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系扣子的手指一顿,玩味地看着她:“昨晚是谁求着我的?欢欢,做人不能这么颠倒是非,倒打一耙。” 南欢:“……” 她快要被气死了! 她颠倒是非?她倒打一耙? 这混蛋怎么越来越无耻卑鄙下流了! 南欢怒瞪他:“明明是你二话不说就要上我!怎么成了我倒打一耙,傅明礼你不要脸!” 男人唇角含笑:“我喝醉了。” 南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你喝醉了就能上我?” “你上次喝醉的时候不也qiáng迫我了。” “我怎么qiáng迫你的?!傅明礼你不要给我血口喷人!” “是谁硬拽着我的领带不让我走的?”男人抬腿朝她走来,嗓音低哑:“又是谁门都没关就开始扒我的衣服乱摸我?又是谁搂着我的脖子啃我的脸?” 脚步停在她的跟前,傅明礼淡淡的笑:“欢欢,昨晚我是不是霸王qiáng上弓这点有待商榷,真到法庭上,我会找律师替我辩护,不会乖乖认罪的,我没有这种思想觉悟。” 南欢:“……!” 这人就是一匹伪善的恶láng! 去他妈的贵公子,就是个禽shòu! 她心里委屈,又这么不清不楚地跟他上chuáng了。 别过脸不愿意看他,一副拒绝沟通的派头。 自己编辑离婚短信思考了好一会儿呢,白思考了,làng费脑细胞! 见她眼眶红红的,傅明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调平和:“既然醒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早餐,嗯?” 南欢拍掉他的手:“你滚出去,我不要跟你待在一个空间!” “这是我的房子,我不在这儿,去哪?” “qiáng.jian犯该待的地方叫监狱!” 傅明礼:“……” 昨晚酒喝的确实多,再加上从接到林妈的电话,知道她居然为了别人连饭都不吃,心底无端地涌出不悦,胸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让他呼吸不畅。 回到家后,看到她躺在chuáng上,隐晦旖旎的心思被酒jīng刺激出来,所幸也就不忍了。 她本就是他的妻子,之前不碰她不代表他只打算跟她做表面夫妻。 傅明礼看着她,凌乱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语气不由地放软了:“想吃什么?” 南欢扭头:“哼!” “……” 她不想理他,这混蛋平时看着还人模狗样的,脱了衣服就是禽.shòu,他妈的谁说他不近女色的! 想起他昨晚在chuáng上的qiáng势又恶劣的德行,她忍不住转过头,狠狠地瞪他一眼,再转回去。 傅明礼:“……” 半分钟后,耳边响起脚步离开的声音,她转过去,果然看到男人走到门口的背影。 南欢快要被他气死了! 这就走了? 这他妈就走了??? 她真的很多年没有这么生气了:“傅明礼!” 男人闻声转了过来:“什么事?” “你要是敢走,我马上就把你送进监狱!你是不是觉得沈拓坐过牢你没坐过心里不舒服?!” 傅明礼:“……” 他只是想下去拿个冰块给她敷眼。 眼睛都哭肿了。 但见她这副样子有些好笑,他没有解释,反而淡笑:“是你要我滚出去的,我只是听你的话。” “我叫你滚你就滚,那我昨晚叫你停你怎么不停!” “哦,我昨晚太专注,没听清。” 南欢:“……” 她冷哼:“现在不许走了,我饿了,去给我做饭!” 傅明礼挑了挑眉:“想吃什么?” “小笼包,茶叶蛋,奶huáng包,饭团,玉米,黑米粥,蒸饺,烧麦...” “你确定能吃完?”傅明礼打断她,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打断的话,她能报几十个种类。 南欢眨眨眼:“我现在就都想吃,你自己说给我做,亲手做的。” 傅明礼:“……” 他哪儿会做这些? “我说的早饭是指给你下碗面条之类的。” “你昨晚压榨了我这么久,一碗面条就想打发我?”南欢哼了声:“真不愧是做惯了资本家,剥削人的作风都延续到了chuáng上!” 傅明礼:“……” 他点了点头:“好,你再重复一遍,我就去给你做。” 南欢:“……” 她上哪重复? 本来就是随口说的! 南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不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吗?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记不住,别丢学校的脸了。” 傅明礼看她qiáng撑正色的样儿,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去洗漱,等会下楼吃饭。” - 下楼后叫司机顺路去买了她要吃的,傅明礼去厨房下了碗面条。 林妈见他亲自下厨,忙着问:“先生,要不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