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白不做解答,继续追问:“为什么朋友就不行。” 龙炤想了想,用自己的思维回答:“因为本座只咬自己的所有物,本座就爱咬这样的,朋友不是所有物。” 在龙炤这里,朋友可以一起玩闹谈心,可以一起喝酒吃肉,对方也可以有别的伙伴,随时都能去别的地方感受世间热闹,从来都不属于所有物范畴。 但是心悦之人不行,这人必须里里外外都是他龙小爷一个人的。 龙炤就是如此霸道专`制不讲理的一条龙。 想要被他喜欢上,就得做好被他管得死死的准备。 此刻的萧笙白在抖。 指尖在抖,心也在抖。 他艰难从口中挤出话语。 “我不想做……” “什么?” 声音太小,在给自己束发的龙炤没听清楚。 萧笙白豁出这张老脸,抬头,用坚定的眼神注视面前这位,他这些年来只敢私底下做小动作的男人。 “我不要做朋友,我要做所有物。” 吐字清晰,表达明确。 “你宫曲衣的所有物。” 第50章第 50 章 房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弄好头发的龙小爷靠在墙上, 抱手凝视站在眼前的十一。 “再说一遍。” 莫非是他耳朵出了毛病,不然为何会听到了方才那番话明显是表白的话语。 “曲衣, 吾心悦你。” 萧笙白稳住嗓音, 朝前走了一步。 他抬起手来替眼前人捋顺几丝不乖巧的发丝,眼神饱含前所未有的温和,不掩情意。 “想咬,给你咬个够。” “但只能咬我一人, 别人不许。” 说出第一句表明心意的话后, 再说其他的已经变得轻易许多。 萧笙白此时只想将藏在心里多年的那些话,全说给他的曲衣。 陪他从少年到而立的曲衣, 他萧笙白十四年来见过最为绚烂的色彩。 如此简单几句话, 自己怎么就能憋十几年呢? 早说了, 哪还有宫離楚这玩意什么屁事。 萧笙白简直想抽死当年傲气犯蠢的自己。 对于如此情深意切的表白,龙小爷指指从窗户那投过来的日光, 严肃问:“十一,现在可是白日?” 萧笙白点点头, 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龙炤看他, 微笑:“既是白天,十一为何早早便入了梦?” 想啥呢? 居然敢要求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此话一出,萧笙白幽幽凝视不客气损他的男人。 交往密切后,曲衣很少会损他, 除非他喝了酒, 且醉的不清。 中等醉的曲衣很坏, 只晓得逗他。 深醉的曲衣就很乖,他要亲就给亲。 两种情况下绝对相同的就是----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非比寻常的绝情行为。 只可惜他们喝酒的时候大多处于微微醉就不再喝,很少能步入以上两种程度。 损完人后,龙炤朝憋屈的十一勾手,让他把脸凑过来。 等萧笙白听话地将脸凑过去,眼巴巴看似笑非笑的龙小爷。 下巴被人捏住,抬起,对上一双只有醉酒后才能瞧见的眼神。 “心悦小爷?”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萧笙白搭着鼻腔回坚定的嗯。 小爷这个自称萧笙白听过,曲衣年少轻狂时最爱挂在嘴边,后来就很少听到了。 指腹落在面具边缘的肌肤上。 “还是烫的。” 听闻此话,萧笙白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