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内的装修风格也很中式,透着庄重的历史底蕴。 一进客厅里,南欢一眼看见了沙发上的男人——傅二叔。 这倒是南欢第一次见他...嗯,长的就很艺术家。 基因摆在这儿,二叔长的自然不会差。 下巴上蓄着胡子,几乎要把整张脸挡住,一双丹凤眼很漂亮,眼神极富矛盾,有种属于艺术家的纯真和执拗,浑身散发着神秘yīn郁的气息。 南欢不由地想起了学习西方艺术史,里面的画家音乐家。 见她看傻了眼,傅随之介绍:“这是我爸,一个超级牛bī的画家。” “爸,这是南欢,我哥的媳妇儿。” 南欢:“……” 她脸上挂着笑:“二叔,您好,我是南欢。” 傅文深抬头看她,眼睛一亮:“丫头,你最近有时间吗?二叔想叫你做我的模特...” “没时间。” 开口的是傅明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傅文深的话。 他迈开长腿走过来,伸手揽住了南欢的腰,对着傅文深道:“二叔,你别折腾她了。” 傅二叔仍不死心:“明礼啊,二叔这段时间在找灵感,本来都快枯竭了,结果看到这丫头,顿时画思泉涌,又不是luǒ模,穿着衣服的,你别这么小气啊!” 傅明礼:“……” 正如他对傅随之很无语一样,对他爹更是无奈。 傅二叔有时候跟个老顽童一样,撒泼摆烂,让人挺束手无策的。 不过,他最后还是道:“二叔,您要是没灵感了,就回家陪着爷爷喝茶逗鸟吧,也不用满个世界的乱跑。” “别别别,”傅二叔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算了,我不想了还不成么。” 傅老不满了,冷哼一声:“儿子不管,老子也不管,就知道满世界的疯!” 在这么多小辈面前,被老子训,傅二叔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他gān笑一声,转移话题:“爸,您今天是寿星,别生气啊,看看我给您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南欢:“……” 她算是知道,傅随之这性子是随谁了。 边说边叫佣人把他准备的那副字画展开,有些得意地说:“爸,这可是我专门给您拍的,名家真迹,保证有价无市!” 傅老这才给了他好脸色,别的不说,他喜欢书画可是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 “算你还有良心,”傅老喜滋滋地欣赏他的字画,突然,对着三个小辈道:“你们都说说,这副画怎么样啊?” “……” 这大概是收藏家的通病,总要找人点评chuī嘘一番自己的宝贝。 “明礼,你先说,这画好在哪里啊?” 傅明礼看了一眼,淡淡开腔:“贵。” 傅老:“……” “俗!”傅老瞪着眼睛:“你眼里除了点臭钱,还有什么,浑身都是那股铜臭味,这么好的字画都不懂得欣赏。” 傅明礼不搭腔。 南欢替他解围:“爷爷,这副字画,风格磅礴大气,书体端庄、豪放,自成博大雄壮、气贯长虹的体势,旁边的画与之相辉映,雄浑沉重中有“古拙”味,很有收藏价值,二叔的眼光真好。” 这话不仅夸了画,也顺道把傅二叔也夸了,一箭双雕。 傅明礼低头看她,他并不是不懂书画鉴赏,只是每次只要一说,老爷子能拉着他聊半天,没想到南欢的还懂书法。 傅老满口赞叹。 连着傅二叔,爷孙三人“兴致相投”地聊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傅随之没劲了,他觉得那张破画哪哪都不咋滴,字还没他写的好看呢,凭啥卖这么贵。 他只能找他哥这个同道中人搭话:“哥,你上次让我去给南欢买的车,过两天就能送来了,就因为你不让我告诉她,我嘴巴比吃了鹤顶红的死人都紧。” 听着他的比喻,傅明礼眼角抽了抽。 见那三人那架势,还能聊半个小时,他对傅随之道:“跟我去书房一趟,有话问你。” 傅随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哥哥哥,你是不是要问我南欢喜欢什么啊,你对她有点太上心了吧,”傅随之撇撇嘴:“不过,我和南欢那可是处了二十几年的亲生蓝颜知己,就连她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我都一清二楚...” 对上他哥想把他暗杀的冷眸,傅二闭嘴了。 傅明礼随手转着根钢笔,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她以前,暗恋过别人?” 傅随之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愣愣地看着他哥半天,不可思议地开口:“哥...你这是...在吃醋?” “……” 傅明礼gān咳一声:“你就当是吧。” 傅随之:“……” 他惊了,他哥居然会有吃醋这种,属于人类的情绪! 是变天了,还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