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叫人佩服不已。” 黑袍老者讥笑:“黄口小儿,安敢多嘴。” 他运气一摄,掉落在不远处的厄刀腾飞而来。 “老夫今晚就用你的兵器,斩下你的头——” 锵! 黑芒一闪,血光划出圆月弧线。 一颗仍带着狞笑的头颅盘旋而起,直至滚落在地。 厄刀落地,黑玉刀身上不沾一丝血渍,唯有无头尸体颤抖着倒下。 后方的老者已然看得目瞪口呆。 落雪门主,竟然就这样...死了?! 宁尘上前将厄刀拔起:“手滑可是武者大忌。” 旋即,他猛然回头,目光如电。 老者呼吸一滞,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 “莫怕,我等来助你一臂之力!” 霎时,数名武宗飞踏而至。 又有援兵? 宁尘眼神微凝,视线扫过硝烟弥漫的战场,却见战况已有倾斜。 哪怕碧云轩和衍天道宗在第一时间振臂高呼,凝聚众心,但面对魔道围剿还是渐露疲态。 他看的出,正门各派此战皆打的束手束脚,都要顾及保护背后的年轻弟子,因而被轻松牵制。 而魔宗一方则各个悍不畏死、即便是明窍都敢搏命一战武宗,声势此消彼长...迟早会被挨个击破。 九怜撇撇嘴:“徒有虚名。” “能多撑一段时间便可。”宁尘横刀而立,将四周动向尽收眼底。 “小子,死来!”破空利爪倏然撕扯而来。 宁尘眼神凌厉,当即挥刀横扫。 后方的断臂老者连忙大喊:“小心这小子的兵器,锋利异常!” 刀锋正要斩落五指,就见这名魔门武宗急转攻势,飞起一脚踢中刀身,再顺势划出数道足以碎金裂石的呼啸爪风。 可原本势在必行的男子陡然狞笑一僵,浑身抽搐,脸色煞白地踉跄摔倒。 只一瞬间,其肩头顿时出现了真魔虚影,正死死绞缠着其脖颈,飞速钻入七窍之中。 其他武宗见状大惊:“真魔?!” 断臂老者更是惊骇莫名,连忙寻找楚玉涛所在,这才发现他如今正满脸虚弱地从废墟中钻出。 真魔...竟懂得耗而不杀,甚至还懂得掩藏气息,暗中偷袭?! 这哪里还是恐怖凶恶的真魔,分明更像—— “竖子住手!” 两名武宗飞身急追,同时挥舞手中刀剑欲要救下同伴性命。 但宁尘眼中精芒骤闪,幻步运转至极限,毫厘间擦身躲开攻势,刀光飞旋,再现玄妙刀法暗招。 在众人愕然注视下,刀风劲气极为诡异地穿梭闪烁,直至贯穿了躺地武宗的胸口,一时血花飞溅。 咚! 伴随闷响,宁尘很快也被两名武宗逼退,急退十丈有余,才强行咽下涌至喉间的鲜血。 “呵...” 他提刀扛肩,凛然一笑:“看来几位魔宗高手,也不过如此。” 口出挑衅,但这几人却并没有再鲁莽上前,看一眼地上已经咽气的武宗,纷纷神色阴冷地驻足原地。 “小子,你有点胆识!” “过奖。” 宁尘表面讥笑,心下倒暗暗松了口气。 骗到了对面。 武宗终究是武宗,其拳脚劲力实在是恐怖无比。他本以为之前跟叶舒玉麾下的几名武宗战个相当,怎么也能在此地多应付几名武宗。 可不料这生死搏杀、魔道手段,终究还是险峻万分。 即便是现在,他体内灵气已是消耗殆尽,疲倦万分。而且还不知这些人的武功有何诡异,双臂上似有阴冷寒意盘踞、身上被劲风划破的伤口也痒麻万分,显然是中了毒。 若非修炼了渡厄归一诀,体质强横,哪还能撑到现在。 一魔门武宗蓦然大吼:“廖长老,还不快速速启阵!难道还要继续与这些正道杂碎纠缠不清吗!” 宁尘面色一变,如临大敌。 “哈哈哈哈!好!” 远处传出廖全的大笑声。 旋即,就见数名魔门之人飞身跃起,踏足于废墟瓦砾之上,手中掐诀。 廖全逼退数名武宗,狞笑着高举手中红玉,一股猩红豪光霎时冲天而起。 “起阵!” 转眼间,猩红之阵便化作光幕,迅速将方圆百丈笼罩在内。 四周正道众人大惊失色。 但唯有衍天道宗的几名长老,脸色略显古怪。 廖全再笑道:“衍天道宗,我知道你们擅使阵法玄术,或许早看出藏在四周的几个大阵...可就凭你们那点手段,当真将暗阵都破干净了么?” 此言一出,杨古青等人也不禁面色一沉。 这几个时辰他们已在尽力破解,难道还有... “盘龙阁优柔寡断,我神意门可不会与你们多掰扯!” 廖全高举着红玉,畅快笑道:“此地有我神意门煞血灭神阵,在场所有自诩正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