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白气到握拳,青筋暴起。 说什么风凉话,要不是她,他早趁着抬头的功夫坐上去了! 慕容紫无视暴躁的小师弟,特别爷们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向已经起身的龙小爷,笑眯眯问:“大魔头,近来可安好?” “你觉得呢?” 龙炤抬手给她看她做的玩意。 慕容紫走过去,拍拍龙炤的肩膀。 “我倒是想帮你解开,这不是怕我师弟不高兴嘛。做师姐的,还是得宠宠自家不争气的师弟。” 说完,她瞧了一眼憋气的萧笙白,坏笑。 “这镣子我不能解,但其他的还是行的。大魔头,你现在运个气试试?” 萧笙白闻言,心里暗叫不好。 然而为时已晚,他家曲衣手一动,镣子瞬间断裂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罪魁祸首慕容紫完全不内疚,甚至还抬起龙小爷的一只手打量。 发出啧啧声:“瞧瞧你这手上的红痕,放你身上实在是可惜了。倘若能留在某些白皙手腕上,定会无比的有趣。” 龙小爷瞥向在场唯一的“白人”,挑唇道:“确实如此。” 慕容紫摸下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这个发展感觉有些意外。 龙小爷看她,笑意加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好。” “嗯,真好。” 没听懂的萧笙白一头雾水。 这俩人打得什么哑谜? 这边继续聊天。 “吃个饭再来意思意思?” “吃这个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倒也是。若是我,吃一个极美味的就行,那些杂七杂八的何必来倒胃口,你说是吧?” 被排除在外的萧笙白不满,问:“你们聊够了没有?” 怎么他反倒成了局外人? “差不多聊够了。”慕容紫耸肩,“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聊,就不打扰你饱腹了。” 等到门再次紧紧地关上,萧笙白整个人已被龙小爷不客气地压在床上。 龙小爷一只手卡住他的脸,另一只压着他的肩。 他挣脱不开,也没想挣脱。 耳边只听到一句没有起伏的话:“你说小爷我该如何惩罚你胆大妄为的行径?” 萧笙白不怕。 做都做了,他早就预料到后果,只是心里有些憋屈。 毕竟他还没坐上去痛快一次,就要接受无法预料的后果。 简直不能太憋屈! “为何不说话,之前不是挺狂,挺嚣张?” 龙炤伸手捏他鼻子,目睹他的脸因为喘不过气,从白变红。 萧笙白只能张嘴大口呼吸。 “给个痛快。” 他特意抬起脖子,敞给龙炤就看,方便龙炤把自己咔擦。 龙炤将手按在身下人扑通扑通跳的心口,冷声开口:“小爷不喜给人痛快,只喜欢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只听对方闭眼,憋足气喊了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好歹让我快活一回儿。” 横竖都是死,能不能让他坐上一回? “也行。” “我这模样,还是头一遭,你进了也不亏,什么?曲衣,你方才说了什么?” 还在继续胡扯的萧笙白猜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不可置信地注视上方似笑非笑的男人。 “小爷说,快活一回也成。” 这小表情真心好玩。 比那笑面虎表情招人喜欢多了。 有趣,可爱,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