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地睡了过去。 黑暗中,男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盯着她看了不知道多久,重新阖上眼。 - 清晨的阳光gān净明亮,多年养成的习惯,傅明礼到点就醒了过来。 低头便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在白瓷般的脸蛋上投下浅浅的yīn影。 睡着的南欢与白天张扬明艳的模样相比,乖巧软糯。 这样的南欢很少见,傅明礼一时竟没挪开眼,欣赏了会儿她恬静的睡姿,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放下去。 南欢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碰她的腿,本能地给了那人一脚。 他妈的,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傅明礼:“……” 即使挨了一脚,傅总也没想着叫醒她,这位大小姐的起chuáng气有多重,在他们这个圈子是出了名的。 南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伸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微微挺起了身子,三秒后,又躺了回去。 算了,还是被窝里舒服。 简单地回忆了会儿昨晚,她伸手摸了摸旁边,连一丝暖意都没了。 早就听傅随之说他哥,不管多晚睡的,第二天准点起,比会打鸣的公jī还守时。 对比一番,她竟然产生了一丝丝的心虚,想了想,捞起来手机,点开了他的头像。 南欢:【加油哦,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南欢:【努力赚钱的男人最棒棒!】 她发消息的时候,傅明礼刚开完长达三个小时的电话会议,接过宋易递来的手机扫了眼。 他揉了揉太阳xué,点开微信。 看到她发的短信,忽略她矫情做作的语气,傅明礼简单的翻译了下:你努力赚钱,我努力花钱,互不gān扰,分工明确。 他看了眼时间,低笑一声,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南欢刚想再眯一会儿,突然被铃声吵醒,她语气有几分不耐烦:“gān什么?” 傅明礼:“……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吃饭。” 南欢的意识不太清醒,想也没想,随口接了句:“你妈不是死了吗?” 这话一落,话筒里剩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电流的滋滋声震得她头皮发麻。 果然不能睡太久,脑子都秀逗了。 南欢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那端的男人像是丝毫没察觉到氛围的凝滞一般,语气平静地说:“是你妈,你如果下午没事,可以提前去,我下班直接过去。” “哦。” 她迟钝的应了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头一次觉得被挂电话是识时务,南欢为傅明礼的行为点了个赞,在chuáng上缓了会儿,拨通了唐茵的电话。 “陪我去逛街,我刚刚好像戳到了傅明礼的伤心事。” 唐茵也刚醒没多久,“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现在被他养着,短时间内又离不了婚,我爸妈也不给我钱了,当然不能得罪他,免得他直接把我的卡给我冻住了。” 唐茵仍是疑惑:“您能把话再说的明白一点吗?” 南欢的语气有了几分恨铁不成钢:“没有人会不喜欢礼物,我准备去商场给他挑点东西。” “……用他的卡,给他买东西?” 丝毫没觉得有不对劲,南欢回答:“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刷你的卡吗?” 唐茵:“……” 也没多聊,两人约好一个小时后商场见。 南欢是败家子,唐茵也不是什么勤俭持家的好孩子,从负一楼开始,毫无目的的瞎逛,看中了什么想买的或者顺眼的,直接刷卡带了回去。 说好给傅明礼买东西,自己倒挑了一堆。 想到晚上要回南家,她又给爸妈和弟弟南屿挑了点东西。 “欢欢,”唐茵这两天情绪有点低落,挽着她的手臂:“我又跟裴枕吵架了。” 对这个说辞早就见怪不怪的南欢还是配合地问了句:“怎么了?” “我想复合,他不同意。” 南欢并不喜欢裴枕,她总觉得裴枕当初是看中了唐家的权势,才选择跟唐三小姐唐茵jiāo往的,但奈何唐茵一往情深,生产队的驴都犟不过她对裴枕的喜欢。 要说两人有多大的矛盾也不至于,既没有劈腿也没有父母阻拦,作为旁观者,南欢看的清楚,两人的性格太不合了。 如果说裴枕是新时代现实主义的代表,那唐茵就是典型的làng漫主义,且占有欲特别qiáng。 在两人jiāo往那段期间,她甚至把裴枕手机里所有异性的电话全都删了,律所里的雌性都被她敲打过。 泼辣本泼,是她没错了。 可作为闺蜜,南欢当然不会觉得唐茵有错,错的当然是裴枕了,不知好歹,唐茵掏心掏肺的对他,还处处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