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此老者名黄山老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 一时间,酒楼视线皆至。 碧云轩众人最先拱手,恭敬道:“老前辈请说。” “此夜,我等武人汇聚于此地。虽不是所有人都已到场,但老夫心底还是困惑万分。” 黄山老人似眼盲不能视,耳朵微动,沉声道:“究竟是何人,邀请我们众人来到这华天酒阁?” “......” 众人左看右看,脸色愈发愕然。 因为碧云轩、天恩寺还有盘龙阁三圣宗之人,皆神情沉重地摇了摇头,四周更无人吭声。 不是圣宗之人、不是官府牵头,甚至不是在场的某一位。 那究竟会是,何人? 刹那间,阴风忽起,酒楼内所有灯烛竟齐齐熄灭。 夜色骤降,偌大酒楼倏然陷入令人胆寒的死寂,唯有咕咚吞咽之声。 漆黑环境下,独坐二楼偏隅的紫裙少女摩挲茶杯,紫瞳流转,面纱下似有诡笑微扬: “魔宗有计,意欲灭口。这番杀局虽简、够用。” 第8章.夫人宠溺 5k字 华天楼,弥漫阵阵血气。 铿锵剑鸣回荡夜空,凄厉咆哮震动人心。 不多时,阁楼破裂、碎砖鲜血洒落街头,引得十里地内百姓噤声。 “......” 宁尘惊闻异响,急奔出门,远眺火光渐起的方向。 黑夜下,以他耳力勉强能听见一丝喊杀之声,显然战况胶着。 “武者交锋。”九怜仿佛附耳低语:“如今战局近在眼前,你想不想去插手。兴许还能大展神威、击退来犯魔宗,在正道打出一份名头。” “明窍武者之战,我能插手?” “虽是锻体,但足以周旋。” 九怜阴森笑道:“再辅以渡厄神识之威,足够震慑一些无知宵小,认你为尊。按你话来说,便是扮虎吃猪。” 宁尘神色肃穆,默然无言。 沉吟良久,他转身走回家中。 九怜不恼,只笑道:“不战?” “江湖事,远不是正道魔道所能区分。”宁尘随手关门,平静道:“其中尔虞我诈、宗派相争,更不是俗世百姓能想象。贸然插手其中,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九怜玩味道:“你若想了解,这便是一个好机会。” “县内突兀开战,不是机会,更像陷阱,如之前那...所谓妖女所言。” “你其实比你嘴上说的,更懂一些。” “见得多,才更惜命。” 宁尘端着烛灯回了卧房,淡然道:“直白点说,我对装高手骗人不感兴趣,一不留神,性命便捏在了别人手里。” “所以你想...” “君子不立危墙下,绝不可莽撞。” 宁尘吹熄烛火,和衣而睡,床边就放着厄刀。 这便是他的态度。 九怜丝毫不怒,反而颇感有趣地笑了起来:“虽然拌嘴不少,但你这性子,还算合我胃口。” 该果断决绝,便能咬牙自裁。该韬光养晦,便能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小子,有灵性。 宁尘再睁眼,温和一笑:“那你何时传我通脉之法?” “...之后再说。”九怜咂舌道:“文绉绉说了半天,原来是想套功法。” “只是随口问问。” 宁尘扯了扯被子,憨厚笑道:“睡吧,九怜。” “......” 九怜无语。 若非不想在其眼前现身,都有点想捏拳锤他一头包的冲动。 这根本不憨厚,分明一肚子坏水。 还爱占便宜。 ... 五天后。 同样的夜色黯淡,同样的冷清寂寥。 宁尘独自站在院中,闭目调息,沉静无言。 而在不远处,厄刀正悠悠悬浮半空,锐利刀尖赫然瞄准其面庞。 嗖——! 长刀破空一刺,速度极快。 宁尘耳朵微动,似听见些许风吹草动,身形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刀尖锋芒。 厄刀冲势一转,刀法尽施,穷追不舍地连斩横扫,破空不断。 但遭受此番猛攻,宁尘依旧冷静无声,脚步连踏,轻松闪开连绵攻势,似片叶不沾身般避尽刀锋。 旋身腾挪间,一记凌空甩腿,直接将追击不休的厄刀踢飞,倒旋插进了地里。 “不错。” 脑中响起九怜的赞许:“短短五天,便将这‘惊鸿幻步’练出九成火候,值得夸奖。” 宁尘潇洒落地,睁眼长吁一声,哂笑道:“你这语气听起来,当真高兴?” “当然。” 九怜嬉笑道:“之前你练完渡厄归一诀只需一炷香,我都以为你是哪来的老怪物。如今练此身法,总算让我感觉你还算是个人。” 其实,这份悟性也足够夸张。 但她没说。 宁尘无语道:“这也能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