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又如何? 再怎么老男人他也是人,也晓得什么是羞涩。 即便暗搓搓对眼前人做过相较亲密的事情,也不能改变他会害羞的事实。 面对这人,不管过去多久,他心里头永远会升起又羞又甜的滋味。 “心口可还在痛?” 他听见对面的询问,缓缓摇头。 “找大夫瞧瞧?” 闻言,他沉默看他。 秒懂的龙炤选择闭嘴。 传闻起死人肉白骨的神医都没法根治的伤,确实不是随便找个医生就能解决的。 他只是怕十一忍痛不肯说,死撑着更难受。 龙炤清楚,只怕这辈子十一的伤只能这样了。 想到当年被仇家埋伏,十一为了救他险些丧命,龙炤心中一直有愧。 他当时只是将十一当做可以陪他一起玩乐,并且随时都可以丢弃的那种来往对象。 没曾想对方竟然想都没想直接为他入险境。 ----“曲衣是朋友,很重要的朋友,所以不能有事。” 那时候重伤的十一只朝他勾起浅浅的弧度,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出这句很温柔的话。 是不是装的龙炤看得出来。 从此以后龙炤已经决定将十一归纳在自己需要庇护的范围。 是很重要的人,既是伙伴也是家人。 然而叫人难受的是,十一为他所受的伤久久未能全愈,旧伤痛感总会猛地上来,叫人痛苦难耐。 不能动火气,只是十一需要忍受的后遗症之一罢了。 龙炤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求解决的办法,可惜一直没有成效。 只能每隔一段时间驱动内功给他疗养伤处,可以此给他压制和缓解旧伤的疼痛感。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得好。 “那等会儿本座给你养养?” 因为疗伤的方式,以及场地问题,龙炤不方便现在就给他疗。 “嗯。” 萧笙白心间软和,点头。 等药煎好,宫離楚吃下,在药- xing -的作用下睡去。 龙炤和萧笙白才一起去附近的客栈。 和渣受有过亲密接触的龙小爷需要洗澡,不然他整天会处于不舒服的状态。 这家客栈人多,住客基本都是在去鼎剑山庄途中,前来歇息的江湖侠士。 龙炤一出场,很多老江湖立马将他认出来。 嘈杂的客栈因此安静了些许。 这家客栈只剩下一间上等房。 正当龙炤给银子,把拿着房牌走。 有位面容清秀的小公子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钱袋甩掌柜的面前:“我给三倍的价钱,这间上等房我要了。” 住客中有人故意发出明显咳嗽,自是在提醒这位不知死活的小年轻长点脑子。 人家可是鼎鼎有名的大魔头宫曲衣。 跟他抢房,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小年轻看向一脸不好惹的龙小爷,显然不晓得他,也不知道他的恶名,理所当然道:“我给他三倍价钱,也给你同样的,你别跟本王……王公子抢。” 典型的人傻钱多。 龙炤没理他,拿着房牌走人。 “站住!” 小年轻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愣了一下,立即气势汹汹的吼。 众人只见大魔头身边的鬼面男在眨眼间拔剑,剑头抵在小年轻的脖子正中间,只需要随意往前推,命肯定保不住了。 “不想死就滚。”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也敢跟他家曲衣瞎叫嚣,找死。 走在前面的龙炤出言:“十一,走。” 这么凶,也不怕心口又疼了。 小年轻的下属显然不傻,赶忙附耳,说了自己方才听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