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他站在原地呆呆的注视牌子消失的位置,难道不应该是…… 脑子里想浮现什么东西,偏偏什么也没有出现。 “刚刚你挂了谁的牌子?” 正要关闭直播收摊回家的女妖被揽住了。 她迎面对上男人面具下冰冷的紫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不,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接收传送来的牌子,帮他们挂上。” 今天挂了太多牌子,她哪里记得自己挂了哪些人的。 也不会特意看牌子上刻着谁的名字。 龙小爷拧眉,追问:“那你方才直播给谁看?” “忘……忘了,只记得是男,男的,短头发,长得挺帅。” 女妖问啥答啥,因为害怕说话不停的结巴。 “另一个人呢?”既然是一对,那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 女妖摇头。“我只看到了一个。” “龙炤?” 赶过来的时言见到自家小半妖不知为何堵住一只女妖,谈话内容未知。 “这位大爷,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女妖见状,借机开溜。 她妖力很低,可不敢招惹这些一看就很吊的大佬,保命要紧。 “你不开心?” 时言感受到龙小爷魔气处于低沉状态,甚至掺杂着些许悲伤。 “你哭什么?” 龙炤答非所问,因为他扭头看见时言眼眶中居然冒出水光。 时言摇头。 他只是感应到了小半妖身上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有些想哭。 这不是他的感情,是小半妖的感情。 不明所以的龙炤抬手掀开时言的面具,轻柔擦拭他哭花的眼角,说:“这东西只能用在该用的地方。” 时言全程保持一副面瘫脸,眼泪却哗啦啦的流,跟不要钱似的。 见状,龙炤莫名想笑,刮他鼻子。 “那时候哭才叫美,招人疼,只想可劲欺负你。” “但你现在这样,小爷只想笑。” 他将脸埋在时言颈肩,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将方才的困惑抛之脑后。 因为失去过去的记忆,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 再纠结也找不答案,还不如顺其自然。 时言被逗得郁闷。 他没想哭,这不是他的情绪。 龙炤当他别扭,低笑:“今晚小爷会让你好好哭个够。” 那时候哭泣的时言才叫生动,浪得勾魂。 龙炤站直身子,垂首将没刻好名字的木牌子写上两人的名字。 时言脸烫,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把没写完的牌子郑重刻上。 他喜欢和小半妖做羞羞的事情,也爱在那时候对他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羞人话。 “一起挂。” 时言抓住龙炤的手,一起朝结缘树上挂去。 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似乎已经蹦到耳边,全是紧张的心跳声。 会消失吗? 时言想闭眼干脆挂上去,又怕错过关键的一幕,停在几厘米处不敢在挪动。 小半妖可能嫌弃他磨叽,牵引他快速挂上去。 十秒过去了,木牌子还在。 没……没反应? “笨,都说了骗人的。” 木牌挂上去没有丝毫反应,龙炤没任何心情变化。 因为他压根不在乎牌子会不会消失。 喜欢与否他自己有定夺,自己的感情岂能被这种唬人的鬼东西所左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