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东

那时。琮玉说着说着就困了:“你记得给我带一束花,送到后台,我会向所有人炫耀,这是陈既送给我的……”“陈既有什么了不起的。”陈既没发现,他唇角的弧度,跟平常不一样。“你懂什么

作家 苏他 分類 武侠仙侠 | 66萬字 | 251章
第75章
    “我也加!小美女平时微信用得多吗?”


    琮玉没喝过那么多酒,逐渐头晕目眩,看不清有几张笑脸,但好像就是因为不会酒,所以一颦一笑才特别勾人。


    她一点也不像十七岁的女孩,比在场的女人都别有一番滋味,捏着酒杯的细长如嫩葱的手指在频闪下若隐若现,小月亮的文身晃晃悠悠扎进陈既的心。


    陈既的原则不能让她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攥住她的手腕,要往外走。


    琮玉力气忽然变好大,甩开他的手:“别拽我!”


    “别找死!”陈既声音很大,不像是说给她,像是说给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琮玉笑了,仰头,看着他,已经醉得眼睛雾蒙蒙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但还是要端起酒杯,拿起酒瓶,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是不是轮到我了?”


    没人说话。


    琮玉喝了一口,歪着头,眼泪如针:“我!琮玉!陆其濛!”


    陈既没再管她,但也没听她说话,起身出去了。


    顿时,琮玉刚刚搭了根顶梁柱以续命的心脏又坍塌了,光照下,眼泪像是张着大嘴的怪物,骤然吞没了她整张脸。


    真疼。


    她好喜欢他,怎么就只落得个“战友的女儿”这么个称呼?


    为什么好喜欢他啊?为什么啊琮玉?


    你有病吧?


    过了会儿,常蔓也出去了。


    琮玉没说完,也没有人等她,等着讲心里话的人有很多,她说不出来,有的是人能说,包厢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琮玉心跳更快了,鬼使神差地从热闹中隐身,推开了包厢的门。


    走廊里并不安静,但比起包厢的鬼哭狼嚎,这条狭长的过道的声音,仿佛被蒙在了被子里,有些浑厚。


    她走一步晃三晃,终于走到卫生间,在男卫生间和女卫生间之间犹豫了下。


    她是打算忘记性别走进男卫生间的,陈既应该在里边。


    她想把他堵在墙角,问他除了“战友的女儿”这个身份,还有没有其他称呼留给她。


    有没有心动过。


    有没有一刻,她只是琮玉。


    糟心的是,即便是喝了酒,她也无比清楚,如果只是琮玉,那她享受到的那些特权,根本就不会存在。


    真可笑啊。


    她还是走进了男卫生间,然后亲眼看到了陈既把常蔓压在墙角,吻了上去,就像之前她高烧吻他那样。


    琮玉捂住嘴,眼泪顺着手指缝流满手背,她没那么勇敢,可以看完,猛地转过了身。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贴着墙面,慢慢坐下来,眼泪很快浇湿了衣裳,前襟一圈一圈都是苦水。


    男卫生间里的陈既直到琮玉离开,松开捂住常蔓嘴唇的手。


    他吻的是自己手背。


    常蔓心跳很快,也想沉溺于陈既片刻的温柔,但这不是属于她的,她知道,偷来的东西都是有时效的。她压住剧烈的心动,当它不存在,佯装从容地说:“如果是个普通女孩,也就放弃了,但她是琮玉。这女孩很较劲,也聪明,你骗不了她。”


    “她在犯错。”


    常蔓理解不了:“她只是喜欢你。”


    第 53 章


    陈既也想当一个愚笨的人,但他不是。早到琮玉吻他以前,他就隐约知道她想要什么了,那一截截反骨里的心机,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小女孩根本不懂怎么掩饰自己,喜欢都藏在眼里,看向他时,不免欲望太多。


    他装作不知道,想骗别人,也想骗自己。


    因为那么多需求,唯独没有爱情,既然注定辜负,那就早点来。他也不想她再因为他一个妥协就得意起来,总这样给自己希望,日子越长,越难割舍。


    他再回到包厢时,琮玉就站在话筒前,一伙人围着她起哄,让她唱段沙家浜。


    她声音拔高:“别扯!戏腔的歌曲可不等于戏曲。”


    二十四的男人喜欢她,可能是没见到这么有灵气的女孩,望向她的眼神很不青白:“那你唱一个呗?”


    “听我唱要买票,白嫖不行。”


    琮玉下巴要仰到天上去,看起来就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陈既,一个男人而已,男人又不是稀罕玩意,这就有一堆现成的。他能在卫生间跟人亲嘴,她也可以在包厢里跟人亲啊,反正也早没初吻了,再亲那不随便来?


    男人还望着她:“那你说嘛,一张票多少钱?”


    琮玉坐在升降椅上,握着话筒,笑着说:“反正一万块钱是不行的。”


    曾经陈既要用一万块钱把她送回北京,她要让他知道,一万块,屁都买不到,他觉得她不值钱,那就打他的脸。


    酒精在她身体里喧嚣,陈既亲常蔓的画面在脑海翻来覆去地放映,她快坚持不住了,但她不能停下来,那样她会特别像一个笑话。


    她一定要把“不在意”这场戏演好,哪怕今天演完,明天就去死呢?


    KTV里光怪陆离,琮玉被眼泪洗过的脸更明艳动人,这里没有一个女人有她这样纯然不加雕琢的美貌,她何止是大剧院里的一支玫瑰,她也可以是雪域之中悬崖之上的百合。


    常蔓回来得晚一些,进门时,青白射线正好投在琮玉的脸上,卓然令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又看向陈既,他很冷漠,一如她想,好像真的不心动,但真的会有男人对绝顶聪明又恰好漂亮的女孩的喜欢,不以为意吗?


    琮玉假装很风情,就像常蔓那样拨弄着头发,但她只是青春正好的女孩,她学得再像也只有九分,总有一分是高傲的她自己。


    “我卡里有六万,都给你,你跟我交朋友吗?”二十四岁的男人借着酒精壮胆,把一张卡递给琮玉。


    包厢里一阵起哄声,比刚才玩游戏的时候热闹多了。


    琮玉捏着这张卡,轻蔑的余光扫量着他:“你是说男女朋友?”


    男人被推搡到琮玉跟前,花里胡哨的灯光下他很腼腆,这么冷的天,鬓角都是汗。


    琮玉歪着头,那么漂亮:“你喜欢我?”


    “说啊老秦!快说喜欢!”


    老秦脸都红了,扭头骂他们:“别瞎起哄!那不得从朋友开始做吗?一见钟情那钟的都是脸,显得我太没诚意!”


    “好家伙,说得好像从朋友开始做这词儿人家听不出你的弦外音,你有几道花花肠子早被那六万块钱暴露了!”


    女人虽然起哄,但也还是让琮玉擦亮眼睛:“妹妹考虑好了,女人不为了男人活。”


    男人们不爱听了:“又不是我们男人给你们送温暖的时候了?”


    说话的女人没搭理他,扭头问颂雅芝:“雅芝那男人不是万中无一?不还是垃圾东西一件?咱们私底下说,他那犯罪记录攒攒能烧炕了,光替罪羊就找了一个连了吧?”


    “那也不能因为一个打死一筐啊?”


    有女人说:“男人是什么?男人是一件工具,分为提款机和按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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