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意外,接着拿着手机回到客厅里。 [时见深:嗯。] [顾勉:所以之前……] [时见深:我也是才知道,没骗你。] 顾勉想到隔壁拿微信号加自己的事,但想来应该只是意外,她加群用的就是小号,时见深也拿小号也很正常。 他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顾勉:我发小性格就是那样,永远跟没长大似的,你别见怪。] 时见深本以为顾勉会兴师问罪或者质疑他企图,没想开口第一句是齐梁琛。 他觉得这样的她很生分。 她看似对齐梁琛很凶,其实和他关系好才会这样,看似对自己客气,实则没把自己当朋友。 她在护着对方。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瞥下眼看手机上的消息。 [时见深:所以,你喜欢他什么?] 对方迟迟没回消息,久到时见深开始反思他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有点突兀。 门铃突然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顾勉就站在外面。 她说:“腿瘸十级患者,我进来做做客你没意见吧?” 时见深意外。 其实能和顾勉在同一屋檐下相处这事时见深过去从来没想过。 一个是他喜欢独处,不接受不熟的人随便踏足他屋子,再一个就是他和顾勉水火不容,他没想过能和她有多近距离地相处。 但眼下这一刻就是真实出现在眼前。 时见深往旁让了些:“请便。” 顾勉很不客气地进去了,打量他房子,看他屋里的装置。 户型和她家是对应的,唯一区别在于可能是对称的那种,时见深屋子装得很丰富,智能设备、吉他、音响、家庭影院,冷色调的装修,配上那些男生喜欢的装备就很有未来科技感。 顾勉看了眼他墙壁巨大的投影仪。 估计游戏也是投屏在上边打的吧,她看到旁边的音响就来气。 顾勉问:“打游戏而已,有必要用上音响吗?” 时见深说:“为了沉浸式体验。” “沉浸式?”顾勉笑了,是沉浸式气邻居才对吧。 她走过去碰了碰他吉他:“看不出你爱好还挺多,还喜欢弹吉他?” 时见深看了眼自己那吉他,那是他今年刚找大师单独定做的,花了十几万,轻易不给人碰,顾勉还是头一个敢像碰什么玩具似的玩他东西的。 “是啊,你要会弹可以借你弹弹。” 顾勉呵呵笑了两声:“时影帝的东西可不敢随便碰,我就是很惊讶好像没多久前我邻居才给我发了消息,怎么没多久这个人就能变成你。” 时见深面色不改:“我也没想到是你,要知道是顾老师可就不敢随便打招呼了。” “是没想到,还是一早知道故意溜我玩。” “我看起来像那么无聊的人?” 顾勉心想,你看起来确实不像,但说不定就有某些人无聊,做得出这种事呢。 她继续在他屋子里打量,说:“那当时我过来找你你没认出我?” 他说:“你恨不得裹得跟粽子似的,谁看得出。” 她说:“你说谁像粽子。” 时见深耐心向她解释:“似这个字,只是一种比喻手法。” 顾勉扯着唇笑笑:“那谢谢时老师解释?” 今天是大年初一,顾勉本来也不是想来找麻烦,只是知道他住她隔壁有点惊奇想过来看看,顺便打个招呼。 新年新气象,过几天还要开工大吉,她没必要和他不高兴。 顾勉说:“我是来拜年的,新年快乐。” 时见深说:“你也是。” “那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顾勉准备离开,时见深又突然开口:“年都拜了,不一起坐坐吗。” 顾勉回头看他,眼神有点疑惑。 时见深随手拿起身旁啤酒示意:“都是没回去过年的人,也挺孤单的,我的意思是……一起过个年?” 其实跨年没什么。 惊讶的是主动邀约的人是时见深。 在顾勉印象里,这位爷是常年耳聋患者,身患深度高冷不吊人病症,能和他演那种情感戏都是她的极限,别说俩人一块过年。 像是怕她多想,时见深又淡声解释:“我也是随口说说,平时过年凌晨都不睡觉,偶尔和朋友打麻将,今年没事做,看到你好像也是这样。” “我平时也是和朋友打麻将,刚好今年过年有档期才没回家。” “哦。” “但你就不怕我们一块过年说着说着打起来?” 时见深轻笑:“顾老师脾气没有那么不好吧。” 顾勉耸肩:“说不定。” 国人过年讲究喜庆二字,不管身在哪儿,只要是国人,那就得过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