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喝酒?见深你喝酒了?” “没,就是有点事才故意这么说的。”时见深声线稍有不耐,主要是大晚上折腾这么多也累,不过现在他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多解释的必要。 “可是你不能喝酒的,你在哪啊。” “我就在家,回头再跟你说,反正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哦……” 挂了电话,时见深靠在驾驶座上准备把车开进车库,结果突然收到顾勉的消息:[我马上过去,你等着。] 时见深惊讶了,他立马推开车门下去就发消息给朋友。 深夜十二点,时见深玩得好的朋友圈子纷纷收到他的信息:[有没有现在在白马路附近的,有事,借车给我。] 朋友全都讶异,惊讶时见深这种朋友圈万年潜水低调的人会突然半夜炸鱼。 大家纷纷询问,时见深什么话也没有:[有事就对了,帮个忙。] 要说时见深的忙谁敢不帮,他万年不会找人借个什么的,要么就是大家找他帮忙,头一回有影帝的人情那是不给白不给,很快就有朋友说在那附近三公里的位置聚会。 时见深戴上口罩帽子全副武装拦了辆的士就报了地址过去。 没别的,他如果开自己车过去太高调,容易出疏漏,万一被顾勉发现他也是刚赶过去的就不好。 再说顾勉都真相信了跑来接他,他总得把戏给做全套。 说实话时见深撒那个谎的时候第一反应也只是想她手头有事把齐梁琛那男的给拒绝了,没想到她真会出来。 到了地方他朋友也等了半天,一看他就说:“干嘛呢这是,你也会缺车开?” 时见深说:“回头和你说,车先给我了。” 朋友说:“这个没事,但你大晚上的这么高调吗?不怕有粉丝认出来。” 时见深说:“我这样子还有人认得出来?” 朋友摇头。他这会儿戴着口罩帽子墨镜,别说朋友,亲妈也认不出。 “那就可以了。” 朋友走后,时见深又去便利店买了两瓶酒简单喝了几口,觉得不够,还往衣服上洒了点,之后坐进车里不开暖气把口罩摘下来在冷风里吹了会。 直到感觉有点冷了关上车窗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看后视镜感觉脸上状态也差不多了,这才靠着驾驶座假装睡了过去。 等待注定是漫长的。 时见深靠在陌生驾驶座上阖着眼时想了很多,譬如等会儿顾勉看到他会是样子,或者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大晚上专门出来整这些,他像疯了,想到顾勉可能真到这来找他就着急,怕被她知道是谎言又或是她过来没看到自己。 但马上他也想到,如果顾勉没有来呢?可能她只是那样说说,其实人没有过来。 十几分钟也没有顾勉的动静,时见深有点不耐烦了。 顾勉不会是溜他玩吧? 手机这时响了声,顾勉说:[我到这条主路了,你在哪,给我具体位置。] 突然收到她消息时见深身子稍微愣了下,之后才缓过来情绪,眼皮往下撇看着手机屏幕的消息。 他故意搁了一分钟没回,一分钟后才慢悠悠打字:[……好像这里有个便利店。] 为了方便顾勉来了看见他专门把车停到便利店门口的,还把引擎一直开着。 顾勉那么聪明肯定知道。 不知多久,他的车窗被人敲响了。 “时见深,你在里面吗?听得见吗?” 顾勉一过来就看见路口一家显眼的便利店招牌,前边就停着辆亮着车灯的车,她有种预感就径直找了上来,透过车窗看,隐约看出里面确实坐着个男人。 她叫了两声他名字,怕人听见又换了称呼:“时老师?” 车窗慢慢滑下来,时见深那张泛着红的削瘦脸庞隐约露了出来,他这会儿脸上很红,黑发也染湿了点,好像熟睡中被人惊扰,眼睫都带着倦意。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哑着声音说:“顾老师,你来了。” 顾勉哪见过他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几小时前收工下班他还不是这样。 “怎么喝成这样。” 时见深头疼地扶了扶额,说:“不知道,就感觉好晕,眼睛都看不清了。” 顾勉看他这样确实不行,说:“还好你没开车,不然酒驾还违法。你下来,我开车。” “那你的车怎么办?” “我还喊了我助理,只不过他住得远,来得慢。” 时见深垂眸,哦了声。 顾勉看他这会样子就无话可说:“人好不容易下班这么晚了我还得喊人家出来加班,欠的都是人情,你哦个屁。” 就为了他这么个破事,否则她早该在屋里舒舒服服躺着了。 时见深说:“那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