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 他无言地看着她。 南欢突然又问了一句:“你不会是觉得我打扮的太美会招桃花吧?” “……”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单手掐着自己的腰,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美貌,越想越郁闷,一脸哀怨:“唉,我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这婚结的,没法光明正大地去勾搭小鲜肉了。 人生少了好多乐趣。 委屈。 “二十五岁,不算早婚。”男人淡淡语:“把衣服换了,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抬脚走出衣帽间。 望着男人的背影,南欢吐了吐舌头。 什么登西?! 不知道女人的年龄不能随意说吗?! 她明明还是个十八岁的小仙女呢! 不过...身上这件...确实有点招桃花了。 纠结一番,她还是重新挑了条保守的裙子。 这婚的结的,连穿衣自由都没了! 再次委屈。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对上坐在单人沙发上男人的黑眸,不由地撇撇嘴:“好了好了,行了吧!” 傅明礼刚刚也换了身衣服,一贯的黑色西装,俊美英挺,身形笔直修长,想都没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头:“太太,今天晚上会降温,有点冷。” 南欢:“……” 都说男人有占有欲,以前没怎么觉得,现在算是发现了,连个肩膀都不让露! 也不想着继续跟他闹下去,南欢板着脸:“赶紧走吧!” - 黑色的宾利停在一栋豪华别墅。 南欢摇下车窗,看着里面的灯火通明,不由咂舌:“我上次见沈拓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保镖呢。” 上个月,为了躲过商业联姻,南欢跑去了江城。 为了制造她有心上人的假象,大张旗鼓地追求刚刚恢复单身的薄景琛——一个钱多颜高且对前女友死心塌地的男人。 作为配合她的报酬,南欢帮他查了查沈拓。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三年前,据说他因为qiáng了江家的小公主江点萤,被人家的大哥一怒之下扔到了监狱,在里面待了快三年。 出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成了江小公主的保镖,现在成功地升为了男朋友。 沈家在他入狱之后,被二叔一家给夺了,爹死了,妈妈进了疗养院,惨的可怜,不过出来后,没过多久,便把家夺了回来。 这些还都不是最意外的,南欢震惊的是,他居然敢把江点萤带出来,听说江小公主的哥哥怕她因为这件事受到心理伤害,给她进行了催眠遗忘。 也就是说,江点萤并不知道沈拓以前qiáng过她,虽然这件事的知情者不多,但难保有好事者,故意说露嘴。 难道,他故意带来的? 啧,qiáng.jian,仔细想想,还真不是沈拓做得出来的事儿。 难不成是被陷害的? 她一脸八卦地问身侧的男人:“这个沈拓,跟江小公主是怎么回事啊?” “不清楚。” 南欢:“……”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她查资料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沈拓这次能翻身,他这个好基友没少出力。 她托着下巴问他:“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嘛,老公?” 最后那声“老公”,语调被她拉的很长,配上刻意放软的嗓音,勾的人心痒痒的。 傅明礼侧过身子看她,面无表情的道:“你对他很感兴趣?” “嗯,”南欢想也不想地回答:“总感觉他身上充满了故事,很神秘。” “你对他还有感觉?”男人不咸不淡地问。 南欢:“……” 他这是...在吃醋? 她讨好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巴巴地望着他:“老公,你就告诉我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越不说我越好奇,会彻夜难眠的。” 傅明礼的视线落在她紧攥着自己袖口的手上,淡淡的道:“他太蠢了,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三年前,江点萤主动钻到沈拓的怀里,醒来后却要死要活说是被qiáng.jian。 她们江家又是江城的顶级豪门,再加上那时候沈拓的二叔施压,没等傅明礼从巴黎回来,那个倒霉蛋就进去了。 出来之后,还没把家夺回来,脑子跟抽了一样,非要去给江点萤当保镖。 裴枕还打赌沈拓是故意靠男色勾引江点萤,等她对他死心塌地后,再狠狠地甩了。 人是勾到手了,自己也陷进去了。 南欢一听这儿,更来劲了,拉长语调哦了一声:“你说的详细一点呗。” 身侧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眼神不善。 南欢:“……” 她吐了吐舌头:“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等会她去问当事人,就不信不能把这个瓜吃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