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亦觉有趣,诧道:哟,你也是川人,稀罕!”这美貌少年不似先前掳来的男孩们羸弱,一睁眼就是泪汪汪,倒出乎甘宁意料。 甘宁坏笑道:老子不知道你是谁,道上人?兄弟伙,你咧?知道老子是谁?”说毕大拇指朝着自己指了指。 阿斗先前匆匆一瞥,未及细看,此刻再仔细端详,只觉这悍匪看上去实不似一般的毛贼。虽说眉目粗犷,脸上又有斜斜一道浅伤,却掩不住那股兵戎之气。土匪转业?被招安了?这人该是毛贼才对,看那颐指气使的模样,说话间又把自己当小弟,显是平日坐老大jiāo椅坐多了。 大流氓对阿斗倍感亲切,阿斗也觉这人与自己平时打jiāo道的赵云,马超等武将们忒是不一般。甘宁转身去开了个桌上的盒子,取过一枚药丸,递给阿斗道:把咧个吃了,解药,不然你脑子不好使滴。吃了大哥就跟你说,老子是谁,嘿嘿。” 一会儿大哥一会儿老子,这混乱称呼也只有在成都住过的阿斗才理得清,阿斗接过药,想了想,递到嘴边,忽停了,道:这是哪儿,还是鱼羊楼?” 甘宁微张着嘴,催道:这是老子家,吃了,待会大哥带你出去喝酒,吃饭。” 阿斗一听吃饭,肚子倒是饿了,拿着药丸,凑近嘴巴些许,又道:我朋友,那小道士,被关在鱼羊楼的柴房?” 甘宁眉毛一挑,又想到了什么,耐心道:对,待会大哥带你去救人。” 阿斗心里笑得半死,装作要吃,又不吃下去,道:大哥你叫啥名?” 甘宁脸色一沉,阿斗楞道:这药要有毒咋办,你先吃?” 阿斗见甘宁脸色不善,又道:好好,我吃我吃,我信大哥你是好人!”便把药塞进嘴里,压在舌头下,作了个吞咽的动作,吁了口气。 甘宁被发了张好人卡,神采飞扬,反手捞了盒子来,眼睛直勾勾看着阿斗,小声道:等等。”旋即又取了颗蓝色药丸自己吃了。 阿斗嘴角抽搐,这是啥?chūn药还带吃两份的? 殊不知甘宁这欢好药丸确实是两份,一份称眼儿媚”,专喂被压的;另一份则称腿儿软”,专喂压人的那位仁兄。这药平素甘宁原舍不得用,今日见了刘禅方拿出来,准备从中午玩到天亮。 阿斗原是打算把药藏嘴里,待会甘宁上前亲吻时再化了半亲半喂地渡过去,让他自己去折腾个够,再下chuáng跑路。只不知腿儿软外加眼儿媚药性混在一处,自己攻自己会有什么效果…… 甘宁吃了药,阿斗只道:肚子饿了,先吃饭?” 甘宁气息略粗重了些许,道:不急,再……等等。”旋一阵风似的上前,单手支在阿斗背后坐稳,抬指揉了揉阿斗眉心,把脸凑上前去,道:兄弟伙,你看大哥怎样?” 那药已融在口中,阿斗不敢说话,唯恐不小心吞了下去便完蛋,嗯嗯几声,大流氓那张帅气的脸已挨得极近,二人彼此凝视了一会,鼻息jiāo错,阿斗呼出的暖气中已带了一股chūn药的甜香味。 甘宁呼吸粗沉,唇微微颤抖,几次想去亲,却似顾忌什么,阿斗自觉地闭上双眼,甘宁便把他压在身下,吻了下去。 甘宁身上的男子气息,经那药力蒸出,嗅在阿斗鼻中,令后者不自主地心神一dàng。甘宁唇舌灼热,一手环过阿斗的腰,把他紧紧抱着,听不清嘟囔着什么,便来扯衣服。 阿斗被揉搓得心烦意乱,自己又在下面,几次被嘴里chūn药险些呛着,待得吻得彼此身躯都热了,他竟是颇为迷恋这灼热感。 唔……”阿斗微微侧过身,睁开双眼,见了甘宁眼神,先是一怔。 他的目光竟是与子龙有些许相似,似乎在看一件自己舍不得碰的东西?喜欢又不敢动的玩意? 甘宁本是chuáng上老手,只撩得阿斗情不自禁,另一手却不住乱揉,把阿斗外袍扯得凌乱,又伸手进亵衣里,手指一路朝下,摸到他的腿间。 他的手指皮肤粗糙,阿斗身上皮肤柔和,摩擦间带来异样的快感,甘宁把手指探到阿斗的后庭,又模模糊糊道:难受不,大哥好好疼你……”旋手指轻揉,把两根手指试着插入。 唔!”阿斗来不及细想,已近乎沦陷在甘宁那半是qiáng迫,半是诱惑的粗鲁热吻中。几次便要不受控制地投入进去。 所幸最后还是留了一分神智,把舌间的chūn药竭力喂进甘宁口中。 紧接着,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黑影一闪,哑侍一手攀着二楼外的屋檐,在外面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飞旋,借那回旋之力,一脚从窗外蹬了进来,反身狠狠踹中甘宁,把他从阿斗身上蹬得直飞了出去! 甘宁发出一声大叫,从chuáng上飞起,把房门撞得支离破碎地飞出,背脊又撞上了二楼的栏杆,继而如pào弹一般,狠狠飞下一楼,掼在大堂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把那张桌子压成粉碎。 哑巴?!”阿斗吓了一大跳,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 哑侍转过身,朝他伸出手,阿斗方惊魂未定道:你……下次别这么夸张,想吓死人吗?”忽意识到一个灰常严重的问题。 自己什么时候把chūn药给吞肚子里去了! 第22章 悬壶济世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面红耳赤的哑侍喘了几口气,把背上阿斗惯在chuáng上,抹了抹被吻得通红的脖颈。 赵云忙从内间奔出,道:怎么了,你又是谁?”后面那句,却是质问探头探脑,跟进来的于吉。 于吉一见赵云,忙吓得躲到哑侍背后,哑侍却伸手把他揪了出来,于吉方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 赵云脸色便沉了下来,峻声道:那是谁的店?” 于吉茫然摇头,赵云道:这药毒性如何?沉戟在此守着,小兄弟你与我去寻解药。” 于吉却躲了一步,笑道:这药无解,有人陪着……几个时辰就好。” 赵云此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那药当不至于危及性命,然而阿斗侧躺在塌上,一身衣衫扯得凌乱,呼吸急促,赵云不想看,又不得不看,道:你们先……沉戟回位。” 哑侍依旧气喘不休,显是背着阿斗回来的一路上,被折腾得口gān舌燥,喝了大半杯茶,点头把于吉拎了出去。 那药性甚烈,若化开后一时三刻不得jiāo合,全身便如火燎一般难以忍受。阿斗眼中似有泪花,小声呻吟道:师父……” 这下赵云更是难堪,站了一会,斟了杯茶,递到阿斗嘴旁,阿斗神智尚有一丝清醒,瑟缩着喝了,只拉着赵云衣袖,哀求道:师父,别走。” 赵云不敢与阿斗对视,只沉声道:忍住。”本想斥责几句,却想此时终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引开其注意力,阿斗已摸索着揽住赵云脖颈,呜咽道:师父……抱我。” 赵云心中直是天人jiāo战,那句师父抱我”只令面前少年与当日幼小阿斗重合于一处。 赵云终于反手轻轻搂住了阿斗,道:师父陪你,你且……尽力忍着。” 阿斗眼神迷离,俯在赵云胸膛前,不住伸右手去扯赵云衣领,赵云一面按,又腾不出手来去抓阿斗左手,此刻他左手正在赵云胯下不住揉弄,直弄得赵云也热了。 赵云叹道:罢了,前世就欠你的。”旋道:躺好。”让阿斗躺下,一手抱着他的腰,俯身于他面前,阿斗又去舔咬赵云锁骨,赵云只哭笑不得,道:把眼闭了。” 阿斗凑上前去要吻,赵云却别过头去,让他吻在自己脸上,阿斗哀求道:师父……亲我。” 赵云极力避开,解下武士服的腰带,反手蒙在阿斗眼上,打了个结。 继而取过阿斗的腰带,蒙在自己眼上,他吸了口气,抱紧阿斗,一手摸到阿斗身下,探手进去。 啊。”阿斗抱着赵云脖颈的双手紧了紧,感觉那手指正探入他的后庭。他因赵云手指的进入而轻声呻吟,赵云压在他身上,亦起了反应。 你……”赵云之声在他耳旁温柔道:徒弟,来日你须忘了此事。” 他的手指轻揉阿斗后庭,少顷进了两根,旋即以指缓慢揉插,快感如cháo水般蔓开,令阿斗声音大了些许,赵云的呼吸逐渐粗重,几乎便要吻下去。最终子龙仍按捺住,只加快了手指插弄的频率,任由阿斗在他身上不住呻吟,并在他脸上乱亲。 眼前是黑暗的,他本能地搂住赵云肩膀,不知何时,赵云的外袍已褪了,他感觉自己被放倒在榻上。 灼热的英伟男子身躯与他紧紧相贴,彼此互相摩挲,赵云却始终不进入,阿斗小声哀求,赵云却置之不理。 阿斗伸手握着赵云抵着自己的硬物,那前端渗出些许汁液,赵云的喘息渐重,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阿斗忍不住抬起腿,赵云却几次把他的腿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