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最好还是少和渣受有肢体接触,不然他以后指不定得把肉给剔下来。 思绪一转,回想萧笙白方才的小眼神。 龙小爷在床上翻个身。 其实---- 那眼神瞧上去挺叫人兴奋的。 确切的说叫他兴奋。 如果能再崩坏点,扭曲点就好了,那张脸指不定前所未有的顺眼。 以上。 独属于龙小爷这条大恶龙的恶趣味。 龙炤这条龙吧,怪幸运的,经常想啥来啥。 迷迷糊糊中,本该在睡梦中的龙小爷睁开眼,对上一张说熟悉,又陌生的脸。 模样熟悉,表情陌生。 对方此时和他侧身相对。 见他醒来,伸手替他撩开遮挡脸部的发丝,甚至上前啄了他一口。 嗓音低低地问:“醒了?” 龙炤想动,发现自己使不上劲。 把手抬起来,还能见到上面戴有精致的铐链,忽视它的作用,还挺有艺术感的。 他双手朝外拉扯。 男人以为他想用内功震碎,上前咬住他的耳朵,- yin -郁:“没用,我给你下了点好东西,挣不开的。” 龙炤也没想挣脱,就是象征- xing -地拉扯一下。 因为他觉得挺好玩。 现在看这张他以前不爽想揍的脸,越瞧越顺眼。 都来这手了,龙小爷自然得配合演演。 做戏做全套,不然就这么从了岂不是没劲。 “这是哪?” 听到男人饱含危险的询问,萧笙白手挑开他的衣袍,往上抹了什么东西。 他才缓缓说:“好地方。” 说罢,萧笙白低头做了昨日白天想做的事情。 他将用来裹糖葫芦的糖浆抹在了龙小爷经常不知羞露出来的地方。 他现在不想暗搓搓的做这些事情,所以才一直等他醒来。 龙炤极力憋笑,故作咬牙:“萧笙白滚开!别让本座恨你。” “恨,总比没有得好。” 萧笙白也跟着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咬了龙炤一嘴。 趁着空档,龙炤随意扫了一眼周身坏境、 挺雅致的屋子,很符合此时正在“为非作歹”的某人谦谦君子形象。 肯定不是客栈,因为没有吵闹声。 仔细听,似乎有清脆鸟叫。 “萧笙白,你对本座做了什么!为何本座聚集不了内力?” 龙炤是真好奇。 萧笙白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屋子。 还在他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就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不然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萧笙白不答,想去亲他。 作为一个被掳来的人,龙炤自然得装出一副打死不从的模样。 他嫌弃避开,萧笙白又凑过去。 来回几次,彻底激起萧笙白的怒气,伸手掰正龙炤不配合的脸。 然后重重地,狠狠地吧唧他一口。 换来对方愤怒的表情。 “张嘴。” 萧笙白命令。 龙炤抿唇,抵死不从。 见状,萧笙白在他耳边低声说:“曲衣若是不从,你那好儿子可就……” 听闻耳边- yin -恻恻的威胁,龙炤不以为意。 这威胁也忒没劲了。 罢了。 不知者无罪,勉勉强强算合格吧。 见一脸不情愿的男人态度有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