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沙发上,只不过在时见深的地方要舒适些,可以放随意一点,顾勉坐在右侧边, 仔细翻了翻手里的剧本,之后开始对台词。 她说:“你拦着我干什么, 他们说你哥回了,我要去看看。” 他说:“看什么?” “我丈夫。” 时见深的声音忽然重了点:“不许去。” 顾勉不免转头看他一眼。 他停顿:“我衣服破了还没缝,你先帮我缝完。” 顾勉说:“昨天缝了。” 他说:“我有栗子要买,你跟我去一趟城西的铺子。” 她说:“也买了。” 他不说话,因为这里就是男主拦住她的部分, 需要动作指导。 过了片刻他声音放软了些:“我不想你去找他。” 听到这,顾勉心尖忽然动了下。 转过头,发现时见深也在看她。 他盯着她,继续说后面的词:“你明明知道他对你多不好,如果他回来,你跟着他走了,又要继续过以前那么苦的生活?” 顾勉的情绪不由得也被他带动着进入了点状态:“可他是我丈夫。” “是丈夫又怎么样,你跟他过得不好可以离婚。” “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姐姐,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别说那种话。” “为什么不可以说?”时见深的话停顿,接着说:“我几年前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你,知道你要来我家我好开心,可我还是装不高兴,装很厌恶你。我不是,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就住在我楼上,我有时候晚上都想去找你。” “你有病。” 两人对完这部分词的时候情绪都有些带了进去,顾勉放下手里剧本,看着他眼睛,时见深说那番词时真的进了角色,仿佛又变回片场那个孱弱却性格艳丽的公子哥谢温抚。 止语后,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寂静了。 时见深一直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顾勉莫名有种感觉。 如果现在是真的褚青在他面前,他可能会直接吻上来。 因为以谢温抚的性格,情感压抑那么久,她已真实对戏时的感觉认为,这里情绪要激烈才好看。 可这不是真正入戏,只是浅对台词。 他们情绪没有入那么深。 至少,她不知道时见深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时见深很快收起视线,转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 顾勉也回了思绪:“什么?” “男主太淡了,他既然压了那么久,突然表露情绪肯定不会放弃,但这里好像是他把褚青摁到墙边后又让她走了。” “所以?” 时见深笑笑:“所以,我觉得如果是我可能不会让她走。话都说了,那不说清楚要一个结果不是亏了么。” 顾勉嗯了声:“但他们的身份在那,他们本身就不会有结果,谢温抚知道即使自己说出来也没用,反而在那个年代会把她推上风口浪尖,他舍不得的。” 时见深轻笑:“嗯,你说得也对。” 之后他们没再说话,也不知是尴尬不知道讲什么还是缓慢出戏调节刚刚的情绪。 顾勉端过手边的咖啡喝了口。 时见深忽然转过头看她:“顾勉,你多大?” “嗯?”顾勉放下咖啡杯,他刚好看到她抬眼看过来时的纤长眼睫,像蝴蝶羽翼。 “我说,刚刚以戏里的身份喊你姐姐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我记得你和我好像都是同年的,就想问问。” 顾勉说:“七月十四。” 时见深说:“好巧,我也是七月,不过是七月二十。” 顾勉讶异,时见深还真比她小,小了……六天。 时见深笑着往后靠了靠,盯着天花板轻叹:“那这么说,我好像真要喊你一声姐姐。” 顾勉没多在意:“六天而已,你行事风格看着比我大,不用这么喊。” “什么叫行事风格比你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顾老师在说我做事成熟。” “你可真会讲话。” “好了,我知道老师在夸我了,事实上我也知道我这人很讨喜,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顾勉懒得跟他继续扯,说:“所以这场还要重来一遍么。” “嗯……好像感觉挺对了,就是动作还不知道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指导教的。” “那大概就没了。”时见深说:“之前我们情绪太平的那场对视,要重来一遍吗?” 顾勉翻看自己手里的剧本到那一页,那已经是很后期的戏了。 她觉得现在暂时没有对戏的必要。 但时见深很认真地请求,想必是觉得这场戏会有难度。 顾勉说:“可以试试。” 两人很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