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壁。 隐约好像有人惨叫,但听不真切,感觉像是男人的难耐低呼。 门边,时见深面色冷冷地紧贴着自己的屋门,把刚才所有对话都听在耳里。 他手里拿着手机,上面还是顾勉的聊天框,本来知道她一直没回来就在家等着,没想到意外听到这些。 刚刚他们在做什么,这个声响又是什么,他喝醉了,顾勉现在是扶着他,还是他依偎在顾勉身上?他们又为什么要大晚上的见面? 时见深面无表情地捏着手机,心里颤栗到疼痛,尖锐。 屋里,骆夏捂着自己胳膊有点吃痛地倒在地毯上。 他本来喝多了就有点晕,刚刚情绪上头想壁咚顾勉,结果顾勉学过空手道,他刚碰到她胳膊就被一百八十度翻转,他疼得直接摔到地上。 他吃痛地抱着胳膊低喘:“我胳膊好疼。” “放心你胳膊没骨折,顶多一会儿就好。” “你怎么力气那么大,真的好疼啊,我胳膊是不是要废了……” “不会的,那边有沙发,你要实在疼可以自己过去坐着,然后等会我叫人把你接走。” 顾勉去拿手机要给吴珏打电话。 这事实在过于离谱,她本来还想和新团的弟弟们好好做朋友,顺便按吴珏说的做一下新人的表率,可要是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那她可就不同意了。 说实话刚刚骆夏想抱她实在把她给吓了到,还好她手脚利落。 电话还没打,门被敲响了。 顾勉过去开门,看到外头的时见深,她眼皮没由来跳了跳。 “你这儿有事?”时见深站在她门口,眼神淡冷地问。 顾勉怕他看见误会,挡了挡门,说:“没什么事啊,是姐妹,喝多了闹了点动静。” 时见深挑眉:“姐妹?” 这时,骆夏又在那哼哼:“啊,姐姐,我真的好疼……”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时见深看她的眼神渐渐耐人寻味又冰凉:“姐妹会这样喘?” “……” 她说这都是误会他信吗。 “不是,这事有点复杂我回头给你解释,你……” 时见深却已经低头在挽袖口:“我来处理吧。” 顾勉疑惑:“你处理什么?” 时见深没回答,直接不由分说地挤进去了。 她哎了声:“这是我家!” 时见深进去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看着半死不活的骆夏。 说是半死不活,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身上羽绒外套皱巴巴地敞着,脸色酡红,一副喝醉了酒的昏样,哪是真的疼。 说起这个,他这会儿衣衫不整仗脸行凶的样子倒是真的叫人痛恨。 时见深直接丢了件衣服在他身上:“穿件衣服吧,别什么顾不上见到女人就往上贴。” 骆夏半睁开眼去看,视线触及到他时像被针扎了似的往沙发里缩了缩坐起身:“时老师?你怎么在这?” 时见深眼神懒然地睨他:“你说呢,我不在这,难道该你把这占着?” 骆夏无言地抿抿唇,接着去看他身后的顾勉,惴惴不安猜测他们关系,可看顾勉的样子,他又不甘:“你不会是嫉妒我,所以看到我和顾勉在一起不开心才过来找我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立马去叫顾勉:“姐姐,你和他很熟吗,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时见深气笑了。 顾勉有点无奈又尴尬,她试着调和:“不是,你们……” 时见深说:“给你十分钟离开这里,顾勉这儿,不是你能随便来的。还有,你既然是新人就该恪守本分学习上进,不好好顾工作净想着歪魔邪道,现在新人都是像你这样子不知廉耻的吗?” “你说谁不知廉耻,难道入圈时间久点就能这样出言不逊吗。” 骆夏看向顾勉:“姐姐,他是你男朋友?你恋爱了吗?” 说起这个问题,时见深也看向她,像是也寻求一个答案。 顾勉额了声。 她本来是没想过谈恋爱,但事实上她这几天确实也在考虑和时见深的关系,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清楚。 顾勉没说话,时见深看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化,慢慢自嘲:“我忘了,我确实没什么权利管这些。” 时见深走了,顾勉看他背影喊了声:“哎,我还没说话呢。” 他没理,只丢给顾勉关门声。 顾勉:…… 男人,真难搞。 客厅终于寂静了些,骆夏执着地问:“姐姐,时见深住在你隔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顾勉看向他,无奈地说:“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我把他惹生气了,你高兴了?” 骆夏低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