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马上顾勉扶他下来,他大男人一百多斤重得很,一下车整个人压她身上差点把她给压垮,而且还有股酒味。 顾勉说:“你这是喝了多少。” 时见深说:“没多少,就几瓶白的。” “白的你敢这样喝?”顾勉憋了口气扶他过去:“坐副驾还是后面?” “副驾吧。” 时见深去了副驾,顾勉直到上了车才算松一口气,扭过钥匙开车。 “你家在哪?” “不知道……” “你家都忘了?” “我现在头疼暂时想不到。” “那行,那我就送你去工作室了,把你送到就叫你助理来,之后我也让我的人把我车开走。” “嗯。” 顾勉准备开车,空了转头看他。 时见深胳膊撑在那边阖着眸闭目养神,男人墨镜摘下来了,口罩还随意缠在手腕上,也不知是不是车内暖气开久蒸得他脸上有点红。 看着倒确实像喝多了的。 车内太热,她稍微把车窗开了一点通风透气。 只不过比起平时嘴欠高冷的时见深,这会儿的他确实好相处不少。 过去一路上时见深都没说话,歪着头在那好像睡着了,顾勉上次来过他工作室,这次对路也熟,扶着他进电梯就上去了。 到地方时工作室门关着,顾勉问:“里面还有人在加班没?” “没有。” “门密码多少?” “364408。” 顾勉侧过头看他一眼。 男人眼眸还阖着,脸色相比刚才好些了。 说他没醉吧,人确实摇摇欲坠,说他昏得不行吧,该支棱的时候是一点没掉链子,说话怎么口齿这么清晰。 许是感觉到她半天没说话,时见深又问:“老师怎么了?” “没什么。” 顾勉一直把他扶去了上次的休息室,之前那辆炫酷的摩托已经不在了,靠窗的那条沙发倒是很显眼,她一直把他上去,结果脚不知道被什么带得绊了下,顾勉一下摔到他身上。 时见深很低地闷哼了声。 不知道是把他砸疼了还是怎么,那声轻缓又有点性感。 妈的她又不重在那哼什么。 顾勉看他:“时见深?” 男人侧着头没吭声,但刚刚那一摔她的手被他抓着了,这会儿还在他手里拿不出来。 顾勉试了试,他抓得很紧。 男人的手很纤长,骨节分明又白皙异常,其实手感不错。 顾勉说:“时见深你再揩我油我一巴掌了。” 好像能听见似的,他稍微侧了侧身,手真的松了。 顾勉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之后又看躺在沙发上熟睡的男人。 安静下来还挺中看,起码没那么讨人嫌了。 她把旁边毯子丢到他身上,又说:“我现在喊你助理过来,然后就先走了,有意见吗?” 他现在睡熟了,当然给不出意见。 甚至说他现在是任人宰割也不差。 顾勉撇下眼去瞥他那张柔和漂亮的脸。 男人平稳呼吸着,因为仰躺着,一头黑发尽数凌散,他白皙的额头也露了出来。 他全脸很精致,平时额前碎发挡着会显得有点冷寂,但没了碎发遮挡的五官非常立体,就像那些男团ace位置的人,耀眼万分。 还是头一回看时见深这个样子。 不会说话,不会开口呛人,不会用他冷冽又严苛的眼神一直盯着人看。 简直是反差下的另一个他。 顾勉忽然俯下了身,近距离盯着他看。 时见深的呼吸悄然压低了许多。 其实,喜欢过他的人很多。 大学时找他要联系方式的女生数不胜数,曾经和女星对戏,女星也曾对他不可自拔过,甚至也有人真的私自想加戏只为和他亲密接触。 时见深承认,自己确实有张很好的皮相,好到说很多人对他钟情都不夸张。 但他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酒味微醺,暖气微热。 这种氛围很容易擦枪走火或者动情难抑。 时见深很不接受不熟悉的人直接发生身体关系这种事,他有双重洁癖,不仅身体还有精神的,让他触碰不熟悉的人简直如坐针毡。 但对顾勉就还好。 哪怕她可能情史丰富,哪怕她可能和别人有过经验,但现在成年人对事物包容性其实也很广。 如果顾勉现在想对他做点什么的话,他也不会拒…… 还没想完,他的脸忽然啪啪挨了两下。 顾勉拍了拍他的脸:“要不是看你小子脸长得可以,上次拍戏牵我手的时候就给你这两下了。” 时见深:……