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森眯了眯眼:“你没受委屈就行。” “谁能给我委屈受啊,”南欢眨了眨眼睛,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爸你放心,明礼对我很好的。” “欢欢,”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回来了?” 邹倩琳的声音是南方人特有的温柔,听起来让人很舒服,如果南欢第一次见她的话,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个温柔的女人。 但事实上大相径庭,冷bào力是这位的惯用手段。 她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撩了撩长发,起身站起来:“爸妈,明礼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先上楼看看阿屿。” 语调轻描淡写,仿佛昨天的bī婚场景从没发生过一样,邹倩琳也没拦她:“嗯,小周也在楼上。” 小周。 周隽永。 这货来gān嘛? 南欢拿起刚刚随手放下的包:“那我先上去了。” - 也没回自己的房间,南欢直接去了南屿的书房,推开门,里面果然坐着两个男人。 她倚在门框上,摆了个妖娆的姿势,嗓音慵懒:“大小姐来了。” 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抬头,一双犹带着薄薄的笑意桃花眼看着她,顿了顿,随即是一贯轻佻的语气:“架子够大,小爷在这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姐姐!”南屿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听爸妈说你结婚了!” 南欢:“……” 她立刻做了个嘘声的表情:“出门千万别说我结婚了,会败桃花的。” 南屿摸了摸头:“哦。” 她抬脚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你来我家gān什么?” 周隽永:“听说你结婚了,我来看看新婚少妇。” “瞧你那损样儿,”南欢踢掉拖鞋,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你们俩玩什么呢?” “王者!”南屿回答:“我本来只能玩两个小时,但老大给我搞了个号,可以玩一整天了!” 他在上高三,还没成年。 南屿从小就喜欢跟在周隽永的屁股后面玩儿,小时候还奇思妙想过让他做自己的姐夫。 南欢当然是抵触的,她对这货只有社会主义兄弟情,纯的不能再纯了。 人家周隽永对她也没意思,大学的时候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勤的很。 她指着南屿和周隽永:“你选瑶,你选蔡文姬,给我小鲁班打辅助。” “……” 南屿不乐意了:“姐姐,我不喜欢玩辅助,我喜欢野王,我去打野吧!” “阿屿,”南欢语重心长地教导:“你觉得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吗?” 南屿很想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但他不敢。 “你作为咱们南家的唯一的嫡子,继承家业是你的责任,到时候你就会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南总,”她语气很认真:“你应该知道,在一个团队里,合作的重要性,需要有人学会妥协。” “这不仅仅是个游戏,更重要的是教会你,团结才是力量。” 南屿:“……” 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好像没法反驳。 说服南屿后,她淡淡的瞥了眼盯着她的周隽永:“作为人民医生,你不选救死扶伤的奶妈,对得起那身白大褂吗?” 周隽永:“……” 最后在她的qiáng势下,南屿玩瑶,周隽永玩蔡文姬,两人全程护着她小鲁班。 只是都这样了,她的战绩仍没眼看。 “你进人家塔里打人gān什么?!” “我看它就一滴血了,马上就能弄死了!” “你弄死了他了吗?” “没有,这不还差点么!” “……” “你往后退啊,你是she手,你要猥琐一点!” “我不要,我这个人一向光明磊落,行得正站得直!” “……” 几局后,两人被她搞的没了脾气,南屿说:“先不玩了,我去上个厕所。” “滚吧滚吧,”南欢也被自己气的不行,“咱们俩继续。” 书房里剩下两人,只有嘈杂的游戏声,突然,周隽永开口:“怎么这么草率就嫁了?” 南欢随口回答:“我爸妈让我嫁,就嫁了呗。” 因为专注地跟对面she手硬A的缘故,她并没有看见男人晦暗如深的眼神,他笑了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唉,”南欢抱怨:“不听话没钱啊,像我这样的,头可断钱都不可断,上次不离家出走了么,天天靠唐茵那几个救济,日子过的可紧巴了。” 周隽永望着她,深深盯了许久,又问:“嫁给他,感觉如何?” “又挂了!” 南欢暗骂一句,这才抬头看他,耸耸肩:“勉勉qiángqiáng吧,钱够多能让我败,看上去也挺赏心悦目的,没什么不满。” 男人眼底掠过暗茫,笑弧很浅:“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