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让我离她远点。” 程三娘语气温和道:“既是公子所选,定有道理。兴许这还是一件仁善神兵,正配公子的好心肠。” 九怜默然片刻,小声道:“宁尘,果然还是‘大’一点的比较好。” 一旁紫衣莫名打了个冷颤,连忙抱的更紧了些,轻哼道:“这把刀本就挺好的,黑亮如玉,修长精美,就算真是魔刀之流,我也喜欢。” 九怜语气微妙道:“这两丫头,怎么突然一个比一个嘴甜...” 宁尘心底笑道:“怜儿师尊美得倾国倾城,何人不爱?” “...也就你这个笨蛋。” 九怜哼了一声:“待我将来能恢复真容,迟早要吓死你。” 留下一声嘟哝后便没了声音。 宁尘再回神看向身旁两人,眼神温和。 这样说来可能很是贪心,但她们都是值得交心托付的好姑娘... 程三娘整了整床被,轻笑道:“待会儿奴家喂公子吃完早膳,再服伤药...紫衣姑娘勿忧,你也有份。” 紫衣表情骤僵,也不知害羞还是尴尬,只能撒娇般往宁尘怀里再缩了缩。 这孩子气的举动看的程三娘一阵好笑,暗道这小妖女再出身不凡,但终究还是青涩少... 然后她就看见紫衣又偷亲了几下。 程三娘脸色微红,羞嗔般瞪来一眼,而紫衣也是毫不退让的嫣然巧笑。 不过脸蛋越来越红,瑰紫玉眸都仿佛蒙上水雾,害羞的几乎要脑袋冒烟似的,着实没几分气势。 宁尘... 他一脸木然。 感觉全身都麻麻的。 并非玩笑,而是真的全身发麻无力,没什么知觉。 九怜扑哧一笑,柔声道:“谁叫你那么乱来...下不为例。” ... 叩叩—— 敲门声传来。 程三娘刚扶着两人吃完了早膳,连忙回首道:“请进。” 随房门打开,叶舒玉踩着优雅步伐走进屋内,裙裾微荡,身姿曼妙夺目。 她微抬皓腕,宋管事安静驻足关门,这才款款来到床边。 程三娘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尚书大人。” 宁尘正靠坐床头,轻笑道:“叶夫人靓丽依旧,看来我昨晚保护的还算妥当?” 叶舒玉神色清冷,颔首应声:“你昨晚勇武非凡,甚至还舍命护我安危,所有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她微抿朱唇,继续道:“伤势如何?” “公子他只是气血亏空,筋骨酸软,并无大碍。”程三娘道:“昨晚又得尚书大人赠丹,几天后应该就能下床活动。”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皮糙肉厚。” 叶舒玉淡淡望来:“又唤真魔、又竭力爆发先天武力,接连鏖战数位武宗毫不停歇,我还以为你都已经血肉溃烂、筋脉尽断了。” 宁尘嘴角一抽。 在这女人想象里,自己究竟惨烈成什么鬼样子? “没想到如今不仅没伤势凄惨,反而还颇有情调。”叶舒玉瞥了眼依偎相拥的紫衣,又看了眼候立在旁的程三娘:“两美相伴,滋味如何?” 此言一出,程三娘跟紫衣都是脸色微红。 宁尘轻咳一声:“叶夫人莫要戏弄她们,如今找我,是有何话想说?” 叶舒玉收回目光,平静道:“此次是我疏漏,本以为碧云轩的先天能制住李凌剑,却不料魔道先天多藏一人,一时难施援手,反而将我们置于危险境地。” 她幽幽轻叹,嗓音柔和几分:“你当时能奋不顾身,将我救下...此事我无比感激,也对你刮目相看。” 宁尘失笑道:“难道在叶夫人眼中,我当时更该缩在后头瑟瑟发抖?” “我觉得,你更像是用嘴皮子的人。”叶舒玉轻声道:“如今看来,热血莽撞更多几分...不过,挺好的。” 说到最后,悄然流露出一丝笑意,引得一旁程三娘微微侧目。 这位尚书大人,也的确是位风姿秀美的妙人。 宁尘调侃道:“既然我救了夫人性命,不知事后可有何奖励?” 叶舒玉不置可否:“你想要什么?” “再多给点疗伤丹药吧。”宁尘笑了笑:“我这边可有两位伤员,入不敷出啊。” 叶舒玉轻笑一声:“你如此出力,我本就该全力治好你们。至于奖励...还是给你多弹几首曲儿吧,你爱听。” 程三娘和紫衣都是一怔。 弹曲?还爱听? 宁尘笑容陡僵,悻悻道:“叶夫人,这弹琴奏曲之事,当时只是随口...” “待你伤势痊愈,我们倒是能一起弹上几曲。”叶舒玉似笑非笑道:“你若不会,我也能耐心教你。” 宁尘额头上渐渗冷汗,感觉正有两道诡异目光盯来。 九怜讥笑道:“让你油嘴滑舌。” 宁尘暗暗叫苦:“分明是怜儿你撺掇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