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想到什么龙炤轻哼。 “给本座撞过去。” 听到这话,本来不在意的宫離楚面露惊讶。 虽说曲衣爹爹- xing -子里藏有狠辣的一面,但也不爱伤及无辜,只是个挡道的, 何必要置那人于死地? 莫非是认识的人? 心有疑惑的宫離楚不免好奇地掀开帘子望去, 果真见一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处挡了道。 这道路不宽, 他们的马车庞大,无法忽视男子错开而去。 男子脸上戴的面具过于特别,不如说是引人发笑,挺丑的。 收到宫主命令的下属没有犹豫,立马举起马鞭,加速前进。 道路弥漫尘土,眼看就要撞上迟迟不动的挡路人。 当下属以为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子定会丧命于马蹄之下时。 目光所及之处已无人影,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脆弱的脖子已被冰冷锋利的暗器抵住。 “停车。” 说话的语气冰冷,似乎不停下就会立马下手。 然而这人却朝着车里的人,发出如春风暖意般的嗓音。 “曲衣,你真要如此狠心对我?” “溯影,停下。” 听到宫主传来的命令,下属这才肯让马停下。 宫離楚垂目。 看来真是认识的。 只是外面这人如此亲密的称呼实在令人不悦。 他握住从不离身的剑,神经紧绷,紧盯被风不断掀起的部分布帘。 “楚儿。” “在。” “杀了他。” 车外男子听到这番对话,嘴角笑意瞬间僵硬不动。 自己不上,反倒让这讨人嫌的小子来。 曲衣这不成心膈应他? 剑光从从被用内力掀开帘布下袭来。 萧笙白有所防备地朝后仰,面容朝上,完美避开致命部位。 剑是好剑,使剑人的武功倒也算配得上这把剑。 细微的断裂声响起,那副使人发笑的丑面具已被剑气劈裂。 露出面容的萧笙白瞧见他刚买的新面具变成废物,眯起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眼底冷光闪现。 这面具可是他找了好几条街才买到的小玩意。 还没给他家曲衣瞧瞧,让他消消气,这小子居然好死不死的把它给毁了。 找死! 没有做到一招毙命的宫離楚立即转身,朝他还未看清脸的男人继续袭去。 他想让曲衣爹爹开心,所以这人必须死! 等到剑快刺进这白衣人的命门,宫離楚正巧看到对方抬头,表情慌乱。 怎么会是这个人? 这张脸他认得,现任武林盟主----萧笙白。 两人若是正面对上,后果可想而知。 然而他收不住了。 宫離楚眼睁睁目睹曲衣爹爹在他生辰时,送给他的名剑被男人笑盈盈的震断。 不出一招,仅凭内功就将这柄名器榜上的名剑弄成两截废铁。 这股内力强劲,然而宫離楚并未受到丝毫损伤。 因为在被这股强大的内力震伤之前,车里的人已经出来拉着他快速避开,躲过了这一击。 若是被击中,虽不致死,但也得卧床修养半年以上,说不定还会留下暗疾。 曲衣爹爹他果然是在乎自己的。 宫離楚心中一暖,观看身边五官硬朗的英俊脸庞。 还未等他开口说什么,只见男人拂开散到前面的青丝,拧眉不悦。 “你蠢吗?” 宫離楚以为这话是对他说的,爹爹嫌他不仅没完成任务,还差点为此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