,他用双手撑着地面,勉qiáng没有被踢地滚地上。 幸亏穿了大厚棉袄,嘿嘿,不疼。赵二面上一副唯唯诺诺的神情,心里其实是无所谓的。 “窝囊废,自家婆娘都看不住。”韩雪儿笑道,“窝囊废与□□,还真是般配。” 君富贵听到“□□”两个字,马上来了jīng神,“呦,还真看不出来哈,去把你家□□叫来,让小爷我瞧瞧,嘿嘿嘿。” “有什么好看的,呆子一个。”韩雪儿轻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二,“那贱骨头,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原本低眉顺眼的赵二,突然跳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们说谁呢?!” 韩雪儿吓了一跳,她没料到这个软弱的车夫会突然跳起来。 君富贵撸起袖子,指着赵二的鼻子骂道,“说的就是你,你家婆娘就是贱货,怎么地?!” 赵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对着君富贵的脸就是一拳,一圈的韩家君家的人一时间没有反过来,方才还跪在地上死鱼一般的人,怎么会突然bào起? 君富贵摸了摸自己的脸,伸手一看,嘴角竟被打出血来了,这纨绔少爷哪曾吃过这样的苦,抡起胳膊便向赵二扑来,嘴里喊着,“我打死你个孬guī孙。” 赵二往旁边一躲,君富贵摔了个狗啃地,加上那身两百多斤的肥肉重压,“砰”地一声,地面一震。 君富贵也被摔地着实是惨。 赵二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的,这一下子得罪了大小姐和君家小少爷,往后的日子可还怎么过? 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动了手呢?要是不吱声,任由这两人玩弄一下,身上也不会少块肉啊。 这下完了,饭碗要没了不说,性命怕是也要不保了。 赵二后知后觉地想到,全是因为梅子。 别人骂他自己也就算了,但是,骂梅子不行! 君富贵被摔地生疼,那身肥肉令他爬都爬不起来,随行的三个跟班一起用力,才将他扶了起来。 “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谁将他打死了,小爷就把他家的□□赏给谁!”君富贵下令道。 “你凭什么骂我家梅子。”赵二已经豁出去了。 三个君家跟班一起围了上来,赵二一个人如何能招架地住? 按照他以往的德行,必定是跑为上策,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硬杠上了。 三个打一个,不死也得残。 一通拳打脚踢,赵二被打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腿脚皆已骨折,口中直吐鲜血,牙齿碎了三颗。 “呦,怎么了?你不是很有骨气的吗,来打小爷啊,怎么不动了?”君富贵道,“再给我打,打到断气为止!” 随身较为机灵的一个跟班小声提醒道,“小少爷,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君富贵可不管,有意提高音量道,“出人命又怎么样?我表哥可是未来的国舅爷!” “没趣,回去了。”韩雪儿并不希望事情闹大,若是因为一个车夫毁了自己的名声,不值。万一传到宁王耳朵里,岂不坏事。 君富贵不听小跟班的话,但他十分愿意听小美人儿的话,抬脚踢了踢地上奄奄一息的赵二,“看在韩大小姐的面子上,今天小爷我就饶了你。” 赵二被打地已经说不出话来,耳朵里也是嗡嗡地响,根本就听不清君富贵在说什么。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死。 他还没对三小姐表白,所以,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