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由他们的跟拍机器转出去后台工作人员随机切放,他们看不见弹幕。 今天应该会有很多人讨论他们吧。 她在床上躺着,平视天花板, 仿佛从平静的空气里感受到时见深的呼吸。 他就躺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沙发床上,而她从没想到有天她会在综艺里离他这样近。 她又想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有点冲动的, 只属于荷尔蒙的夜晚。 顾勉闭眼,片刻又睁眼。 她打破寂静,说:“你说,今天观众都会看谁的直播间?” 时见深也没睡,同样静望窗外漆黑的深夜:“不知道。” “应该不是我们吧。” “可能。” “今天我们花了六十, 还有五百四,这几天除了吃住还有交通也是一大问题,我们除非能找到能免费过去的车,吃住上省一点才可以,但以节目组的尿性,大概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花钱的地方肯定很多。” “嗯。” 除了行程,他们还会有各种任务,能完成任务才可以到下一行程点。 并且这里不能靠艺人身份白嫖,必须以劳动换取相应报酬,还不能接受他人赠予,总之要求很多。 当然,这样对观众来说才有看点。 “也不知道节目组要给什么任务。” 她无言地侧翻了个身:“睡觉吧。” 闭着眼正要入睡,就听到沙发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睁眼坐了起来,看向门口,时见深刚把跟拍相机给关掉。 顾勉讶异,时见深解释说:“有东西一直拍着我睡不着。” 她了然地哦了声:“你睡觉没安全感?” 时见深回到沙发上,枕着胳膊:“不,是感知到镜头才会。” “这样啊。”她问:“你的镜头感,一直这么强吗?” “也没有。”他说:“有时候上节目太急了也要到处找镜头。” 顾勉笑了笑。 她望着沙发上的人,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她知道现在镜头被关了,其实他们敞开天窗说什么都可以了。 “上次为什么和我生气?” “有吗。” “都25的人了,不要这么幼稚了吧,难道我喊你一声弟弟,你就真的比我小很多了吗。” 时见深侧过头,说:“可我不是弟弟。” “那不就行了,我以为现在的人都不会因为一些琐事随便吵架的。” “可是男女朋友闹矛盾不是很正常吗。” “确实很正常,但你说我们现在还是吗。” 这个问题她刚提出,时见深喉咙仿佛被什么搔弄了下,并不轻,反而有点微微的甜疼。 他们还是吗。 他当然希望是,必须是。 她说她也不想谈了,其实他是不舒服的,大家都说时见深清高、冷漠、不好说话,但可能根本不是这样呢,可能那天她稍微哄哄他,他也就好了。 可惜她也要强,火上浇油,说什么那就不谈了。 那天他一整晚都没睡,他熬了一整个通宵看着家里的电视,他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如果是,他也就回去找她说对不起,说他不该多心不该闹。 他去阳台,发现顾勉的房间灯关着,她早就睡了。 他也就回到沙发上,静坐了一晚。 以至于那两天他还有点感冒,这些顾勉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喜欢顾勉喜欢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由一开始一颗小小的种子,经过她随意的浇水灌溉,瞬间生长到蓬勃茂盛,变得欲不可填。 他只是想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只喜欢他一个人,全心全意的,有什么错? 时见深问:“上次,你说只是玩玩而已不是在玩我吗?我难道,是什么玩具吗。” 她疑惑:“什么玩玩而已,我没这么说过。” 她是没这么说过,但她在她那群朋友面前就是这样的态度。 那是群男性朋友,他们肆意取笑,她也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坚定地正面回答他们:时见深是我男朋友,我和他不会分手,也不是玩玩。 时见深知道因为这些和她生矛盾是件很幼稚愚蠢的事。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在玩你才跟我生气?”顾勉笑了:“到底是什么给的你这种错觉。” “不是错觉。” “那是什么?” 是听到的事实。 当然,只要她现在肯解释一句,那些他也可以当无物。 时见深没有说话。 空气里多了几分寂冷。 顾勉还坐着,她就穿了件单衣,皮肤接触到冷空气凉得很。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低头,慢慢说:“可是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