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大夫人拉到一旁之后,对梅子微微一笑,“梅子,好久不见。” 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是一个明朗的少年。 不知为何,梅子的突然心跳加速,这莫名奇妙地心跳加速,把梅子自己也吓了一跳。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在她的心上。 人常说,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便会有如此感觉。 梅子前世,从未遇见什么喜欢的人,自然不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今生,遇到了苏景辰,对他也是颇有好感,却从未有过如今日的这般感觉。 这便是爱情吗? 是穿越之前的梅子与韩询儿,他们之间的爱情吗? 梅子捂着心口,似乎是想平息自己的心跳。 韩询儿走过来,十分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大夫人一把将韩询儿拉到自己身旁,同时死死地瞪着梅子,这女人,演戏呢。 梅子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自己主动后退了两步,加上韩询儿被大夫人拉走的三步,加起来正好五步。 大夫人指着梅子,对韩询儿说道,“她都已经嫁人了,你还关心她做什么。” 嫁人了?不是说好等他回来的吗。 原本因为见到心上人而欣喜不已的韩询儿,一下子被打入冰窖。 他看着梅子,脸上写满不解,更多的是痛心。 梅子对这对小儿女感到惋惜,原本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如今怕是要心碎了。 而她又不能装作依然喜欢韩询儿的样子,便只好狠下心,回道,“是的,我已经嫁人了,现在是个寡妇。” 韩询儿怔怔地看着梅子,似乎是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短短两个月,她嫁人了,还成了寡妇。 梅子看得到韩询儿的悲伤,但她又一点办法没有,只好说道,“对不起了。” 韩询儿往梅子这边走了过来,他走近一步,她便往后退上一步,始终是五步的距离。 他无奈,只得站在原地,“你还好吗?” 不是责备,他是问她,你过得还好吗。 所谓真爱,便是如此了吧。 梅子对韩询儿感到心疼,“我,挺好的。” 韩询儿转过身去,只说了句,“那就好。”说完便朝院子外面走去。大夫人瞪了梅子一眼,便上去追韩询儿了。 真希望他能够尽快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 韩询儿从西厢房出来,他想不通她为何会嫁给别人,回想一直以来母亲对梅子的态度。 他质问道,“娘,是不是你bī得她嫁人?” 大夫人冷笑一声,“还真不是,是那骚货,耐不住寂寞,与马夫赵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撞见,不得已才成了亲,要不是看在韩阿婆的份上……” 韩询儿大声打断大夫人的话,“别说了,我不信。”说完疾步走了。 大夫人追了几步便停下来了,等过了年,介绍几个身份地位相当小姐的与他认识,慢慢便好了。 韩询儿坐在池塘边,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水面扔去,眼前浮现出昔日与她相处的情景,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她为何就先变了心。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看着左下角她亲手绣给他的鸳鸯。 “二哥。”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是韩琳儿。 韩询儿不大相信他母亲的话,梅子她不会那样就嫁了人,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老实低调的韩家三妹开口了,“二哥,梅子的事情,我知道。” ☆、一个wen 韩询儿就知道其中有隐情。 韩琳儿坐在韩询儿身旁的石头上,缓缓道,“当初,梅子也是为了救我。” 韩询儿忙问,“怎么说。” 韩琳儿回忆道,“大半个月之前的一天晚上,我被人约去东厢房,却在房内见到了梅子,那日她擦了香粉,与我平时用的是同一种味道的香粉。她让我赶紧走,说是有圈套。我让她一同走,她却不肯走。” 她学着韩询儿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扔进湖里,继续道,“第二天就听说她要成亲的消息了。” 韩琳儿压低声音,“我猜是有人原本设计的是我,是梅子顶替救了我。事后我问过她,她却对那晚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 韩琳儿看了看韩询儿,“你我都知道,梅子根本就不呆,不过是韩阿婆谨慎,让她装作有点呆的样子,她不可能不记得那晚的事情的。” 韩询儿看着湖面,没有说话,他也是想不通。 韩琳儿继续道,“那晚之后,梅子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韩询儿问,“如何就像换了一个人了?” 韩琳儿道,“具体的说不上来,但那感觉就是变了。从前她多低调的一个人,任由别人欺负,也不吭一声的人。从那之后,但凡欺负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还有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