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东

那时。琮玉说着说着就困了:“你记得给我带一束花,送到后台,我会向所有人炫耀,这是陈既送给我的……”“陈既有什么了不起的。”陈既没发现,他唇角的弧度,跟平常不一样。“你懂什么

作家 苏他 分類 武侠仙侠 | 66萬字 | 251章
第92章
    那琮玉又赢了什么呢?她只是战友女儿,只因为这点而已啊。


    她摇头笑了一声。


    都说男人不重要了,也还是在这里给陈既找借口,给自己找好受。


    说可真比做轻易。


    算了,只要琮玉不会坏事,随便吧。


    只要邱良生哥俩下场惨烈,还要什么念想呢?


    她又笑了笑,走到吸烟区,打开窗户,倚靠窗框,点了一根烟,让烟雾和哈气融进高原清晨的冷空气。


    第 64 章


    红色帽子,搭不好会很俗气,但如果戴的人漂亮,那就没事了。


    琮玉像小红帽,跟在陈既身后,他办理延住,她乖乖等,低头看到鞋带开了,下意识蹲下来系,陈既也下意识伸手捂住前台的金属包边。


    琮玉没发现,陈既也没感觉,两名前台都发现了。


    他们离开,两名前台相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两人上了车,琮玉扭头问:“去见谁?”


    陈既没答:“系好安全带。”


    琮玉系上,又问:“我认识吗?”


    陈既不说话。


    “那我猜了?”


    陈既发动车,到前边拐弯的地方买了油饼和豆浆。


    琮玉咬了一口油饼,说:“是俩人吗?”


    陈既没答,只是正常的呼吸频率里忽然有一呼一吸乱了正常的节奏。但无伤大雅,很快被他拨乱反正。


    琮玉吸一口豆浆,跟他说:“跟邱文博相关的一切你都不想让我参与,我想不到还有谁是你愿意带我去见的。”


    陈既没说话。


    琮玉把豆浆放在杯槽里:“我猜对没?有奖励没?”


    “没有。”


    琮玉把他拿烟的手拉过来,头低下去,嘴凑过去,叼住他抽了一半的烟的烟头,扭向窗外,两根细手指夹着抽了一口。


    随后,胳膊肘抵在大腿,手托住下巴。


    陈既说:“谁让你抽的?”


    琮玉说:“凭什么我猜对了也没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琮玉扭过头,托着下巴的样子假纯情,真乖戾:“想要……”


    “闭嘴。”


    陈既不让她说。


    她笑了:“你怕什么,玩不起。”


    陈既从她手里把烟夺回来,掐掉丢了。


    琮玉说:“多浪费啊。”


    “有害健康的东西浪费什么?”


    “那你不抽得挺带劲?”


    “别废话了,安静一会儿。”


    琮玉就不安静:“我给你写的情书你看了吗?”


    没等陈既皱眉,琮玉又说:“哦说错了,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


    “没有。”


    琮玉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是第一次写情书:“我写了一早上呢。”


    陈既不说话了。


    琮玉说:“那你要是没看,我给你背一遍吧?”


    “闭嘴!”


    “你看了。”


    “我没看。”


    “你看了。”


    陈既把车停在路边:“下车!”


    “好好好,没看没看。”琮玉不看他了,扭头看窗外,托着下巴。


    陈既重新上路。


    琮玉小声嘟囔:“谁是男人啊?谁三十岁啊?还得让我一个十七的小女孩哄。有些人真有够不害臊的。”


    “别以为我听不见。”


    琮玉扭头:“那你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啊!”


    “就你写那破东西,三百个字里二十个错别字,都是语法问题,还腆着脸提。”


    琮玉笑了:“你看了。”


    陈既又不说话了。


    琮玉又问:“落款你看了吗?”


    落款是“陈既的琮玉”,他看了,但不承认:“没有,扫完扔了。”


    “哦。”无聊,琮玉不想说话了。


    后面,琮玉一句话都没再说,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陈既突然开口:“看了。”


    琮玉当时正闭着眼假寐,十点多的阳光比十二点以后的柔和,小红帽下的脸,苍白的颜色白的部分仿佛比太阳光更灼亮。


    “陈既的琮玉”。


    他看了。


    那称谓呢?也看了吗?


    她揉了“亲爱的陈既”那一张,新的一张信纸写着“琮玉的陈既”。


    她没再问,见好就收才聪明。


    目的地在青木新开的烛光餐厅,新野风格,维吾尔族设计,扑面而来的□□文化,令琮玉不自觉看向陈既。


    看起来就是约会圣地,陈既带她来?真是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在利用她混淆视听,以约会假象掩盖他真正的意图。


    理智想来,他这身西装就是别有目的,“为她穿”这个想法纯粹是她当时□□熏心。


    但她还是对他说:“希望你下次穿西装,是为了我。”


    陈既没说话,锁了车,进了门。


    琮玉早知道陈既带她见谁,但没想到,陈既并不打算让他跟他们见面。


    只是或许陈既也没想到,周惜罇和丁柏青两人会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站在走廊、他身后的琮玉,旋即面面相觑。


    *


    青木矿区项目部的霍总到旅馆找陈既,没找到,跟同事要到常蔓的电话,打了过去。


    常蔓正在睡觉,被陌生号码吵醒,很不悦,接通后忍着脾气,问是谁。


    要是广告,她就骂街了。


    还好,是霍总,问她知不知道陈既去哪儿了。


    常蔓坐起来,靠在床头的软包,捋了捋头发:“不知道。”


    “说好了在一块儿喝点的,这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都到旅馆了,他却不在。”


    常蔓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跟他约好了他还出什么门?”


    霍总说:“我约的是这两天,我想着到了给他打个电话,毕竟今天也没去矿区,我就以为他在旅馆睡觉呢,结果我到了,他电话没打通。”


    常蔓醒了,连着打哈欠让她烦闷,光着脚拿了盒烟重回床上,抖搂一根出来,点着,抽了口:“他跟一女孩出去了。”


    “女孩?”


    “嗯。”


    “那个战友女儿。”


    “嗯。”


    “好吧,那只能改天再说了。”


    电话挂断,常蔓吐出一口烟。


    要是约好了,陈既毁约,说明没必要见,没约好,那就是这位霍总在说谎。


    霍总已经问了常蔓,但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还是又问了前台一句:“陈既,他是出去了吗?哦我是他朋友,找他待会儿。”


    前台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


    霍总把陈既和他的通话记录给他们看:“真是朋友,他来青木就是找我的。”


    前台确认了陈既的电话,这才说:“他跟他带着的那女孩出门了。”


    “两个人?”


    “嗯。”


    霍总笑了下,多嘴问了句:“他一直不告诉我他们什么关系,你们觉得呢?”


    两名前台对视,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好说。”


    “好吧。”霍总没为难她们,走了。


    上了车,他看了眼手机,真跟战友的女儿搞一起了?


    *


    四个人在走廊相对无言,不清楚状况谁也不开话头。


    琮玉大概猜到陈既要见他们,但没想到是擅作主张的,多大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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